第17章 那么大一个人去哪了?
“噗嗤……”
谢秋艳先没忍住笑出了声,紧接着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鹅鹅鹅……逗你玩的啦!”
趁着红灯停车的间隙,她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狡黠。
以前总被钱诚变着法儿地欺负,如今总算“报复”回去一次。
看男人那一脸错愕的模样,谢秋艳心里别提多畅快。
“好啊你,敢捉弄我。”钱诚伸手就想去捏她泛红的脸颊。
“哎!别动手动脚的呀!”谢秋艳慌忙偏头躲开,抬手按住他的手腕。
“快绿灯了,我还得开车呢,出了事儿算你的!”
红色甲壳虫慌忙地起步。
钱诚见此,有些好笑的戳了戳谢秋艳脸颊上的肉。
情人节对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夜。
尽管已经很晚了,路上车流比平时多了不少。
俩人不再闹,一路安安稳稳的回到了出租屋楼下。
“上楼吗,我邻居家的猫会后空翻,我带你去看看。”
“我才不上当呢,而且今天出门妈妈问了我去哪,我要是回去得太晚,她肯定会告诉爸爸。”
谢秋艳感受到钱诚贼心不死的眼神,又小声补充了一句。
“身份证也被妈妈给收走了。”
“……”
钱诚瞬间沉默。
那就是酒店也去不了喽。
他打了个哈哈,其实也没真打算对人家姑娘做什么。
只是二十多岁头一次谈恋爱,满心满眼都是想和女朋友多亲近亲近。
“……确实有点晚了,那路上注意安全,对了,明天有空吗?”
“有的。”
“我明天要去买车,你帮我参谋参谋?”
谢秋艳闻言没多想。
禾城农村里,不少人家都会给刚工作的年轻人添置辆车。
这事儿本就稀松平常,她当即笑着点头答应。
“好啊!那明天见,钱同学~”
“都说了,不许再叫钱同学。”
“就叫,呜~”
半晌后,难以呼吸的谢秋艳咬了咬对方的嘴唇,这才得以喘息。
“叫老公。”他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蛊惑。
“不,呜~”拒绝的声音又被迫咽了回去。
直到姑娘脸颊通红、喘不过气,钱诚才松开她。
“那叫我阿诚。”
谢秋艳鼻尖泛着红,喘着气,抬眼瞪了他一下,最终还是小声妥协。
“阿……诚。”
“乖,明天见。”
话音落下,车已经开走了。
红色甲壳虫几乎是“逃”着驶出了小区。
开车的谢秋艳心里慌乱得不行,脸颊还烫得厉害,只觉得再多待一秒,指不定又要被钱诚捉弄。
可当后视镜里那个熟悉的身影渐渐变小,快要看不见时,她的脚却下意识松了松油门。
车速缓缓降了下来,她的眼底漫上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恋恋不舍。
远处的钱诚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想起第二次穿越时遇到的那个自私虚伪的女人,曾让他一度对恋爱结婚失去了所有兴趣。
好在他又遇到了谢秋艳,一个真诚又纯粹的姑娘。
这才是他一直想象中,恋爱该有的样子啊。
走上楼回到房间,钱诚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股市行情。
屏幕上那几只股票的涨跌曲线,和他笔记本里记录的走势分毫不差。
按这个情况,可以考虑多投点钱进去了。
不出意外,将来应该是不用为钱发愁了。
感情上又和心仪的人确定了关系,一切都在朝着预想中最好的方向发展。
洗漱完毕,钱诚钻进温暖的被窝,闭上眼,脑海里已经开始勾勒未来的美好生活。
就在此时,房间里的一切逐渐变得模糊。
桌椅板凳,床,电脑,所有的一切都在消失。
钱诚似有所觉,睁开了眼睛。
“我又死了吗?”
“不缺钱,夫妻恩爱,这次该安享晚年了吧?”
“追风老年这个网名,总该用上一次了吧?”
抱着这样的期待,周围的景物开始逐渐恢复。
“嚯……这是终于混出头了?”
第一次穿越出了车祸,死在了狭小的车里。
第二次穿越病死在了一间破旧屋子里。
第三次穿越猝死在了医院的厕所里。
而此刻映入眼帘的房间,宽敞奢华,装潢精致得堪比传说中的总统套房,比起前几次的境遇,简直是天壤之别。
从窗外往下看去,还有私人泳池,岸边整齐摆放着躺椅与遮阳伞。
远处还有修剪整齐的草坪和错落的绿植,俨然一处豪华别墅的庭院。
目光再往远处延伸,是一片郁郁葱葱的山林,将别墅环抱其中。
这是一座建造在山里的别墅。
只是这么大一栋别墅,怎么只有他一个人?
不应该配个管家,再配几个管理别墅的服务人员。
“还有,我死哪去了?”
“之前每次穿越,尸体都会在我附近。”
大床空空如也,被褥整齐得像是没人睡过。
去洗手间也仔细查了一遍,瓷砖光洁,没有任何异常痕迹。
钱诚花了一个多小时,将房间里里外外,所有能藏人的地方都给搜了一遍,还是没找到尸体。
为了防止万一,他还按照探案小说里那样,用指节对着墙壁和地砖一路敲敲打打。
然而指节都敲脱皮了,也没找到什么线索。
他蹲在地上揉了揉发麻的手指,再三确认过没有遗漏后,总算松了口气。
还好,最惊悚的情况没发生。
他的尸体,没被人镶嵌在墙里,也没藏在地砖底下。
“还有哪里遗漏了吗?”
钱诚思索了片刻,将目光投向那扇能从这个房间走出去的门。
之前几次穿越,他都被困在了狭小的空间出不去,这次穿越时下意识就忽略了那扇门。
想到就干。
他走到门前,想开锁,结果找了一圈没找到门把手,也没找到门锁……
门看着挺敦实,暴力破门不可取。
“密码锁或者指纹锁?”
不管是指纹锁还是密码锁,好歹有个锁。
“莫非声控的?”
钱诚在门前鼓捣了五分钟,直到有道光扫视了一下他的眼睛。
吧嗒。
门开了。
“原来是虹膜的啊。”
钱诚先脱了件衣服,把衣服扔出门框。
衣服安然无恙。
他伸出手,让手指甲一点一点越过门框。
确认没事,再把手指伸出去一点。
又试探了五分钟,确认自己能安全通过,这才走出了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