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成了?
买菜,做饭,吃完晚饭。
小情侣俩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放的是《暮光之城》。
此刻电影里,爱德华和贝拉在卿卿我我,沙发上的小情侣也在卿卿我我。
“你说爱德华作为吸血鬼,力气这么大,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会不会把贝拉给弄坏了?”
“嗯~?”
谢秋艳抿着唇,唇瓣泛着水光,脑子还有些发懵。
她满脑子都是五分钟前,男朋友嫌她吻技生涩,让她看电影好好学习。
结果才看了两分钟,这人就说要抽查学习进度。
到最后干脆拉着她学以致用,吻得她浑身发软,哪里还顾得上琢磨电影里的情节。
钱诚没去管迷糊的小女友,而是继续评判起了电影。
“看来爱德华对力量的掌控能力很强啊,就是这么克制自己的力量,会不会有点不太尽兴?”
这就像让人和一团人形棉花入洞房,又不能把棉花弄坏。
有一说一,难度属实有点大了。
谢秋艳听着钱诚的嘀咕声,满心疑惑地把目光转向电视机。
等看到正在滚床单的男女主,她总算知道男朋友为什么看得津津有味了。
当初俩人在电影院看《前任攻略》,也有过类似暧昧情节,不过国内电影尺度有限,也就一个镜头带过。
谢秋艳那时只觉耳朵微微发烫,便若无其事接着往下看。
可《暮光之城》的镜头,比国内电影露骨太多。
除了用来生孩子的部位没完全暴露,其余该露的几乎都露了。
若是在自己闺房,锁上门独处,谢秋艳或许还能坦然看进去。
可此刻男朋友就在身边,俩人紧紧挨着一起看,她只觉得浑身发烫,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
谢秋艳眨了眨眼,抿着唇小声嗫嚅。
“灯……有点太亮了。”
啪——!
钱诚指尖一按,客厅的灯瞬间熄灭,他回到沙发,重新将人揽进怀里。
黑漆漆的环境像极了电影院,谢秋艳紧绷的神经松了些,胆子也大了点。
她往钱诚怀里缩了缩,脸颊依旧发烫,却还是抬眼,继续看着屏幕里男女主缠绵相拥的画面。
“我觉得……我学会了?”
“哦,学会了什么?”
“接吻……”
黑暗里,两人目光相触,谢秋艳深吸一口气,第一次主动凑上前,将柔软的唇轻轻印在他唇上。
良久,唇瓣分开,她眼底亮晶晶的,氤氲着水汽,在昏暗中愈发娇媚动人。
钱诚指尖摩挲着她泛着水光的唇,不吝夸奖道。
“嗯,进步确实很大。”
……
……
可能是摄于老丈人的淫威,钱诚还是把谢秋艳给放跑了。
毕竟他倒是没什么,可老爸年纪大了,再让老丈人跟别人去单挑,未免有些不厚道。
接下来几天,钱诚先跑了趟香港,专门开通了港股账户。
按内地政策,今年11月沪港通正式开通,内地个人投资者开通港股通只需要满足“50万资产+交易经验”门槛。
可他根本等不了那么久,直接赴港开户更省事。
在香港待着时,他还特意去了趟铜锣湾,只是亲眼见了,心里难免有点失望。
电影里总演的是一群人在这儿争地盘、打生打死,他还以为是多大的地界。
真到了才发现,和想象里的模样差了太远。
“还有美股……”钱诚脑海里闪过镶金手机里的留言。
要多赚些美金,没必要死盯着内地市场。
有钱了,外面的天地才更海阔天空。
当然,要是真有本事在内地做大做强,也不是不行。
为此对方还特意存了本《考公手册》在手机里……
反正钱诚心里觉得,自己没那做大做强的天赋。
他把港股、美股的事都料理妥当,赶回家时刚好赶上饭点。
刚下车没两分钟,推门进屋,屋门就被关上,王芳和钱王青立马围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轮流念叨起来。
“可算舍得回来了?这都多少天不着家,连个电话都不勤打。”
“还有你开回来那车,奔驰啊!那得花多少钱?”
“你老实说,这钱到底哪来的?别是在外头沾了啥歪门邪道,我跟你爸可担不起这个心!”
“阿诚,你妈这话没说错,别为了赚钱急功近利,真要是走了歪路,到时候想回头都难。”
在父母眼里,比起孩子突然出息、赚了大钱,他们更怕这钱来路不明,怕孩子一时糊涂闯了祸。
钱诚好一番耐心解释,老两口才算勉强放下心,暂时歇了盘问。
晚饭过后,他在家住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晚上,就又回了自己的出租屋。
钱王青倚在门框上,望着儿子的车渐渐驶远,缓缓夹起烟深吸一口。
“咳咳……真是老了,不中用了……”
年轻时,儿子就算闯了祸,他也能尽量兜住。
可如今儿子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真要是在外面出了啥岔子,他这把老骨头,大概率是兜不住了。
这种护不住孩子的无力感,让他心里空落落的,实在有些不习惯。
王芳伸手抢过钱王青手里的烟,扔地上一脚踩灭。
“我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人得服老,儿孙自有儿孙福,别瞎琢磨那些没用的。”
“还有,烟赶紧戒了!”她拧着眉补了句,“你天天这么抽,家里乌烟瘴气的,俩孩子才不爱常回家!”
钱王青:……
俩儿子不爱回家不都是因为你太唠叨了吗,和他抽烟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他憋在心里没说出来,以免引发家庭矛盾。
不是吵不过,而是没那个必要。
……
……
钱诚把车停进地下车库,转身去物业取了这几天的快递。
推门回到出租屋,他手里一边拎着一袋生蚝,一边攥着一瓶鹿血酒。
除此之外,另一个小袋子里还装着几盒万艾可。
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试试就试试,万一真能帮他稍微掌控住自己的超能力,也值了……
晚饭时,钱诚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就着生蚝喝了杯鹿血酒,两大盆生蚝也吃了个精光。
到了夜里睡觉,他刚躺下没多久,便觉浑身燥热难耐,眼皮发沉,周遭的景象渐渐变得模糊扭曲。
“成了?”他心头一动,眼底泛起几分期待。
可下一秒,语气就沉了下去:“原来还是被动触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