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见陆满林站在原地回头瞪着他们皆是一惊。
“他如何发现我们的?众人的心头皆有这个疑问,要知道他们在这都城生活了近十年,跟踪过无数人,均没有被发现过,怎会被这刚来都城一天的小子给发现的。
“既然被发现了,我们也不藏着掖着了。今天你,必须死。”为首的魁梧大汉说道。
陆满林笑着拍拍手:“让我死,也得给我个理由吧。让我猜猜,想要我死的人,一定是你们的掌柜吧。”
陆满林初来乍到,除了接触过完成任务的掌柜外,并没有接触过任何人。
“看来这任务,我是不该接啊。还是说寒叶族的差夫已经被策反了?”陆满林分析道。
“跟他废什么话,一起上!”五人中的另一人开口说道,随即五人一齐冲向陆满林。
陆满林掏出球球,刚欲抵挡,却是从另一处杀出三人与三只凶兽。
“驭兽师?”五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三人搞糊涂了,怎么寒叶族的驭兽师会协助陆满林。
陆满林也看不懂目前的状况,他没有放下手中的球球,依旧保持着攻击状态。
“保护好公子!”为首的女驭兽师怒声道。
“公子?”这一声公子,萦绕在众人脑海之中,特别是陆满林,怎么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公子了?
五位壮汉见此情形,虽然摸不着头脑,但陆满林是他们要清除的对象,只好硬着头皮冲了上去。
三个人用拳头,两个人用脚,看样子应该是三个拳师,两个腿师。并未有人达到剑师的地步。
要是换做陆满林,依靠着球球还是能够抵挡一二的。只不过现在有了驭兽师的帮助,陆满林自然是不用出手,于是选了块地方坐着看戏。
三名驭兽师立刻吹响驭兽笛,三只凶兽对着五名武者冲了上去。
凶兽虽然少,但是面对五名低阶武者,还是打的有来有回的。
其中为首的驭兽师女子趁空,来到陆满林身前,一个抱拳鞠躬:“公子,请跟我走。”
“为何?”陆满林吐出两个字,并未做任何的举动。
他可不信自己是什么公子,能信的只有自己。
“还请公子赶紧跟我走,有关于公子之事,我在路上再慢慢告知公子。”她继续一鞠躬,表达出诚恳的模样。
“我凭什么信你?”陆满林沉默许久后开了口。
那女子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呈给陆满林,陆满林对此玉佩并没有什么印象。
可当他用手触碰到这枚玉佩时,却发现自己的记忆中,有一些东西被调了出来。
火光,山贼,官府,刀剑,死人,王府,亲人,鲜血。
这些场景一一浮现在自己脑海中。
“这是什么?”陆满林捂着脑袋,十分痛苦的询问着。
“属下并不知,主公说,当公子疑惑时,拿出此物,公子自然会想起。”
陆满林的脑袋愈发的疼痛,他看到女子手中的青白色玉佩,在慢慢变红,最终变成鲜红色。
陆满林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女子见状,吹响了口哨,一只巨马从远处跑来。
不顾陆满林的挣扎,女子将其捆绑在巨马之上,用力拍了拍马屁股,巨马驮着陆满林往一个方向径直跑去。
“不好,跑了!”一位武师正欲追赶,却是被眼前的凶兽阻挠。
这就是武师与驭兽师的区别,就算是低阶驭兽师在面对低阶武师时,也能够一打二,甚至一打多。
陆满林痛苦的趴在马背上,上下起伏。他的脑子的记忆正在拼凑排列,最终这些碎片拼成了一连串的记忆。
陆满林记起来了,不应该说他记起来了。应该说是这些记忆拼凑起来了。
记忆中,一群山贼冲入一个名为“文府”的大院之中,他们烧杀抢虐,见人就杀。文府上下二十多口人,均死于山贼手中,只剩下文家公子深受重伤,奄奄一息之际,他被一人救下。但救他之人并未露面,随后他在当地府衙的帮助下,灭了山贼,报了仇。
但那人并不是自己,自己是陆满林,这些都姓文的记忆,此记忆浮现在陆满林的脑海中。
“难道是因为此,所以他们才误认为我就是那文姓公子?”状态有些缓过来的陆满林心中暗想着。
可此时的他身子并未恢复,只能任由巨马将其驮向远方。
“呼呼”五位武者大喘着粗气,此时身上均受了伤,但驭兽师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凶兽们也都负了伤。
此战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时间应当差不多了。”为首的女子说道,“撤!”
三人吹响驭兽笛,几人均盘坐在凶兽之上,撤离了此地。
那五人还欲追寻,可身上的伤口不足以支撑他们行动。
“妈的。”为首的壮汉怒骂一声后,也挥了挥手,以示撤离。
羊皮店内,掌柜的握着陆满林送来的纸张,抚着自己的山羊胡子,来回踱步道:“出来了三个驭兽师,将陆满林救走了?那些驭兽师们还叫陆满林公子?”
“没错。”壮汉点着头,肯定道。
“驭兽师?公子?”掌柜的长吸一口气,“情报上并无此信息。这陆满林可真是让人充满期待啊。”
随即他又说道:“不急,等皇帝陛下计划启动之后。我们还能再见到陆满林,到时候杀他也不迟。”
“是!”
“你们下去休息吧。”掌柜的拿起手中的图纸,对着阳光仔细端详起来。
这图纸上画着一张鬼脸,上面并无任何的信息。
当掌柜的对着阳光时,上面的鬼脸慢慢融化,一行行扭曲的字体,浮现在纸张上面。
“有趣,有趣!”掌柜的边笑边将纸张放在一旁的煤油灯上,将其烧成灰烬。
此时的陆满林,身子也慢慢恢复了掌控能力,他跨在巨马之上,身后是三名驭兽师,而他的前方,若隐若现着黑色的建筑。
约莫半刻钟后,巨马在这些建筑前停了下来,这些建筑与其他建筑并无区别,唯一的区别便是最终的那栋房子,用了与后螣国相似的土砖砌成。
看样子,里面住着的是一位后螣国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