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满林连忙让李博不要再说话了,将他放下后陆满林给他检查了下伤势,他的整个一腰部差不多被拦腰斩断,肠子都流出来了。
屋子里其他人都还好,但都陷入了昏迷,就李博伤得最重。
陆满林摸着身上在为李博找药物,但找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带任何的药物。
而他们又不能使用球球为其治伤。
忽的,陆满林无意中碰到了自己别在腰间的水囊,这才想起山洞里的黄金液体,随即打开水囊一人灌了几口下去。
这黄金粘液真如神药一般,李博在喝下去后,伤口竟肉眼可见的在恢复。
在将自己的肠子塞回去后,腰部间的伤口已然差不多恢复如初了。
“怎么样?没事了吧。”
李博躺在地上,艰难开口:“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谢过大恩人。”
李博还想着作揖,却是被陆满林一把按下去:“发生什么事了?”
李博低着头,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中,他声音有些颤抖的叫喊着:“驭兽师!是驭兽师!”
“驭兽师怎么了?你先冷静下。”
“羊全死了,牧狗也都死了。”李博红着眼情绪激动的叫喊着,羊群和牧狗是他们家唯一的经济来源,他怎能不激动。
没有了这些,他们家都不知道该如何撑过这个冬天。
“你先冷静冷静,把事情都跟我说一遍。我才好帮你们。”陆满林双手捧着他的头,安慰道。
李博深吸了口气,沉声道:“你走之后,来了一个驭兽师,他二话不说就要让他的凶兽吃我们的羊和牧狗,我们不让,他就放凶兽袭击我们。我们打不过,所有人都受了伤。屋子里的羊和牧犬也都被他的凶兽吃了。”
“驭兽师为什么要吃你们的东西?”
李博有些抽搐的说道:“我忘了跟你说了,大部分的驭兽师都是善良的,他们会去外面给他们的凶兽买食物。可有些驭兽师他们为了自己的凶兽,会闯入别人家中,然后......”
说罢李博便哭了起来。
陆满林给他擦了擦眼泪,急切道:“他往哪里跑了?跑了多久?”
“没跑多久,往林子走了。”
“你们在这等我,我去找他。”
“你打不过他的。还是别去了。”李博关心道。
“小兄弟,放心吧。”陆满林说罢,便往门外跑去。
陆满林来到关押着牧犬的木屋前,低着头看着地上散落的牧犬尸块。
红着眼望着林子,此人他定得抓住,现在李博家没有了牧犬,而且李博一家人也都深受重伤,短时间内没办法送他去圣都,只有抓住那人,自己的计划才不会落空。
陆满林大喝一声,运转着肚内的“殇”气,沿着地上巨大的脚印追了上去,脚印旁边还有血迹,不用想便知道是那驭兽师留下的。
在夜色的林子中根本无法看清,能看到的只有一片雪白。还好陆满林有月娥的眼睛,通过他的左眼,此刻的他就像在白日中一般,追着脚印往林子里快速奔去。
悠的,“嗖嗖”两声箭矢的声音传来,陆满林眼疾手快,一把夺过还在空中疾驰的箭矢,丢在了地上。
“追了我一路,竟还能破我箭矢,有点东西。”说话之人站立在树枝上,双手抱臂。冲着陆满林说道。
陆满林定睛一瞧,此人壮年模样,约莫三十岁左右,满脸络腮胡子,脸庞却是眼角分明,一股子的英气逼人。他身穿羊毛背心,双臂裸露在风雪之中,像是早已习惯了这寒冷的天气。
“见小友的此般模样,应不是我寒叶族人。莫非是后螣国人?”
陆满林也没回应,双目紧盯此人,手负后背,随时准备进攻。
“在下李博涛,敢问何处得罪了道友?让道友连追一路。”
“你伤我朋友性命,吃我朋友羊群与牧狗,此事算不算得罪?”陆满林反问道。
“你我同为修道之人,那些凡人之命,死了便死了。”李博涛面无表情,话中并没有一点情绪。
陆满林低头自言自语道:“死了,便死了嘛。真像那道玄啊。”
“你杀人我之不管,可你却杀了他们,若没了他们我无法前往圣都。”陆满林继续说道,此时的他已然动了杀心。
“弱肉强食,我寒叶部族向来如此。凡人就该做好当我们这修炼之人的养料。”
“是吗?”陆满林摇着头,“我便是不认可。”
“那你想如何?”李博涛轻笑道。
“道歉,赔偿。”若这李博涛能做到这两点的话,也正好能够避免一场交锋,此时的陆满林也只能让李博涛做这两点。
李博涛冷哼一声:“绝无可能。我一介修行者,竟要向凡人道歉。那我这修行,不就白修了吗?”
“那便是要打一场了!”陆满林二话不说,掏出球球,丢了过去。
球球伸出触手向着李博涛袭去,李博涛快速从树枝上跳下,快速闪躲。
顷刻间阵阵雪花扬起,一只硕大的猛虎从雪花中出现,向着陆满林扑去。
这便是李博涛养的凶兽,此凶兽状如虎,身如豹,身体上沾满着羊群与牧犬的血液,在雪地中速度极快,好几次陆满林都差点躲闪不及,被其伤到。
“虽然你这宝物有些特殊,但是制服不了我。”说罢,李博涛一把抓住球球的触手,用力一扯,一条触须便被他扯了下来,球球吃力的蜷缩着身体。
陆满林看着球球的样子,心急如焚,但是却无法摆脱凶兽的攻击。
又是一个飞扑,陆满林继续躲闪,而此时的球球却被李博涛扯得只剩下两根触手了。
也不知晓这李博涛哪来的这么大力气,能够将球球的几只触手都扯下来,要知道球球可能是缠住海底的大章鱼。
“噗呲”最后两根触手也被李博涛扯了下来,此时的球球,真就如一个黑色的肉球,从空中掉落至雪地中。
李博涛上前对着球球便是猛烈的击打,陆满林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此时他一个不注意,被凶兽扑在地上,凶兽张开巨大的嘴巴,朝着天空吼了一声。
陆满林看到它的舌头上,还长着一头小凶兽。
凶兽猛的一咬,巨大的肉块从陆满林的肩膀上撕了下来,陆满林感受着肩膀钻心的疼痛,此时的他左手已经完全使不上力量了。
凶兽紧接着对着陆满林的头颅又是一咬,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陆满林的全身散发出惊人的“殇”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