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满林腹部传来刺痛,球球在拼命的修复陆满林的腹部,可猿猴大手拍在陆满林的肚皮上,用力往后一扯,整张肚皮连同球球都被丢落在地。
球球还欲爬回陆满林身上,猿猴用力一踩,球球顿时没了动静。
陆满林强忍着剧痛,冲着球球大喊:“球球!”
球球没有了回应,不知道是死了还是陷入了昏迷。
陆满林身上已经全是鲜血,猿猴还在他的腹部用力的掏着,知道将虫子掏出,一下丢入口中用力的咀嚼起来。
陆满林知道此时若不做些什么,两个人怕是都要在此死去。
他将脑袋用力往下砸,后脑碎裂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强忍着剧痛,继续往下砸去。
“殇”气也随着他的伤口缓缓溢出,这是独属于陆满林的“殇”气。
陆满林边吸边砸,一旁的阿满想要制止,却被猿猴制止。
猿猴想看看他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在陆满林砸得差不多后,感受到了“殇”的充实。
陆满林一下震断捆绑在身上的绳子,在跳下石台的第一时间,将球球吃下肚中。
随后才死死盯着猿猴。
“看来你并不知晓你的身份,或者说,你不知晓你的身份如何使用。”猿猴讥笑道,看着陆满林,面色有些哀伤,“哼,还在用这种仙宝。”
猿猴右手一招,大声吼道:“来!”
一根黄铜色铁棒从海里蹿出,直飞到猿猴手中。
“在才叫做仙宝!”猿猴有意无意的在教着陆满林。
陆满林在球球的修复下,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他二话不说,对着猿猴发起了进攻。
猿猴用铁棒轻松抵挡陆满林的进攻:“太慢了,太慢了,你真的太弱了!怎能如此不堪。”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力量吧!”
猿猴话音刚落,一棍敲击下去,陆满林伸出的触手被硬生生打断,一记闷棍重重敲击在陆满林的胸膛。
陆满林的胸口顿时凹陷下去,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你打不过他的,快点把我杀了。你的‘殇’不够!”李睿冲着陆满林喊道。
“我说过,我绝不会让你死的。”陆满林边抵挡着进攻回复道。
“还敢分心?”猿猴一记横扫,将陆满林拍在祭祀台的山崖之上,整个人陷入山体之内,要不是有球球的保护和治愈之力,陆满林早就站不起来了。
“嗯?还能站起来,看来你这仙宝挺厉害的。”猿猴乘胜追击,一跃而起,双手举起铁棒朝着陆满林劈头而下,陆满林拼死抵挡,却只能化解半数力量,头部还是遭了重击。
骨裂声随之响起,陆满林知道自己的脑袋裂开了,但与此同时,他的伤口正不断的溢出“殇”,这些“殇”全部被陆满林吸收掉。
这是陆满林第一次知道自己能够生产“殇”。
就这样,陆满林不断的受伤,球球不断的修复,伤口溢出的“殇”又不断的被陆满林吸收。
久而久之,成了一个循环,陆满林却是越战越勇,猿猴却是有些败退的迹象。
“不对劲......”猿猴终于察觉到了陆满林的不对,只见他仰天长啸。
胸口爆裂成数瓣血块,如同花瓣一般在半空中一张一合,里面还有几条细长的血色藤蔓在空中摇曳。
猿猴疯了似的冲向陆满林,陆满林已经逐渐习惯了猿猴的攻击方式,控制着触手在天地间辗转腾挪,躲避着猿猴的进攻。
猿猴见状,将铁棒死死插入自己的腹中,自己的腹部顿时出现了一张大嘴,这张大嘴如食人花一般,带着细长的尖牙,冲着陆满林一张一合。
此时的猿猴,成为了一只猴子与花相结合的怪物。
“飒飒飒”猿猴腹部的嘴巴喷射出几条血色细丝,趁陆满林不注意,将陆满林束缚起来。
陆满林控制着触手,欲与之分离,可他根本就敌不过猿猴肚中的血丝,陆满林只能任由自己被猿猴吃进肚中。
“陆兄!”李睿大吼道,随机也学着陆满林对自己进行自残,他想要牺牲自己让陆满林吸收自己的“殇”。
陆满林心急如焚,他不愿李睿牺牲自己,但自己又没办法挣脱束缚。
只能仍由李睿在石台上用力的撞击着自己的脑袋,可撞着撞着,他便撞不动了。
他的身体此时被阿满整个缠绕住,动弹不得丝毫。
陆满林安心了,长长的呼了口气。
随着自己深入猿猴的体内,陆满林陷入了昏迷,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再次陷入了幻境。
他又一次的在精神病院醒来,此时的病房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只有他自己。
这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病房,或者说是重病患者的病房,他在这间病房呆的太久了,以至于身上都有些潮湿的霉味。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吃饭,护士推着饭菜进来,陆满林边吃边问着自己爸妈最近有没有来看。
可护士却一脸茫然,说陆满林没有亲人,从头到尾都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精神病院里。
吃完饭后,护士连忙叫来医生,医生表情凝重的盯着陆满林。
“陆先生,请您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所说的父母叫什么?”
陆满林毫不犹豫的作答:“我的父亲叫陆耀华,我的母亲叫刘艳梅,我还有个妹妹,她今年高考,叫陆满月。”
医生点了点头,将陆满林所说的记载在本子上:“那么你的这些亲人住在哪里?”
陆满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们没有跟我说。”
“好的,你是从哪里知道你的这些亲人?”
“是一张报纸,报纸上有寻人启事。我记得......”陆满林双手抓着头发,想要回想起细节,“我记得.......是八月份的一期报纸上的寻人启事。我们那天吃了火锅,因为天气太热的缘故我们吃得满头大汗。”
“哦,八月份。是去年八月份吗?”医生再次询问。
“不是的,是今年的。应该是今年的。”陆满林看着自己身上盖着厚厚的杯子,有些迷惘道。
“可现在明明是二月份!”医生历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