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奇幻玄幻 从通臂拳开始横推妖魔

第3章 武命珠

  巷子口。

  二峰斜倚在墙边,手里转着两颗核桃,嘎子蹲在地上嗑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

  “山子……”头上贴狗皮膏药的二峰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话说你急匆匆上哪儿去啊?”

  徐山脚步一顿,心里立马警惕起来。

  这两人是王员外家的打手兼跑腿,专干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时候来自己家门口,显然没安好心,可能老姐悔婚的消息不胫而走。

  如果自己低头绕开,不理会他们,很可能他们会骚扰自己爹娘姐姐。

  至于客套几句,这些癞子们多半会蹬鼻子上脸。

  不如直接划清界限,警告他们。

  反正现在的自己,也有了依仗。

  徐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二峰:“我入了通臂拳武馆,自然是找陈师傅去,两位有事?”

  嘎子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瓜子屑:“通臂拳?就你?瘦得跟柴火似的。”

  “昨日已签了契,今日便去报到。”徐山的声音很平静,“王员外那边,还请两位带个话,我姐的婚事,不必再提了。”

  二峰手里的核桃停了:“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三十两聘礼,够你家吃五年,你一个半大孩子,去武馆能挣几个钱?”

  “挣的是干净钱。”徐山一字一句道:“还有,以后别在我家门口转悠,我姐若少了根头发……”

  他顿了顿,想起昨日赵车夫教的话:“通臂拳门最护短,动武馆的人,就是动武馆的脸面。”

  二峰的脸色变了变。

  嘎子凑到他耳边低语:“哥,通臂拳那帮人确实不好惹,上个月血刀帮的人在他们赌场闹事,被打断腿扔出来了……”

  二峰盯着徐山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行啊小子,有出息了,不过话别说太满,你总有不在家的时候吧?”

  放了句狠话,两人对视一眼,终究没敢动手,转身晃晃悠悠走了。

  徐山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尾,手心全是汗。

  刚才那番话是赌,赌王员外不愿为个妾室得罪武馆。

  就算得罪了,焉知人家两家没有瓜葛?

  而且,就算没瓜葛,武馆和你素来不相识,人家也犯不上为了你一个刚入门的杂役和本地员外掌柜的起冲突。

  不过,现在看来,赌对了。

  ……

  通臂拳门的黑漆大门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森严。

  徐山深吸一口气,跨过门槛。

  练武场上已有二十多人在晨练,呼喝声、拳脚破风声、石锁落地声混作一团。

  陈汉师傅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拿一把紫砂壶。

  疤脸青年从廊下走来,看见徐山,挑了挑眉:“来了?”

  “疤子哥。”徐山拱手。

  “叫我王猛。”疤脸指了指自己脸上的疤,“这道疤是跟血刀帮拼命留下的,在武馆,有伤疤不丢人,没本事才丢人。”

  他领着徐山往院里走,陈汉品着茶吩咐道:“王猛,带他去领东西,安排住处。”

  徐山去刘管事那领了灰布短打、一双布鞋、一套被褥,跟着王猛来到后院东侧的排房。

  这里是杂役住的地方,外门弟子的住处在西面,更好些。

  至于内门弟子,和陈汉同吃同睡,学习真本事。

  一般人想从杂役升到内门,那可需要大毅力,可以说是百里挑一。

  徐山进门环顾,见房间不大,摆着四张木板床,窗边一张破桌子。

  已有两个少年在收拾床铺,看起来和徐山差不多大。

  “这是徐山,新来的。”王猛指了指靠门的床铺,“你就睡这儿,左边李进,右边赵吉生,都是三个月前进来的,有什么不懂的问他们。”

  李进身材壮实,冲徐山憨厚一笑。

  赵吉生则瘦小些,眼睛很亮,上下打量徐山。

  王猛靠在门框上,开始说规矩:“武馆分三等:杂役、外门弟子、内门弟子,你和赵吉生现在是杂役,干满三个月并通过测试,才能入外门。

  李进是外门弟子,你们暂时混住…

  另外,每日卯时起床,先打扫练武场、挑二十担水、劈够一天用的柴,辰时早饭,饭后继续杂活。

  未时开始练基本功,扎马步、站桩、石锁,酉时晚饭,戌时温习,亥时熄灯。”

  徐山默默记着,问:“王猛哥,多久能回家一次?”

  “每月四天休沐,自己安排。”王猛顿了顿,“但头三个月,除非家里死人,否则不准假,这是为了让你们收心。”

  徐山一想,也合理,自己三个月内不回去应该没什么事情发生。

  虽然说是穿越者,但是可能是因为上辈子是孤儿的缘故,又或者结合了这辈子原主的记忆,对于这一世的家人,感情颇深。

  赵吉生插话:“猛哥,测试到底考什么啊?”

  王猛脸上那道疤抽动了一下:“到时候就知道了。我只能说,去年进来的二十三个杂役,通过测试的只有九个。”

  房间里安静下来。

  “好了,收拾收拾,下午开始干活。”

  王猛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一句:“在武馆,有三件事绝对不能做。

  一,偷学内门功夫;

  二,私斗;

  三,背叛武馆,犯了任何一条,轻则废武功逐出门,重则……埋后院。”

  说完啪一声摔门走了。

  话说,徐山虽然是穿越者,但是还是习惯上辈子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制度,说起子丑寅卯有时候还反应不过来。

  下午的活计是挑水。

  井在武馆西北角,水缸在东南角厨房,一趟约莫百步。

  徐山担着两个木桶,刚开始几趟还算轻松,到第五趟时肩膀已火辣辣地疼。

  “悠着点,一天二十担呢。”同行的李进说,“我刚来时逞能,一趟挑太满,晚上肩膀肿得跟馒头似的。”

  徐山放慢脚步,调整呼吸。

  上辈子当社畜时,他坐办公室对着电脑,最累的是颈椎和眼睛。

  而现在,是实打实的体力压榨。

  但奇怪的是,这种累不一样。

  办公室里是心累,无穷无尽的报表、绩效、人际关系,累得空虚。

  而此刻,肩膀的疼、腰部的酸、腿上的颤,都是实实在在的。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自己小腿肚在颤抖。

  挑到第十二担时,徐山的腿开始发软,放下桶休息片刻的时间,李进挑着空桶进来了。

  “小李哥,你怎么担水这么轻松,多久能练出来?”

  徐山放下桶,揉了揉肩膀问。

  李进笑了:“这就对了,该歇就歇,你看我。”

  他示范起肩的动作:“腰要直,用肩膀前侧那块骨头扛,别用肉。步子要稳,水才不洒,呼吸跟着步子,两步一吸,两步一呼。”

  徐山照做,果然轻松了些。

  但到第十八担时,极限还是来了。

  眼前发黑,耳朵嗡嗡响,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最后两担了!”赵吉生从后面赶上,他个子小,挑的水也少些,但脸色也发白:“撑住啊兄弟,晚饭有肉!”

  肉。

  徐山想起家里已半个月没见荤腥,姐姐总把肉留给母亲和自己。

  他咬紧牙关,迈开步子。

  终于,第二十担水倒进水缸。

  管事的老张头在账本上画了个圈:“行了,去劈柴吧。”

  柴房堆着小山般的木桩。

  徐山领了斧头,学着旁边人的样子,找好纹理,一斧下去——偏了,斧头卡在木缝里。

  “新手都这样。”劈柴的老吴头过来,握住徐山的手教他发力,“腰带动肩,肩带动臂,力要顺,别硬砸。”

  一下,两下,三下……木桩终于裂开。

  徐山的手掌磨出了水泡,但他没停。

  酉时,钟声响起。

  众人拖着步子来到饭堂。

  两张长桌上摆着木桶:一桶糙米饭,一桶白菜炖肉,肉不多,但油花亮晶晶的,还有一大盆菜汤。

  徐山盛了满满一碗饭,浇上菜汁,狼吞虎咽。

  他从没觉得白菜这么香,米饭这么甜。

  饭后休息一刻钟,哨声又响了。

  所有人集合到练武场。

  夕阳西下,把场地染成橘红色。

  王猛和另外两个外门弟子站在前面。

  “新来的站前排。”王猛说,“今天教站桩,这是通臂拳的基础,桩不稳,拳不狠。”

  他示范动作,双脚与肩同宽,膝盖微屈,腰背挺直,双手虚抱胸前:“这叫混元桩,先站一炷香。”

  香点上了。

  徐山按姿势站好,开始觉得简单。

  但半柱香后,小腿开始发抖。

  一炷香烧完,他浑身已被汗浸透。

  “接着是石锁。”王猛单手拎起一个三十斤的石锁,平举、上举、绕身,“每组二十次,做三组。”

  石锁入手沉甸甸的。

  徐山勉强做完第一组,手臂已酸软。

  第二组做到第十个,石锁脱手砸在地上,差点砸到脚。

  “小心点!”王猛皱眉,“石锁就是你的命,握不住它,就握不住自己的命。继续!”

  第三组,徐山是咬着牙做完的。放下石锁时,两条手臂已不是自己的了。

  亥时,熄灯钟敲响。

  徐山瘫在木板床上,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

  肩膀磨破了皮,手掌的水泡破了,粘在粗布上。

  腰、腿、背,无处不痛。

  同屋的李进已经在打鼾。

  赵吉生在黑暗中小声说:“徐山,你还好吧?”

  “还……活着。”徐山的声音沙哑。

  “第一天都这样,我头三天晚上疼得睡不着,第四天累得昏死过去,反倒能睡了。”赵吉生翻了个身,“对了,你是为什么来的?”

  “家里缺钱,娘病了。”

  “差不多。我爹欠了赌债,把我卖了。”赵吉生顿了顿,“但在这里,至少能吃饱。在外头,我爹连自己都养不活。”

  徐山没说话。

  疼痛像潮水一阵阵涌来,但他脑子里却异常清醒。

  上辈子他熬夜加班时,也是这样浑身难受。

  但那时是心里空——不知道为什么忙,不知道忙出什么结果。

  房子?车子?升职?

  好像都有了,又好像都没有。

  而现在,疼痛是有意义的。

  每一分疼,都对应着老娘的一副药,对应着姐姐不用跳进的火坑。

  夜深了,疼痛仍无缓解。

  徐山回忆着今天挑水砍柴的技巧,轻轻坐起来,借着窗外的月光,看自己磨破的手掌。

  他想起王猛劈柴时的示范,在脑子里回放动作:腰带动肩,肩带动臂,力要顺……

  想着想着,他下了地,不知不觉摆出了站桩的姿势。

  疼痛还在,但注意力转移后,似乎能忍受些了。

  一刻钟后,他重新躺下。

  极度疲惫终于战胜疼痛,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即将沉入睡眠的瞬间——

  胸口突然一热。

  徐山猛地睁眼。

  那枚从小就挂在脖子上,原本不起眼的珠子。

  此刻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光。

  光越来越亮,竟投射在对面墙壁上,形成一片淡金色的光幕。

  光幕上浮现出字迹:

  【武命珠·初醒】

  宿主:徐山

  状态:皮肉初打熬(负面效果:疼痛)

  可优化项:

  1.基础桩功(混元桩),效率+20%

  2.石锁练力法,负荷-15%

  3.恢复速度,+6%

  徐山屏住呼吸,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眨了眨眼,光幕还在。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天道酬勤,倍数返还,今日重复练习‘混元桩’45分钟,‘石锁练力’60次,是否消耗今日10‘酬勤点’,优化相应功法?

  请选择:

  A.优化混元桩

  B.优化石锁练力

  C.提升恢复速度

  D.暂不选择,先观察

  当然是暂不选择。

  徐山的心脏在黑暗中狂跳。

  他盯着那片只有他能看见的光幕,想起小时候娘说的:“这珠子啊,是你满月时候娘从庙里求来的,说是有灵性,能保平安。”

  保平安?

  这分明是……

  他深吸一口气,在脑中默念:“优化混元桩。”

  光幕上字迹变化:

  【优化完成】

  混元桩效率再次提升10%,目前进度为30%,站桩时气血运转更顺,筋骨打熬效果增强。

  下次站桩时自动生效。

  光幕淡去,珠子恢复暗淡,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徐山躺在黑暗中,久久无法平静。

  疼痛还在,但心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窗外传来打更声——子时了。

  他闭上眼睛,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期待。

  很明显,这武命珠是修改功法属性用的,自身的努力首先提升一波,然后珠子天道酬勤的属性因为你的勤奋,再奖励你一波。

  倍数叠加,改命改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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