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对十四,优势在我
教导主任的话音落下,周围的空气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一个人打七个人?而且还是打二年级的年级前七!?
开什么玩笑呢,这哪里算得上考核,这分明是彻头彻尾的刁难啊!
报名处的女老师这么想着,看陆禹哲的眼神中,都多了一些同情。
虽然她对陆禹哲的印象不好,感觉有些轻浮,不守规矩,但他也罪不至此啊!
教导主任则心中冷笑一声,似乎感觉自己的计谋天衣无缝,此刻都已经打算提前开香槟庆祝了。
他一直都对陆禹哲这个屡次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怀恨在心,如今他就是要当众消消陆禹哲的气焰,狠狠打他打脸,让他颜面扫地。
“就这啊?”
然而,教导主任并没有等来陆禹哲的愤怒与惊慌。
反之,陆禹哲只是挑了挑眉,略带挑衅的看着眼前这位教导主任。
“什么!?”
教导主任笑容一僵,他不明白眼前的这小子为什么会如此嚣张。
要知道,对面的可是二年级的年级前七啊!号称整个学院最强一代的年级前七啊!
要不是年纪还小,单凭天赋和整体质量,完全可以包揽替学院参赛的全部名额的啊!
“虽然你这个级别的主任,还无权挑衅我,不过嘛……”
陆禹哲随意地抠了抠耳朵,漫不经心地说道。
“既然要打,就别只叫二年级的前七了,你干脆加上三年级前七,让他们十四个一起上吧。”
“省得我打完以后你不服还要加一场,浪费我时间。”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一打十四,你就是把史莱克学院的人叫来,估计都不敢这么放肆的啊!
报名处周围的人无一不抱有这样的想法,眼里的同情变成了看智障儿童的关心与惊讶。
“怎么,嫌少啊?你要不把全校都叫来给我打吧?”
陆禹哲嘴角勾起一抹嗤笑,正眼都没有瞧一眼教导主任。
他这话一出,连教务主任也愣住了。
这小子是傻子吧,见过看见火坑浇水的,没见过看见火坑还往里面跳,完事了还要在上面浇上一桶油的。
“好!有魄力!不愧是校方特招进来的天才!”
他赶忙走向一旁的魂导扩音器,生怕陆禹哲反悔,立刻对着扩音魂导器大声喊道:
“下面紧急插播一场挑战赛!二年级的陆禹哲同学,申请同时挑战二、三年级前七名,共计十四位学员!”
声音传遍全场,沸腾的操场瞬间安静,紧接着爆发出更大的哗然。
“我去,我们学校还有傻子吗?”
“不知道啊,我觉得像小闹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还一打十四!?他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帅啊。”
“乐,我赌10个金魂币,就这小子能赢,以后他拉什么我吃什么。”
听着周围的嘲笑声,教导主任看着陆禹哲的背影,嘴角压不住的上扬。
陆禹哲听着嘲笑的话语,丝毫不在意的离开报名处,向着操场走去。
要知道,他可是敢直接一个人去极北之地抢冰帝的人啊。
就算天梦冰蚕再垃圾,那精神力也不是吃白饭的啊!更何况,冰帝那四十万年魂兽的威压,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比起这些连史莱克都上不了的学生,他别说一打十四了,就是真把全校学生叫上一起打,他也未必打不过。
……
擂台上,陆禹哲孤身一人,而在他对面,整整十四名学员一字排开,气势逼人。
观众席上早已炸开了锅,喧嚣声如同沸腾的开水,几乎要将整个操场掀翻。
“1vs14?这人谁啊这么有种?”
“陆禹哲……好像是那个推荐入学的特招生,从去年入学到现在都没有上过课的那个。”
“学校眼光也太差了吧,怎么会允许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入学,还1vs14,他怎么不直接把全校都打一遍咧,笑死。”
嘲笑、轻蔑、看戏……无数恶意如声浪一般扑面而来。
有几个学员甚至在比赛场上开启了赌局,此刻满脸都写着大大的兴奋二字,仿佛已经看到了金魂币落入自己的口袋。
反观对面的十四人,大多双手环抱在胸前,神情上满满的都是不悦。
千灵高级魂师学院作为斗灵帝国数一数二的精英学院,他们更是其中精英中的精英。
而今天,居然被一个特招入学一年都不去上课的家伙说一个人就能打他们十四个,无一不被一股莫名的侮辱感环绕。
队伍末尾的两个黄发青年更是坐在地上,指着陆禹哲捧腹大笑,仿佛是在动物园里看到一只不断向人类挑衅的猴子一样。
陆禹哲面无表情,只是平静地活动了一下双手的手腕。
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打穿他们,拿到名额,然后走人。
“喂!你在搞什么鬼啊!”
一个女人的娇喝声打破了陆禹哲周围的空气。
声音的主人来自一个蓝发少女,正是那个在比赛场上被霍雨浩吓倒的冰属性控制系魂师,安冷夜。
她快步走上台,那张如娃娃般精致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作为曾被陆禹哲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人,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的疯狂与强大。
但她也依旧不觉得陆禹哲能够打败十四个同样身为千灵学院天才的学生。
“著名的‘军事家’曾经说过,一打十四,优势在我,懂不懂啊你。”
“而且,就这群菜鸟,你难不成还怕我会输啊?”
陆禹哲听见安冷夜的声音,转过头看去。
原本那冰冷的眼神渐渐融化,换上了一副吊儿郎当的笑脸。
“要是真担心我会输的话,不如现在亲我一口?哥保证,能把他们打得连亲妈都不认识。”
“你——!”
看着陆禹哲那耍流氓的模样,安冷夜脸颊一红,恨不得当场揪起他的耳朵把他打一顿。
“收收你那流氓劲!对面十四个人无一不是学院的精英,可不是野外的那些魂兽。”
“算了,这个你拿着。”
她将一颗保命丹药偷偷的塞进了陆禹哲手里,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担忧。
随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下擂台,找了一个最前面的座位坐下。
虽然嘴上说着流氓,但她的眼神,行为,早已说明了一切。
“明明最开始是个连话都不说的高冷范,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陆禹哲拿着手中的丹药,放进储物戒中,毕竟是白送的羊毛,他可不能不薅。
裁判看了一眼双方的阵仗,也觉得这场比赛毫无悬念,叹了口气,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示意双方做好准备。
“双方准备,各就各位,比赛——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