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华娱:顶级大导,从系统出错开始

第14章 北电开班,现场教学

  一小时过去。

  陈舟将今天的备课内容统统讲完。

  下一步,那就是实操。

  “我需要两位同学,根据我临时出的课题,来一遍我刚才说的体验派表演。”

  “有没有谁,愿意自告奋勇?”

  陈舟看向众人。

  此话一出,古力那扎和朱一笼统统举手。

  尤其是古力那扎,更是跃跃欲试,想要捧场。

  “你们两个不算,我已经教过你们很多了,我现在需要全新的素材。”陈舟说道。

  接着,柴碧芸和彭冠应,缓缓举起手。

  陈舟先是走到彭冠应面前,也不废话,直接出题:

  “你有一个相恋多年的女朋友,在你眼里,他温柔、善良、重感情,所谓的梦中女友也就是这样了。”

  “可是有一天,你却突然发现,你的女朋友竟然背着你,跟其它男人在搞暧昧。”

  “为此,你感到心死。”

  “好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听完课题,彭冠应先是酝酿一会。

  随即,只见彭冠应攥着拳头,嘴中一道哽咽。

  脸上的青筋,绷得像要炸开,胸口剧烈起伏,看似怒意横生,大吼:“你这个贱人!”

  “停!”陈舟一阵无语,“你这不是遭受背叛,是被人抢了外卖。”

  “愤怒是结果,不是起点。”

  “我猜,你连‘怎么发现女友跟其它男人搞暧昧’这个过程,怕是都没想清楚。”

  “所以你演的,全是空架子。”

  陈舟的语气里没有苛责,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我......”彭冠应欲言又止,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口。

  “这个课题的重点,是心死的过程。”

  “你现在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她背叛你的?”

  “是翻手机看到聊天记录,还是亲眼撞见?”

  陈舟给出选择。

  “聊天记录。”彭冠应回答。

  “好。”陈舟点头,声音忽然放轻,“想象现在是凌晨十二点,你加班回到家里,瞧见她已经睡在床上。”

  “就在这个时候,她放在床头柜上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着。”

  “却看见弹出的消息——宝贝儿,你今晚真的很美。”

  “你手指划开屏幕的瞬间,是不是先觉得不可置信?”

  “接着,那人又发来一条消息——下次还去我们常去的那家餐厅,我继续给你切,你最爱的牛排。”

  听到这里,彭冠应整副身躯都在微微颤抖,呼吸也在加重,显然是上了情绪。

  捕捉到这个情况,陈舟心里还算欣慰,继续引导:

  “你转头看她的睡颜,是不是想起上周她还说,老公,这家餐厅的牛排,我只喜欢你切的?”

  “好了,再来表演一次。”

  “记住了,别仅仅想着要愤怒,想想那些瞬间的生理反应。”

  闻言,彭冠应从头演过。

  他先是走出教室,而后就像回到家里的卧室一样,带着疲惫的身躯坐到凳子上。

  他看向一旁,脸上洋溢着非常幸福的微笑。

  在他的假想当中,这是正在看着熟睡的女友。

  而后,他往前看了看,缓缓抬起手,将假象当中的手机拿了起来。

  下一刻,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阴沉。

  又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视线在假想女友和假想手机之间,来回看了数次。

  接着,他的眼眶在这一刻才真正红透,泪水却倔强地没掉下来。

  他没有嘶吼,只有压抑的闷响。

  “停。”

  “虽然还有进步的空间,但这次的状态对了。”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说过,表演是真实的艺术,真实从来不是声嘶力竭。”

  “刚才你的压抑情绪,比十句怒吼都让人疼,那是心先碎了,情绪才跟着漏出来的反馈。”

  “就像你现在,呼吸还在加重,身体还在颤抖,这不是设计出来的,是体验到了,因此身体自然会给出反应,这才是角色的根。”

  陈舟说道。

  迅速整理好情绪,彭冠应面向陈舟连连鞠躬,“谢谢陈导,这次课题让我受益很多,真的非常感谢。”

  彭冠应这么做并不是客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以前上课的时候,老师也教过斯坦尼斯拉夫斯基的表演方法。

  但从陈舟嘴里讲出来的内容,就是让他觉得醍醐灌顶,有如神助。

  真的非常不可思议!

  没有墨迹,陈舟又走到柴碧芸面前,“某一天,你突然看见妈妈的头发白了很多,你为此感到心酸,哭了出来。”

  柴碧芸闭上眼睛,开始寻找感觉。

  片刻后,她先是愣了愣神,随后用手背抹着眼眶,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泪珠夺眶而出,滚过脸颊。

  把自己难过的情绪,直接演了出来。

  “停!”

  “你这不是看见妈妈白发,是丢了刚买的限量款口红!”

  陈舟直接点评。

  “哭是情绪的出口,不是任务,你这种僵硬的表演方式,观众只会觉得你在用力挤眼泪。”

  “我问你,当你看见妈妈的白头发时,你想到了什么?”

  陈舟盯着柴碧芸。

  “我...我......”柴碧芸眼神避让,根本回答不上来。

  “想象现在是周末下午,阳光从阳台照进来,妈妈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你的毛衣。”

  “你走过去想帮她穿针,刚弯腰,就看见她鬓角的碎发里,藏着一撮刺眼的白。”

  “不是全白,是那种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霜。”

  “在这个刹那,你猛地想起,上周她还说,妮啊,你怎么长了几根白头发,平时不要那么辛苦,开心一点最重要。”

  “那时候,在你母亲甚至能发现,你这孩子有几根白头发的时候,你怎么没发现她头上的那撮白?”

  “渐渐的,你又恍惚之间想起,在小的时候,她蹲下来给你系鞋带,那时候她的头发又黑又亮,你还抓着玩过?”

  听了这些的柴碧芸,喉咙突然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好了,再来一次吧。”陈舟知道差不多了。

  这一次,柴碧芸没有立刻抬手抹泪。

  她慢慢弯下腰,虚虚捏着不存在的针线,视线往下垂了两秒,随即猛地顿住,像是真的看见什么意外的景象。

  原本正在摆弄针线的指尖,也已经无意识地停顿。

  “妈……”

  柴碧芸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没有呜咽,只有一种突如其来的发颤。

  几秒后,她眼眶里的水汽越积越重,却没有立刻掉下来。

  直到她又眨了眨眼,第一滴泪才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衣襟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紧接着,更多的泪无声地涌出来,她却只是咬着下唇,抬手轻轻按在胸口。

  此时无声,胜有声。

  “演对了!”

  “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又说,最好的表演是下意识的流露。”

  “你刚才指尖停顿的那一下,比十分钟的哭戏都有力量。”

  “那是心里的某个角落先软了、酸了,眼泪才跟着而来。”

  “这才是角色的魂。”

  陈舟说。

  “陈导,谢谢你的指导!”柴碧芸一边抹泪一边感谢,这是彻彻底底发自内心的。

  刚才的课题,真给她演爽了。

  “啪啪啪!”

  在场的学生,情不自禁献上掌声。

  一个个都在后悔,为什么刚才自己非要懦了,错过这么好的指导机会。

  “好啊,教得真好。”

  “确实好,就连我这个执教多年的表演系老师,也都受益良多。”

  几个老师拍手称赞。

  “那么黄老师,你觉得我的执教水平怎么样?”

  陈舟看向不请自来的黄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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