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病人在吗?查房了呦...
“病人在吗?护士查房了呦...”
深夜,一道前凸后翘的窈窕身影迈入了404病房的大门。
屋内静悄悄的,早已关掉了灯,只剩下匀称的呼吸声。
昏黄的月光映照下,护士穿着超短的粉色连衣裙,白丝网袜,衣襟敞开的角度,几乎就快要到达肚脐眼。
比起传统的护士,反倒更像是某种特殊影片中才会出现的那一种装扮...
“弗莱迪先生,晚上好~咦...睡着了嘛?”
她看着病床上的模糊人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蹑手蹑脚挪了过去。
“弗莱迪先生...不要紧张。
只是普通的例行检查呦...”
护士小姐美眸流转,将脑后的头发束起,白嫩的小手朝被子里面伸去...
说起来,虽然理论她都懂,但还从没有真正演奏过乐器呢,便宜这小子了!
新闻上没有说,弗莱迪先生究竟伤到了哪里,让我来检查一下...
呀!
入手软软的、冷冰冰的...完全没有温度!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股巨力从身后袭来,将她整个人重重推到墙角!
砰!
娇嫩的背部和冰冷的墙壁剧烈撞在一起。
紧跟着,一只有力的手掌瞬间捏住了咽喉。
阴影笼罩下来,强大的压迫感迫使她双腿不自禁地摩挲。
“是你?”
“弗...弗莱迪...先生?”
弗莱迪稍稍减轻了力度,却并未松手。
“安吉...深更半夜,你跑到我病房里来做什么?”
“人...人家在电视上看到你受伤...放心不下嘛...”
安吉一脸委屈。
尤其是在看到弗莱迪正单脚杵地,另一只脚绑着石膏之后,眼中更是开始有水波荡漾。
弗莱迪暗赞一声好演技!
有了下午时候炸弹魔的造访,他便留了个心眼。
利用美色从护士站额外要来两套被褥,其中一套就放在床上掩人耳目。
而他本人,一早就在床底打起了地铺,以防可能会到来的杀手。
夜视能力加持之下,早就将对方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话说...她刚刚把手伸到哪里去了?
感恩炸弹魔...
不对,不能放松警惕,以防万一,还是先检查一下她有没有携带武器...
被掐住喉咙的安吉羞愤不已。
亏她特地买了这样一身衣服,搭配上恰到好处的场景,居然还拿不下他?
不过很快,一股别样的情绪涌上心头。
弗莱迪先生的手掌好热。
原...原来被人勒住脖子,是这种感觉吗?
天呐...好想一直被他这样掐下去...
她的双脚开始无意识地扭动,窒息感越来越强烈。
........
弗莱迪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之后,基本可以确认了。
对方并没有携带兵器。
虽然仍有可能百密一疏,但概率不大。
待到看清女人的表情时,他像是触电一般,赶忙收回了手!
“啊...弗莱迪先生,你...你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安吉气喘吁吁,面红耳赤。
“不必了...”
不能再继续奖励她了!
“除了分局的人,没人知道我在这里,安吉,你居然在给我的手机里安了定位装置?”
虽说他早就对此心知肚明,但有些时候,必要的敲打必不可少,否则的话,反倒显得不正常。
“才...才没有!”
安吉矢口否认。
“我...我只是刚好认识这里的一位医生,从她口中知道你住在这里的...
哼!弗莱迪先生,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讨厌的女人嘛!”
见她给出了台阶,弗莱迪便也不再纠缠,而是穿上了自己的警服外套。
“你来得正好,开车了吧?我们离开这里。”
“啊?”安吉大大的眼睛,盯着弗莱迪腿上的石膏,“可是你的腿...”
“没关系,这里的消毒水味道太重,我住不惯。”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自己身体彻底恢复之前,加拉格家,反倒成了他最值得信赖的人!
谁会舍得自己刚刚投资过,还没发挥作用的棋子白白死掉呢?
“我来扶你!”眼见拗不过,安吉立马上前架起他的胳膊。
出身帮派世家的她自然不是傻瓜,冷静下来,她当即感觉到了不对劲。
无缘无故的,弗莱迪怎么会选择藏身床底?显然是在防备着什么人...
而正如他所说,除了警察,没人知道他在这里!
哦不...还有自己。
“弗莱迪先生,有人要害你?”
深更半夜,医院的走廊静悄悄的,两人搀扶着进了电梯,弗莱迪点点头:
“并不能确定,只是下午时候,有个形迹可疑的人来过一次。
他鬼鬼祟祟,想要给我注射某种不知名的药剂,被我察觉之后,吓得逃走了。
后来我拜托护士确认过,医生值班室丢了一套衣服。”
“是谁?!”
安吉语气冰冷,展现出弗莱迪从未在她身上见识过的锐利锋芒。
“我怎么知道。”他耸耸肩,“或许...是炸弹魔的同伙?”
安吉沉着脸,不再说话。
这一刻,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不论来人到底是谁,自己没有泄露过弗莱迪的位置。
那么,就只能是警方!
这群贪得无厌的家伙...
必须把这件事情,告诉大伯!
心中想着,安吉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安吉...”
“请讲,弗莱迪先生!”
“慢...慢一点...我快跟不上了...”
医院外,弗莱迪踮着一只脚,声音颤抖。
“啊!对对对对对不起!!!”
........
“弗莱迪先生,你的家在什么位置?或者,需要我送你去哪里?”
两人钻进美式肌肉车当中,安吉急于面见大伯,甚至没有心思继续勾引弗莱迪。
“去你家吧。”
“哦,好的...等等...你说什么?!”
憋了一整天的弗莱迪从扶手箱中取出一根香烟,塞进嘴里,强势过肺。
随后,他惬意地向后一仰,自然而然地道:
“去你家呀,你没看新闻吗,我是刚刚从纽约调过来的,在洛杉矶并没有住处。
或者...我们也可以去酒店,不过我第一天上班,还没有开工钱,你来买单。”
神特么刚刚从纽约调过来...
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老娘我还不知道?
安妮一肚子的槽,却没办法吐出口来,顿时感觉喉咙痒痒的。
“可...可是你之前不是住在修车...”
“那是我表舅的邻居家同学家里的店铺,我只是路过而已。
咦?你怎么知道我住在那里...”
安吉咬着下唇,发动车辆,狠狠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完蛋了,总感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脑子根本不够用...
她怎么都想不明白,从来都只有自己欺负别人,怎么莫名其妙就被这个臭无赖拿捏成这个样子了?
“果然,在这个纸醉金迷的LA,只有你愿意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安吉,你果然是个好女孩。”
他还给老娘发好人卡!
FUC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