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双穿:我带崇祯见老朱

第9章 朱标:这样的儿子,不要也罢!

  御书房内,空气好似凝固。

  朱标怔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四弟,又看向满面寒霜的父皇。

  最后......

  目光落在了那三位陌生来客身上。

  他知道,答案,就在那他们身上。

  而林默和崇祯,此刻也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位未来的永乐大帝,在十七岁的年纪,因尚未犯下的“罪行”,跪地喊冤。

  历史的因果,在这一刻,交织成一张荒诞而沉重的网。

  片刻后,朱标迅速反应过来。

  他缓缓收回目光,沉声说道:

  “父皇,四弟虽然好武,性子烈些,但断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您……莫要轻信他人之言啊。”

  朱元璋没有理会朱标的劝解,而是狠狠瞪了朱棣一眼:“跪好,听着!”

  朱棣见状哪里还敢多言?

  老老实实跪直了身体,背上的鞭伤火辣辣地疼,却不敢有丝毫动弹。

  朱元璋这才转向两人,向朱标和朱棣介绍了林默与崇祯的身份。

  “这位,林默先生,来自六百四十八年之后。”

  “这位......”他指向崇祯,声音复杂。

  “是你们的后世子孙,大明第十六位皇帝。”

  “也是……末代皇帝,朱由检。”

  朱标和朱棣同时一震。

  接下来几个时辰,御书房内只回荡着朱元璋的声音。

  他从朱标病逝开始讲起,到朱允炆即位、削藩逼死湘王、朱棣起兵靖难、夺位称帝……

  再到永乐盛世、仁宣之治,直至土木堡之变。

  嘉靖修道、万历罢朝,最后到崇祯自缢、清军入关。

  一段跨越二百六十四年的兴衰史,在这间洪武十年的御书房里,被缓缓铺开。

  朱标和朱棣脸上的神情,从最初的难以置信,到震惊骇然,再到最后的复杂难言,几度变幻。

  这真相太过荒诞,荒诞到让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当所有事实尘埃落定,朱标深吸一口气,缓缓跪倒在地。

  他朝着朱元璋,重重叩首:

  “父皇,若果真如此……此事怪不得四弟。”

  “是儿臣未能教导好允炆,让他行此酷烈之事,逼反亲叔,酿成大祸。”

  “要罚,请父皇罚儿臣。”

  额头抵着冰凉的金砖,朱标眼中满是深切的愧疚。

  他从未想过,自己未来的儿子会做出这等事。

  废黜四位藩王,逼得十二叔举家自焚!

  那一瞬间,他甚至生出一丝荒谬的念头。

  这样的孩子,不要也罢......

  而一旁的朱棣,此刻却神情恍惚。

  未来的自己……

  造反了?

  称帝了?

  还是史书上唯一“封狼居胥”的皇帝?

  五征漠北,打得蒙古人闻风丧胆。

  七下西洋,扬威海外。

  编纂《永乐大典》,文治武功皆达巅峰……

  一股热血,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连背上的鞭伤,似乎都不那么疼了。

  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啪!”

  一本奏折狠狠砸在他头上。

  朱元璋黑着脸:“逆子!你还有脸笑?看你这得意样!”

  朱棣浑身一激灵,慌忙低头:“儿臣不敢!儿臣不敢!”

  一旁的崇祯看得眼睛发亮。

  亲眼见证洪武大帝教训永乐大帝。

  这画面,太过魔幻,太过震撼。

  果然在太祖面前,任何朱家子孙都得老老实实趴着,无论你未来有多大的功业。

  御案后,朱元璋收回目光,看向仍跪着的朱标:

  “标儿,此事与你无关,起来吧。”

  “父皇!”朱标抬起头,温声道:“那让四弟也起来吧。”

  “这顿打,也该让您消气了。”

  他顿了顿,看向朱棣,眼中带着兄长特有的宽厚。

  “更何况,四弟在位期间,开永乐盛世,万国来朝,扬我大明国威……”

  “凭此功绩,也不该再责罚他了。”

  朱元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无奈地摆摆手:

  “罢了,罢了……都起来吧。”

  “谢父皇!”朱棣大喜,连忙行礼起身,又朝朱标投去感激的一瞥。

  解决完朱棣的事,朱元璋神色一振,眼中重新燃起锐利的光芒。

  他转向朱标,沉声下令:

  “标儿,即刻传李善长、徐达、汤和……”

  “还有蓝玉、冯胜、傅友德,全部来御书房见咱!”

  “儿臣遵旨!”朱标领命,快步离去。

  行军打仗,从来不是儿戏。

  士兵集结、粮草筹措、敌情刺探、战术谋划、行军路线……

  每一样都关乎生死,关乎胜负。

  打了一辈子仗的朱元璋,比谁都清楚“兵贵神速”的道理。

  如今崇祯的时空正遭灭顶之灾,每一刻的耽搁,都可能意味着更多的百姓惨死。

  沉吟片刻,朱元璋看向崇祯:

  “趁着他们还没到,你先将明末的形势、敌军布防、各地兵力……”

  “凡是知道的,统统告诉咱。”

  “是,太祖!”崇祯会意。

  他起身走到御案旁,取过纸笔。

  朱棣见状,也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这一次,朱元璋没有阻拦,甚至嘴角还隐隐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崇祯一边讲述,一边在纸上勾画:

  “崇祯十七年四月,李自成破北京,但其兵力分散,主力约十万……”

  “山海关总兵吴三桂,麾下关宁铁骑四万余。”

  “原已决定投降大顺,但因陈圆圆被掳,转而投清……”

  “清军方面,摄政王多尔衮掌权,八旗兵力约十二万。”

  “但可调集蒙汉附庸,总数可达二十万……”

  “江南尚有左良玉部、黄得功部等明军残余,但各自为战,难以统合……”

  “四川张献忠建立大西政权,牵制部分明军……”

  他画得细致,讲得清晰。

  每一处关隘、每一条河流、每一支军队的驻扎位置,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朱棣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时而蹙眉思索,时而微微点头。

  而林默,此刻反倒清闲了下来。

  行军布阵、调兵遣将,在座的都是这个时代最顶尖的名将名帅。

  哪里轮得到他这个现代人置喙?

  他倒也乐得轻松,自顾自欣赏起御书房内的陈设。

  那些在后世只能隔着玻璃看的文物,此刻就真实地摆在眼前。

  朱元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闲适,头也不抬地吩咐:

  “二虎,给林先生备些茶点。”

  “遵旨。”二虎应声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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