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完腕表,周鑫带着陈好继续漫游中环的奢侈品殿堂。
在置地广场 Armani Collezioni旗舰店,他试穿了两套 Super 150’s羊毛混纺修身西装——胸衬手工缝合,克重300克,垂感如瀑。搭配一双黑色牛皮雕花牛津鞋,总价约8万港币。
“好像更帅了。”他对着镜中自己轻笑。
随后,他牵着陈好的手步入Louis Vuitton高级皮具区。
她一眼被一款 Monogram Empreinte手袋吸引——柔软小牛皮压印经典老花,线条利落却不失温婉。
“就它了。”周鑫刷卡,4.2万港币轻松划走。
接下来两天,行程转向务实。
他们走访余仁生药行、衍生健康生活馆,采购了灵芝孢子粉、虫草胶囊、澳洲Swisse护肝片、Blackmores深海鱼油。
“爷爷刚做完手术,癌细胞还有,”周鑫仔细核对每盒生产日期,“必须靠免疫力扛住。香港监管严,保健品更放心。”
购物结束,他盘点这两天的资金:
奖金支出:2万美元
手表:170万人民币(≈27万美元)
服饰包鞋:12万港币(≈1.5万美元)
保健品:3万港币(≈0.4万美元)
备用现金留存:约69万美元(≈450万人民币)
“这笔钱,”他望向窗外维港粼粼波光,“回家把老屋拆了,盖座四合院。”
顿了顿,又笑:“至于剩下的?张梦、倩影、刘小雪……还有几位骨干,都得表示一下。”
11月5日,光大证券交易室。
周鑫重启战局。
“账户余额4810万美元,杠杆1:100。”Lunda报告。
“挂多单,目标1718。”
金价从1709稳步上行,午后触及1718.2。
“全部止盈!”
五秒内,平仓完成。
阿罕默迅速核算:“盈利2533万美元,当前总资金7343万美元。”
陈好翻开笔记本准备记录,却被周鑫轻轻按住手腕。
“后面不用记了,”他低声道,“这些,只属于我们。”
随即让她去楼下买了几份热腾腾的港式烧味饭。
11月6日,美国总统大选日。
全球市场屏息以待。
而周鑫,早已知道结局。
上午十点,金价在1710–1711窄幅震荡。
“全仓买入,杠杆1:100。”他声音平静,却重若千钧。
7343万美元化作73亿名义仓位,悄然涌入市场。
下午三点半,距奥巴马连任结果公布仅剩半小时,金价冲至1723。
“全部清仓!”
五秒,尘埃落定。
“盈利5367万美元,账户达1.271亿美元。”
几乎同时,CNN弹出头条:“奥巴马赢得关键摇摆州!”
市场短暂欢呼,黄金避险需求骤降。
“反手,1724挂空单!”周鑫目光如电。
五小时后,金价回落至1715。
“平仓。”
Lunda轻声报数:“空单盈利6635万美元,当前总资金1.9345亿美元。”
周鑫的资本帝国,已悄然跨越两亿美元门槛。
11月7日,周三。
金价亚洲盘初下探至1713。
“财政悬崖谈判破裂,”阿罕默指着彭博头条,“白宫与国会互不退让。”
周鑫眼神一凛:“满仓做多,1714挂单。”
Lunda迅速提醒:“账户1.9345亿,1:100杠杆——名义仓位将超190亿,接近瞬时流动性的10%。建议分批建仓。”
“用冰山订单,每单不超过50亿名义值。”
十分钟后,系统确认:均价1714.2,全额成交。
欧洲盘开启,避险情绪升温。
美国东岸开盘,金价如火箭拉升——
1720…1723…1725!
“止盈!”
“盈利1.241亿,账户达3.1755亿美元。”
11月8日,周四。
金价回调至1717,市场犹豫不决。
但周鑫知道:QE3延期预期+财政僵局持续,黄金还有最后一冲。
“全仓买入。”他声音低沉。
这一次,交易室空气凝固。
两人手指悬在键盘上,如临战场——317亿美元名义仓位,足以让任何操盘手手心冒汗。
午后,美联储官员暗示“可能扩大资产购买”,金价应声跳涨!
1725…1727…1728!
“平仓!”
屏幕定格。
Lunda轻声报数:
“盈利2.035亿美元,最终账户余额——5.2105亿美元。”
长久的沉默。
五天,从1375万到5.21亿,近38倍增长。
这不是运气,也不是单纯的能力——
而是一个重生者,对历史浪潮的精准收割。
突然,Lunda猛地站起,眼眶发红:“周总……我们做到了!”
阿罕默一拳砸在桌上,用印地语高喊一句欢呼。
陈好捂住嘴,泪水在眼眶打转。
周鑫笑了。他打开手机银行,当场操作:
“Lunda,阿罕默——每人50万奖金,现在到账。”
“另外,”他看向陈好,“团队所有成员,返校后每人发20万人民币年终奖。”
“周总!”两人声音颤抖。
“走!”周鑫张开双臂,“今晚,兰桂坊,我包场——香槟管够,音乐不停!”
半小时后,中环兰桂坊顶层 Sky Bar。
整层酒吧被清空,只余他们四人。
落地窗外,维港夜景如打翻的珠宝盒,霓虹与星光辉映;
室内,电子乐鼓点震得地板发颤,调酒师甩动酒瓶划出金色弧线,穿吊带裙的女郎踩着高跟鞋穿梭其间,香槟塔的气泡在射灯下炸裂成银河。
Lunda率先扯掉领带,白衬衫领口敞开,抓起龙舌兰一饮而尽;
阿罕默揽过一位金发调酒师,在她耳边低语,逗得对方笑出眼泪,主动将一杯蓝色鸡尾酒喂进他嘴里。
两人勾肩搭背挤到DJ台旁,抢过麦克风,用英语、印地语、粤语混杂嘶吼:
“周总!万岁!”
周鑫靠在吧台边,看着两个平日严谨如机器的操盘手,此刻如脱缰野马。
陈好从身后环住他的腰,鼻尖蹭着他定制西装的羊绒面料:“他们好像把这辈子的兴奋都用完了。”
他转身,捏住她下巴,将杯中威士忌缓缓喂入她唇间。
酒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锁骨——那里有一道淡粉色的齿痕,是昨夜交易结束时他留下的印记。
“明天,”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嗓音沙哑,“他们会是全球最抢手的操盘手。”
舞池中央爆发出新一轮欢呼。
Lunda不知何时脱了衬衫,露出精壮后背,正抱着穿亮片裙的女孩旋转;
阿罕默站在吧台上,将整瓶香槟从头顶浇下,金色酒液顺着他黝黑的皮肤流淌,在灯光下泛着油亮光泽。
凌晨四点,喧嚣渐歇。
Lunda和阿罕默醉倒在卡座,前者怀里搂着半瓶威士忌,后者嘟囔着:“下次……要做1:200杠杆……”
周鑫替他们盖上外套,牵着陈好走上露台。
海风咸涩,拂过两人发梢。
维港灯火在她眼中跳动,如星辰坠入深海。
“5.21亿,”她轻声说,“像是做梦一样。”
周鑫望向远方,嘴角微扬:
“不,这只是序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