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其他 斗罗:逆流重生,我为光阴之主

第3章 人是万物之灵,是天地之精

  “沫儿姐,我回来了。”

  “小贯一,快去洗手,饭很快就好了。”

  谢晗沫的声音从厨房中传来。

  “你先去洗个澡吧。”

  “洗澡?可是这里没有湖啊?”娜儿歪了歪头,一副天然呆的样子。

  柳贯一无语凝噎,“跟我来吧。”

  浴室内。

  “这瓶是沐浴露,那瓶是洗发水。”

  娜儿一一点头,虽然并没有听懂。

  安排好后,柳贯一离开浴室,顺手带上门,却被娜儿死死拉住裤腿

  柳贯一挑眉,淡淡道:“还有事?”

  “贯一哥哥,我...我不会洗澡。”

  娜儿的声音很软,生怕触怒了柳贯。

  没有多余的语言,柳贯一闭上眼睛,帮娜儿清洗身子。

  寻常的男孩也许会偷偷睁开眼睛,也许会脸红,心跳加速。

  至于柳贯一……

  他还是那副全世界欠了他五百万的表情,要不是手正在揉搓头发,真会被以为睡着了。

  洗完澡后的娜儿愈发惹人怜爱,说是“清水出芙蓉”也不为过。

  柳贯一靠在沙发上,在心中盘算日后的计划。

  不知怎的,他又想起了前世光景。

  “真想现在就杀了她(娜儿)啊!前世的时候,若不是因为这蠢才分魂恋爱脑附体,在关键时刻背刺银龙王本体导致其身陨,唐舞麟早就被我们合谋杀死了。”

  柳贯一微微叹息,压下心底奔腾的杀意。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既然我现在能驾驭她(娜儿),让她为我所用,又何必杀死她呢?”

  柳贯一释然地很快,再次戴上名为“态度”的“面具”,在娜儿面前扮演好阳光开朗的哥哥。

  这时,做好晚饭的谢晗沫从厨房走出,看到娜儿,神色一滞。

  “好可爱的小妹妹!“

  只见,谢晗沫上前一步将娜儿抱在怀里,狠狠地rua了起来。

  “沫儿姐果然还是这样。“

  柳贯一无奈笑笑。

  ……

  “来!娜儿多吃一些,不够了和姐姐说!“

  谢晗沫托腮,微笑着给娜儿夹菜。

  看到满桌丰盛的食物,娜儿那双可爱的紫色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咽了咽口水,风卷残云般“消灭”起食物。

  埋头扒拉着饭的柳贯一脸上没有表情,实则醋坛子早打翻了。

  晚饭后。

  铺好床的谢晗沫微微一笑,“那么晚安了,小甜心们。”

  待谢晗沫离开后,柳贯一盘膝而坐,冥想修炼。

  至于娜儿,以鸭子坐的坐姿坐在床上,歪头看着柳贯一。

  见柳贯一无反应,娜儿大胆了起来,凑近他的脖颈嗅了嗅。

  “梅花味?哥哥的味道,好闻。”

  柳贯一运转魂力,温润识海,吐纳天地二气。

  他的意识潜入识海,眺望着识海中央的春秋蝉与月光“虫子”。

  人是万物之灵,蛊是天地之精。

  春秋蝉的本质是仙蛊,是夺天地造化的逆命之物。待柳贯一突破到六环,它自会变为真正的模样。

  柳贯一摩挲着形似蓝水晶的“虫子”,喃喃自语:“看来,这虫子也是“蛊”咯……不是仙蛊,那便是凡蛊。”

  修士分高阶低阶,蛊自然也分仙级凡级。

  “按照前世的记忆,现在的修士只知道仙蛊的存在,“凡蛊”还是在五十年以后发生的一场意外中被发现的。”

  柳贯一攥着月光蛊,谋划了一番:“奇货可居啊!现在的时间只有我知道凡蛊的存在,完全可以把关键材料与炼制方法垄断,日后炒个高价啊!”

  柳贯一心中感慨:“春秋蝉自我衍化魂灵,还会不定时的衍化出凡蛊,这让我无需为力量担心,可以全身心投入到修炼中。”

  “如此以来,别说是和前世一样突破七环,就算是八环,九环都指日可待啊!”

  …………

  光阴如白驹过隙,两年的时间稍纵即逝。

  柳贯一的魂力来到十七八级(一环高阶),因为“酒虫”(凡蛊)的存在,精炼魂力,魂力的纯度足以和十九级(一环巅峰)媲美。

  这天,密室中的柳贯一结束了下午的修炼。

  当他来到客厅时,发现娜儿有些不对劲。

  桌上一大堆零食,她一口也没动,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眼角似乎有泪痕。

  “终于要走了么?也好,省得我忍不住动手。”

  柳贯一故作关切,慌乱地握住娜儿的小手。

  “不是的,只是娜儿看电视看久了。贯一哥哥,你能陪娜儿去一趟海边吗?“

  “嗯,随你。”

  东海之滨,清冷月光倒映在海面上,远处的邮轮发出轰鸣声。

  沙滩上,两个小小的身影,一前一后地走着。

  “贯一哥哥,你说我们以后还能像现在这样一起吹海风吗?”

  柳贯一直男癌犯了,“晚上没有海风,海风的形成是因为海陆热力气温差异,白天才刮海风。”

  娜儿噗嗤一笑。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哥哥你很可爱。”

  娜儿随柳贯一的目光眺望过去,“哥哥,你说,海的那边是什么啊?”

  “自由。”

  二人异口同声。

  夜深了,二人躺在沙滩上,看着漫天繁星。

  即便有千般不舍,娜儿最后还是开口,“哥哥,如果娜儿有一天离开,你会想娜儿吗?“

  柳贯一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了番晦涩难懂的话:

  “每个人生来就是孤独的,人就像是一座座的浮冰孤岛,在命运的海洋中漂浮流荡。”

  娜儿不死心地追问,“那哥哥会想娜儿吗?哪怕只有一瞬间!“

  “会。”

  娜儿闻听此言,心中压抑的痛苦喷薄而出,扑到柳贯一怀里,嚎啕大哭。

  柳贯一没有回抱她,只是静静让她发泄情绪。

  次日清晨,娜儿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留给柳贯一的一块银色鳞片和留给谢晗沫的一封信。

  客厅内,谢晗沫擦了擦眼泪,“小贯一,娜儿她一定是暂时离开,答应姐姐千万不要难过,好吗?“

  “嗯。”

  柳贯一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笑意,凝视起银色龙鳞:“看来,好感度刷满了。鱼儿已走,该和“渔夫”会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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