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冲突
嘿嘿,桐生前辈收下了我的巧克力。
这岂不是说,桐生前辈答应了我的追求?
接下来,如果我约桐生前辈约会的话,他一定会答应的吧?
铃木园子犯起花痴。
“呐呐,小兰小姐,请问你有准备巧克力吗?”
对面的大只佬若松再度对小兰发起攻势,身体前倾追问三连:“女生都会在情人节当天送给喜欢的男生巧克力吧,你会把巧克力送给我吗?”
“欸,我倒是有准备巧克力啦……”
毛利兰下意识身体后仰,大只佬若松的直球攻势让她无所适从。与大只佬拉开安全距离后,又下意识瞥了身旁的桐生岚一眼。
巧克力昨天她当然有准备,为了今天的情人节,她可是整整5000日元买了一块高档巧克力,回家熔化后浇筑成喜欢的形状。
本来是打算把巧克力送给工藤新一,可新一已经连续几天没有露面了,家里没人电话也打不通,巧克力送不出去的话,5000日元与昨晚的努力就会白白浪费掉。
emmm,送给桐生前辈也不错。
想到这里,毛利兰立刻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取出包装好的巧克力,装作若无其事地递给桐生岚。
“前辈,这是送给你的巧克力,感谢你对我的照顾。”
“谢谢。”
桐生岚郑重其事地收下今天的第二块巧克力:“我也会在白色情人节那天,为你准备一份回礼的。”
居然把巧克力送给这个小白脸了吗?
小兰小姐怎么也这么没有眼光,明明是我这结实有力的身体,更加吸引人,更加能给人安全感吧。
大只佬若松锲而不舍地追问:“我的呢,有我的吗,哪怕是义理巧克力也好。”
小兰尴尬地笑:“抱歉,只准备了这一份巧克力。”
“小兰!”
见到闺蜜把巧克力送给自己喜欢的前辈,铃木园子立刻急了眼,拉住小兰窃窃私语地咬耳朵:“你怎么可以把巧克力送给桐生前辈呢,你不是已经有工藤新一了吗!?”
在帅哥面前,闺蜜也没有情分可讲。
“可是新一已经好几天没有露面了呀,精心准备的巧克力总不能白白浪费掉,你就当做是义理巧克力好了,感谢桐生前辈对我的照顾。”
义理巧克力有别于本命巧克力,送给谁都可以。当然,收到义理巧克力的人也需要回礼。
“那还差不多。”
铃木园子满意地嘟囔几句,是义理巧克力就没有问题了。刚消停几秒钟,突然又脸色一变开始患得患失。
糟糕,桐生前辈会不会把我的巧克力也当成是义理巧克力?那种事不要啊,一定要让桐生前辈明白我的心意才行……
房间内的小剧场持续上演着,房间外的小剧场也迎来结局。
抽完烟的皆川阴沉着脸回来了,手里空空如也,似乎并没有收关谷香的巧克力,坐回角落呆愣几秒,又掏出烟盒抽起闷烟。
渡边好美忧虑地凝望皆川一眼,先给大家送了几份义理巧克力,然后拿着包装明显更精美的巧克力走向皆川。
一直沉默着的透明人直道也突然起身,狠狠瞪了皆川一眼,走出房间向屋外一个人伤心的关谷香走去。
哇哦,原来是三角恋,须臾之间就看了一场大戏的桐生岚直呼精彩,并在心中捋起四个人的关系。
东道主皆川和渡边好美大概率是两情相悦,关谷香喜欢皆川,然后透明人直道喜欢关谷香并因此敌视皆川。
透明人直道的杀人动机更清晰了,作案手法未知。
关谷香依旧保留着合理的杀人动机,可巧克力没有送出去,原本清晰的作案手法也成了未知数。
渡边好美没有作案动机,但皆川收了她的巧克力,并且当场拆开吃了一部分,随后就把巧克力放到一边。
如果死者是皆川,那看似没有杀人动机的渡边好美会是最大嫌疑人。
局势依旧扑朔迷离。
很快,关谷香与透明人直道也回到房间里,两个人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客厅中的气氛逐步变得压抑,直到渡边好美打圆场开口。
“大家继续刚才的游戏吧?”
“国王游戏有什么意思,要玩就玩点男人间的游戏。”
大只佬若松浑然忘记最开始是他提议玩国王游戏的,盘腿坐到桐生岚对面,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小白脸,毫不掩饰自己的敌意。
“我们来比赛掰手腕吧,用掰手腕,来比拼出谁才是更可靠的真男人。”
说着,大只佬若松就向桐生岚伸出手。
“哼,你是傻瓜吗?”
心情不好的皆川向着大只佬若松开炮:“难道你以为肌肉大就是可靠的男人吗,你的大肌肉只会让人感到不愉快。小兰小姐被你这样的家伙纠缠上还真是倒霉……”
虽然答应要给若松做僚机,可若松死缠烂打毫无自觉的追求方式,实在是让皆川感到不齿。
毛利兰强忍住点头附和的欲望,大只佬若松的纠缠真是让她头痛至极,明明已经很明显地表示过拒绝,还是死缠烂打。
与之相比,桐生前辈虽然没有大肌肉,却可靠了无数倍,润物细无声地替自己挡下很多麻烦。
“我只是在用真挚的追求,简单直接地向小兰小姐表达我的情意……”
“情意?别开玩笑了,你分明只是在利用小兰小姐不擅长拒绝他人的善良,与其说是追求,你的行为更像是绑架吧!”
“你说什么,皆川,你小子是想跟我打架吗!?”
真实想法被戳穿,恼羞成怒的大只佬若松愤而起身,撸起袖子瞪向东道主若松。
“你以为我会怕你吗,打架可不只是比拼谁的力气和肌肉更大而已!”
皆川寸步不让地和大只佬若松开始顶牛。
客厅内压抑的空气彻底炸开了。
“好了好了,孩子们不要争吵了,我为大家准备了咖啡和蛋糕,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皆川母亲适时出现,笑眯眯地打断年轻人间的争执。
如果可以,大只佬若松也不想在皆川家和皆川打架,见到皆川母亲,若松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借坡下驴装作无事发生坐回桌前。
“哦,我一直在等待,伯母亲手做的蛋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