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招揽人,不一定邀请,也能是威胁
徐衍深知,若是当场翻脸,自己定然斗不过这些扎根在百岭县多年,且背景雄厚的黑三爷。
以势压人,不得不从。
“今天这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徐衍暗自叹气,正要点头。
谁知身后传来张雅兰的嗓音。
“徐衍,你要是不想去,今天他带不走你!”
徐衍一愣,随即大惊,迅速回头望去,只见张雅兰提弓,怒气冲冲的冲至自己身旁。
她毫不畏惧,直面谢老五,还将徐衍护至身后。
“雅兰小姐,这……”
徐衍着急,他本不愿意拖累他人,虽然知道张雅兰背后势力可能不俗。
但若是因为自己和黑爷对上,徐衍心里更是过意不去。
“你又是什么东西,演苦情戏?”
谢老五冷哼一声,随即就要动手抓住张雅兰的胳膊。
就在他手抬起的那一刻,徐衍心一横。
一脚直击谢老五胸膛。
砰!
力道极大,谢老五瞬间倒退而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艰难爬起身。
“他娘的,这小子难不成是武夫?”
谢老五心中大惊,此时再也不敢小看徐衍:“怪不得三爷要我来招揽,这小子是个苗子!既然硬得来不了……”
随即,他咳嗽几声,擦去嘴角血渍。
“小子,好气力,方才是哥哥我唐突了,想着试把试把三爷看上的人,有何不同。”
“是哥哥不对,咱也是不打不相识,三爷有请,和我去一趟吧。”
谢老五说到底也是个走江湖多年的汉子,面皮着实不是一般儿厚。
徐衍轻“呵”一声,手都已经动了,还有什么话?
自己本就不愿意去,若是现在又同意,岂不是弄得仗义出手的张雅兰里外不是人?
“替我谢过黑三爷,小子攀不上高枝,望黑爷海涵。”
这里的动静不小,周围街坊皆出来了。
不少人手上拿着粘面杆,簸箕,而李氏最是骇人,手上还提着一把粘血的菜刀。
陈勇也提着一柄柴刀,走到徐衍身旁,怒目圆睁的盯着地上谢老五
“臭小子,这泼皮要生事?”
谢老五看向周围百姓,只得咬牙:“行,有胆气……”
狼狈离去。
————
百岭县城东,白虎堂
黑三爷高坐太师椅,背后挂着虎皮,眼睛不抬,只是把玩着一对铁球。
“人呢?”
声音不冷不热,却让台下谢老五颤栗不止。
“那徐衍不来,还打伤了小人……”
咚!
咚……
铁球落地。
黑三爷起身,他身高九尺,竟比谢老五高出一个头。
粗糙的手在颤栗不止的谢老五头上拍了拍。
“你是第一次办这种事,我可以教你,但是第二次,不能这样。”
“要招揽人,就要想想,这个一个人有什么在乎的东西,钱、女人、家人。”
“钱,他明显不要。”
“那个女人,还有他的家人。”
“不用我多说了吧?”
谢老五跪地。
“谢黑三爷指点,小的知道了!”
————
谢过周围街坊,不论是看戏还是为了别的,方才敢站出来。
徐衍都极为感激。
屋外只剩下陈勇、徐衍、张雅兰。
陈勇面色凝重:“你是怎么惹上了黑三爷?”
“陈叔,并没有矛盾,估计是黑三爷打听到我名声,想要找人招揽我。”
陈勇点点头,也不再多问:“行,这人不是一般货色,也不是好相处的。”
“若是有事记得和叔叔我商量。”
“一定。”
告别了询问的陈勇,徐衍和张雅兰回到屋内。
“你知道自己这样,会很危险么?”
“我知道,但是你是我朋友,还教我箭术,你有危险我怎么可能不帮?”
徐衍和张雅兰坐在桌上,望着张雅兰坚定的眼神,一时间失神。
“谢……谢谢。”
“我可是要成为大乾第一女侠,举手之劳!”
张雅兰轻哼一声,双手环胸,显然很是开心,方才的事情丝毫没有影响到她。
徐衍笑起来:“是,女侠,那我们继续练功吧。”
俩人又去了后院,一人练箭,一人扎马步。
今天这么一闹,以徐衍对黑三爷的了解,这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好在能加入讲武堂,这黑三爷再如何,也不可能去触这霉头。
忽得徐衍想到自己分出去的那五十两银锭。
叹了一口气。
“还想着,患难与共过了,若是撕破面皮难看,没想到胖墩孙和瘦猴曾这么快就把我卖了。”
“走江湖的,这么不靠谱么?”
徐衍摇头,自认自己看错了人,不再去想这件事,安心扎马步,时不时指点张雅兰几句。
————
翌日
今天是拜师的日子,徐衍早早得便起了床,洗漱一番后,便敲响了陈勇家房门。
“大清早的,你小子闹什么呢?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陈勇推开门,显然已经收拾好了,胡子都修整了一番。
他嚼着肉饼,说话含糊不清,一手又递了个肉饼给徐衍。
徐衍接过,打小他便喜欢李氏做得肉饼,皮薄馅厚,一口咬下去满嘴流油,香得很。
“别猴急,吃完早饭再去,这回还有考验。
我打听到还有其余三个人一块去拜师,你小子有把握么?”
徐衍点头,自信开口:“自然,叔叔你还信不过我?”
陈勇笑了笑,想来也是。
这小子随他爹,什么事都干得很好,从不干没把握的事。
最后,他忽得想到了什么,轻叹气一声:‘老徐,你儿子天赋比你都强些,而且比你更稳重……’
两人吃过早饭,去沟通讲武堂的中间人也来了,三人一块出了门。
约莫过一个时辰,三人便到了城北讲武堂门口。
徐衍站在门口看去,好不大气。
鲜红木门楼巍峨如山,顶上匾额鎏金,“讲武堂”三字笔力遒劲。
门前两尊石狮子怒目圆睁,阶前青石被踏得光滑。
两侧旗杆高耸,玄色大旗猎猎作响,隐约可见“忠勇”二字。
“娘的,这气魄,当真不是一般货色,怪不得大户人家都想着送自己孩子来这。”
陈勇咋舌,虽说听闻许久,但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讲武堂。
徐衍前世见识过故宫,虽说觉得这讲武堂着实大气,但算不上惊讶。
中间人上前敲门,木门随即打开。
“来拜师的?叫人进来吧!”
“陈叔,我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