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人彘】求追读
“好好好,没想到让你从溶火洞窟里逃了出来。”
巴克托满脸狰狞,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沙哑而又带着恨意。
“但是你不赶紧离开谢尔兹镇,还敢来这里,真是好大的胆子!”
“哼!有你们这帮丧尽天良的猪狗、畜生,我怎能离去。”
“我要将你等做成人彘!”
武松看向那些黑袍人的眼神无比冰冷,像是在看一块刚切好的猪肉。
“武松你当你是什么人,说这样的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会长下令吧,我要砍死他。”
“我要将你碎尸万段,给金石先生报仇!”
大厅里其他的黑袍人听见武松的话。
纷纷眼冒红光,将身上能用的武器拿出,虎视眈眈的看着武松。
“哼哈哈哈。”
巴克托被武松这些话弄得气极反笑。
“想把我们做成人彘!先担心你自己能不能活在出去吧!”
“给我上!谁能取下他的脑袋我让他做白舞的大名!”
“噢噢噢,会长威武!”
“不要跟我抢,他的脑袋是我的!”
“兄弟们上啊!”
巴克托的奖赏一出,所有人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
活像一群脱缰的野狗疯狂的向武松冲去。
好似武松的脑袋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唾手可得。
“哼!一群土鸡瓦狗!”
武松看见这些人不屑的冷哼一声。
就见他双手一动,将腰间的戒刀拔出,瞬间突入人群。
“武松你的人头是我的了!”
一名黑袍人狰笑着举起手里寒光四射的柴刀向武松的脑袋砍去。
他脑中此刻已经开始幻想,拿下武松以后的幸福生活了。
武松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这人,左手抖动,雪白的刀光闪过。
这人就感觉脖颈有一丝疼痛感,视线里突然出现了武松向前的身影和一具无头身体。
“奇怪,武松不是被我杀死了吗,还有这好像是我的身体吧,它怎么没有头?”
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但周围的黑袍人对他熟视无睹,依旧狂热的冲向武松。
武松脚步不停,双刀在手中舞动,其招式极为基础。
或刺、或挑、或削、或斩!
却将快、准、狠、三字要诀发挥的淋漓尽致。
每一刀蕴含着纯粹的力与美,带着惊人的破坏力。
他所过之处,人仰马翻,残肢断臂四处抛飞。
鲜血将地面染成红色。
这里好像变成了一个屠宰场而武松就是那名屠夫,
惨叫声此起彼伏,与刀刃碰撞的声音交织成一曲残忍的死亡乐章。
那些原本还在叫嚣的黑袍人,终于见到了真正的杀神!
他们之前的那些叫嚣在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被巴克托那奖赏冲昏的脑袋也逐渐清醒过来。
“铿锵!”
人群中逐渐响起兵器掉在地上的声音,开始恐惧向后褪去。
“不要放弃!他就一个人,耗也能耗死他!”
巴克在人群中大喊。
喊完他就第一个向武松冲去,其他人听见巴克这番话,看见他的动作也跟着冲上去。
“他就只有一个人!”
“干掉他!”
“重返和之国!”
武松看着面前冲过来的巴克,什么话也没说,直接一刀劈过去。
刀光闪过,巴克的身体僵在原地,苍老的面孔上都是不可置信。
一条血线突然在他的身上浮现。
然后他整个人就从中间裂开,成两半的身体各自向左右两边倒去,发出一声闷响。
血液、内脏等器官弄得满地都是。
他们刚热起来的心,又掉回了九幽地狱,被里面的寒风一吹变成了冰块。
他们围着武松不敢再向前一步,也不敢有任何动作。
此刻武松身上都是被飞溅的血液,身上煞气萦绕。
但他手中那两柄戒刀,却不见一滴血珠,亮的能当一面镜子。
也反射出其他人恐惧表情。
但局面并没有就此僵持下去,武松身影一闪再次出现在人群当中。
他的杀戮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大厅里的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亡。
“啊,快跑,他是个恶魔!”
不知谁最先喊出了这句话,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剩余黑袍人本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看着正在人群中杀戮的武松,心里那股抵抗的情绪消失不见。
“逃啊!”
“快跑!”
“别杀我!”
恐惧如同瘟疫般蔓延,他们拼命地向大厅那唯一的出口跑去。
现在他们只恨爹娘没给他们多生两条腿,至于什么神兵和重返和之国一切都成了过往云烟。
“别挡我,滚开!”
人群开始互相推搡,争得那个活命的机会。
但武松岂会轻易地放过他们,在场的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他纵身一跃,堵在了大厅出口的位置。
“你们想去哪儿?”
“今天一个都不许走!”
说罢,他又一次冲进了人群,这一次他不仅是手里的双刀。
而是身上的每个部位都好像化作了最锋利的兵器,取走每一个人的性命。
很快人群消失殆尽,只剩下武松独自一人站在那里。
此刻他像是用血洗澡一般,都是鲜血。
地上都是些残脂与碎肉。
“巴克托,现在到你了!”
武松抬起血红的双眼看向台上的巴克托。
“废物!一群废物!”
“白瞎了这么多人!猪都比你们有用!”
巴克托没有管武松的话语,在疯狂的咒骂着那些死去的黑袍人。
此时祭坛上除了他还有五六个黑袍人没有下去。
而距离武松来到这里也只过了五分钟的时间。
““它们”还没有被投练。”
只是感觉到大厅内浓郁的血腥气,正在哇哇大哭。
巴克托咒骂完后,转身吩咐他周围剩余的黑袍人:“将“它们”都给扔进去,等我解决完武松就锻造神兵。”
“是!”
剩余的黑袍人虽然也被武松吓到,但他们显然对巴克托很有信心。
听到他的吩咐抓起一个就扔进去。
但手刚抬起,就听“唰”一下,身体被钉在了方池上。
他还没死,低头向胸口看了下,是武松那把雪花镔铁戒刀。
嘴角的血沫流出,眼神中带着极度的不甘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