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塌陷【求追读】
武松说完向詹姆要了溶火洞窟的方位,就朝那里进发。
詹姆看见武松这幅去意已决的样子就知道多说无用,最终长叹一声:“武大人,只恨我人小力微,不能为您做什么大事。
只能备好美酒佳肴好等您得胜而归”
说完他朝武松拱手鞠躬。
“詹姆在此祝武大人武运昌隆!得胜而归!”
其余水手:
“祝武大人武运昌隆!得胜而归!”
众人喊声响彻天地,引的那些躲在房屋内的镇民探头观看。
前方的武松也听到众人的喊声,回头深深看了这里一眼,就不再停留,昂首挺胸、迈着大步朝前走。
只是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向着詹姆招了招手。
詹姆原本还悲戚的神情,在看见武松动作,立刻小跑着过来。
就见武松从怀里拿出一个黑丸。
詹姆认定这个东西,夺命丸或者其解药。
不过他感觉这颗应该是解药,毕竟夺命丸他已经吃了一颗,再吃一颗应该也没什么用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泛起喜色,但面上却是不敢表露出来,装作不解的问道:
“武大人,这是何意。”
“我先将夺命丸解药给你,如若我三天未归,你就离开谢尔兹镇逃命去吧。
但以后切记不得再做贩卖人口那等丧尽天良的勾当!
要不然这颗解药也没用。”
詹姆一听果然是解药,连声应下,并发誓自己以后绝不再做。
如若再做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还有....”
武松想要继续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让詹姆回去。
这时街道上不知从哪里吹来了一阵冷风,将武松的衣袍吹的烈烈作响。
众人看着他彻底消失在街尾的身影,心里的担忧止不住。
虽然他们与武松相处的时间并不算很长,但就在这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却已经救了他们两次。
外表看起来凶悍,但从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怪罪惩罚他们,反而时不时给他们改善伙食。
武松在船上的这段时间是他们过得最好的几天,不用担心从那里出现一个海贼将他们劫掠杀害。
.....
武松跟据詹姆给的方位很快就来到了熔火洞窟。
他看了眼黑漆漆的洞口,也不废话,直接走进去。
黑暗狭长的隧道里并没有什么陷阱或者突然袭击,安静异常,这种诡异的安静让武松感到有些不大对劲。
走了约莫五分钟左右,武松来到了那个圆形空间,只是现在这个空间里没有一个人。
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安静的诡异。
“蓓蕾、蓓蕾、蓓蕾——嗡!”
山洞里突然响起了一阵诡异的声音。
然后武松面前亮起一片光幕,上面雪花闪动。
武松看见眼前突然出现的光幕,下意识的将腰间的戒刀拔出然后投掷出去。
但戒刀穿透了光幕,在惯力的作用下射向石壁。
那坚固的花岗岩石壁,在武松这柄雪花镔铁戒刀面前,就像软嫩白皙的豆腐一样。
被轻松切开,刀身全部没入其中,只余刀柄露在外面。
在戒刀掷出的同时,武松也纵身后撤,远离那片光幕。
“啪嗒!”一声。
光幕不再花白,上面出现一个人的面孔。
那是一个老头,胡子花白,下巴上长着一颗巨大的黑痣。
“你就是武松?”
老头的声音从山洞四面八方传来。
武松也看向光幕,皱眉道:
“你就是那巴克托?”
老者淡然答道:“没错,老夫正是巴克托!”
两人互相问完,就再也没有话语说出,山洞里一时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你与金石的恩怨我已知晓,是他不长眼惹到了你。
现在他已经被你杀了,恩怨已消,不如我们双方就此罢手如何。”
巴克托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和解的意思。
嗯?
武松感觉眼前的巴克托有些奇怪,之前还在纸条上留言让自己来这里了解恩怨,就这么了解?
他心里泛起嘀咕:“这老头莫不是得失心疯了?怎么说出这番言论。”
武松杀死金石这件事情,是把铁匠协会的脸扔在地上,再拿脚拼命的踩。
让铁匠协会丢尽了脸面,可以说只要武松还活在这个世界上,铁匠协会就永远抬不起头。
协会之前树立起来的威信都会被其他人当成放屁一样,不会再有人给铁匠协会面子。
毕竟自家的门面人物都被杀了,却屁都没放一个,这样的协会还有什么用。
巴克托看着武松久久没有回话,声音提高了几分。
“怎么你不愿意?”
“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巴克托听着武松答应下来,脸上浮现笑容,他的那件东西过两天就要打造好了。
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拖住武松,不要让他给自己添乱。
所以只要不是什么太过分的要求,他都可以先答应下来,再秋后算账。
“行,你说来听听。”
“我要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
武松语气冷冽,带着彻骨的寒意,随着他的话语洞内的气温好像都下降了不少。
巴克托听见武松的话,原本还笑盈盈的脸,马上就冷了下来,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老家伙,你是耳朵聋了吗,我说要你的项上人头!”
“哈!哈!哈!
多少年都没有人对老夫说过这种话了!
好...好,武松!你很好!
那你就死在这里吧!”
说完那片光幕再度闪起雪花,然后直接消失不见。
“轰”
武松过来的那条隧道传来巨石落地的声音。
然后就是整个山洞开始地动山摇。
大块的花岗岩石从武松的头顶砸落,四周的石壁也开始坍塌。
他脚下的地面更是开始塌陷,漏出下面滚烫的岩浆。
武松纵身一跃,将插在山壁上那柄戒刀拔出。
与身上原本那柄戒刀配合,挥舞起来。
那双刀好似成为了一堵看不见而又锋利的寒壁,风穿不透,水泼不尽,将砸下来的花岗岩石尽数斩成石粉。
但脚下传来的滚滚热浪还在提醒着武松,危机还未解除。
“那老猪狗,竟然这般阴险!待我出去定将你挫骨扬灰!”
武松目光在四周扫视,寻找着脱身的机会。
突然他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目光一凝,双腿用力一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