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黑色蜂鸟

第191章

黑色蜂鸟 笨笨坠落 2485 2025-12-04 20:14

  杨帕花草也点头:“虱子多了不怕痒,藤壶多了也就那回事。这种破事,我们顶得起。反正要干,没什么大不了的。给她一个教训,至于生死,就看她的命了。这都无关紧要,一个人在这个时候改变不了什么。”

  宇宙联合舰队的一艘综合补给舰因为服役时间太久,在最近几年被逐渐改装成了一艘可以供给大兵们休闲娱乐的锚点型非任务类舰船。

  宇宙联合舰队的大兵们可以乘坐从各个航天桥出发的小型穿梭机来到这里体验各种娱乐活动。

  船上有各种各样的娱乐设施,宛如一座小型城市。

  但其中最壮阔,也是最宏大的娱乐设施,却分布在这艘船的尾部最上层的一段空间。

  这里被托尔斯基亲自规划,投入巨资,改成了一座规模宏大的中型马球场馆。

  内部有人造自然生态环境,可以按照规格举行五人组,颇具规模的马球专业性比赛。

  场馆内的草皮都是真的,马厩内设置了恒温中央空调,五十多匹血统纯正的马匹吃的都是最好的精饲料。

  这些精挑细选的马匹会和火星牧场上那些表现优异的马球比赛专用马匹定期轮换,以保证生活在这里的马儿一直处在最佳的状态。

  为了保持马蹄在上面快速践踏的稳定节奏,草皮下面的堆土也达到了恐怖的二米深。

  头顶是巨大的无边拱形玻璃穹顶,抬头仰望无尽宇宙空间,有时还可以看到波澜壮阔的流星雨从上方棉体防护罩外快速划过。

  芭芭拉虽然觉得时不我待,岁月也从来没有饶过人,但她对马球的热爱,似乎从火星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开始,直到今日,早已根深蒂固在心间。

  芭芭拉非常痴迷这项马上竞技运动,在这项运动中,她的技术同样是顶尖超一流的。

  过去的这些年,她还要偷偷摸摸的以个人身份回到火星,去那些托尔斯基经营的私有草场,低调的打一打马球。

  可现在,这艘退役的,长达几公里的综合补给舰会创造出她想要的一切。

  她不用再每周来回奔波,忠诚的老仆人托尔斯基会为她安排好需要的一切。

  在这里她便能体验到那种高压的,高消耗,快节奏的运动模式。

  周围的一切都是从火星上的那块草场中原封不动的移植而来的,托尔斯基对这些工作非常用心,花费了大量心血在里面。

  当然认真做事就总会有收获,芭芭拉对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非常享受,这就是给予托尔斯基工作最好的回报。

  戴上头盔,被忠诚的老仆人托尔斯基用一只手紧紧抓着上脚的马蹬,另外一只胳膊在芭芭拉上马的时候给她臀部一个恰到好处的外力,快速将其稳稳扶上马背。

  芭芭拉脚踩马蹬,双腿直挺挺的在马背上站立起来。

  她左右摆动身躯,挥动缰绳指挥方向,已开始测试今天这匹马的状态了。

  芭芭拉那强有力的腿部肌肉,健硕的身姿,如果不是头盔和眼镜遮掩着她大半个面孔,人们不敢想象,这已经是一个年过70的老人了。

  杆子被托尔斯基恭谨的递上去,芭芭拉开始在整个草场上跑圈,掌握节奏,预热了起来。

  和芭芭拉一起进行这场马球比赛的并不是她所谓的亲信,更不是身边的那些随从。

  所有人都是宇宙联合舰队那些最专业的,技术高超的马球运动爱好者,俱乐部里的所有人都是顶尖,超一流的。

  因为有头盔和眼镜的遮挡,任何一个人,即便是靠近,他也很难认得出眼前这位便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总指挥官芭芭拉阁下。

  马蹄的轻快节奏,球杆,球,草地,驾驭马匹的技巧,每一样东西都在挑战马球运动员的过硬技术。

  而每一次弯腰,急停,挥杆也同样在快速消耗着人的体力,这是一种超高强度的运动项目。

  比赛中场休息的时候,俱乐部的工作人员端来了芭芭拉想要的热水。

  除了芭芭拉有这种特殊要求之外,别的人都是习惯了大口喝各种包装饮料来缓解疲劳。

  芭芭拉被托尔斯基从马匹上搀扶下来,在等待更换马匹的空隙,芭芭拉坐在那里,快速抓起了桌上的水杯。

  可也就在那一瞬间,她抓起那杯水的手又快速用力放了下来。

  然后就听见一声爆炸,玻璃水杯瞬间炸裂开来。

  而顺着那些碎玻璃,芭芭拉的右手被刺破了,血正在缓缓往外流淌着。

  就在芭芭拉想要用另一只手本能的去擦拭鲜血,检查伤口的时候,托尔斯基立刻冲过来,他快速制止了她的一切行为。

  他不让那只手再碰到任何东西,并快速大声召唤着那些早已待命在休息室的医疗团队。

  很多人瞬间蜂拥而至,然后芭芭拉就被一群人按压在担架上,快速抬走了。

  一杯透明的过热水,超过一百度,外表看上去就像平静的一杯冷开水。

  这对芭芭拉来说,都是小伎俩。

  真正让她担心的还是另外一只手,在那只手的手指上,不知何时,她的手指上竟然沾染上了一些毒药粉末。

  这种碱性毒药在遇到伤口后就会变成一种注射型,强入侵类的致命毒剂。

  只要剂量足够,感染条件具备,它就会快速破坏细胞组织结构,污染血液通路,堵塞血管空间。

  在没有特殊插管供氧的情况下,人两分钟之内就会因大脑缺氧窒息而死。

  而现在,自己那只手上何时沾染上的那些东西,就连她自己也回忆不起来了。

  整个马球场上,所有人,包括那些服务员在内,没人离开,也没有人手上携带过这些毒粉。

  托尔斯基望着躺在病床上刚刚被治疗完烫伤的芭芭拉,语气悲伤的汇报着:“这是一场精心准备的刺杀,我会揪出这个人,并让他开口说话。”

  芭芭拉望着托尔斯基,问出了一个让人非常意外的问题:“你说是自由联盟想要我死?还是其它什么人?我现在想不明白的只有一点,如果是杨帕花草的手法,我觉得她应该早就动手了,而且这会儿我也肯定是死了。如果不是她的手法,那会是谁呢?那些人突然这样做,为什么呢?”

  托尔斯基吃了一惊。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