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望着彼得盯着自己的眼神,他笑了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而彼得也没有继续卖关子,停顿了一会儿,便立刻说道:“老秘书长死了后,烂摊子一直摆在那里。虽说问题很多,但涉及到尤利娅的利用价值却非常有限,一般人靠近她只会引火烧身。大家都明白,现在任何一个想要靠近老秘书长的人,他都会成为一个公众的负面形象,王新明就是最好的例子。一件事即便再大,如果它的存在不能给其他人带来巨大利益的话,甚至有可能会带来天大的麻烦,那它的存在就是一坨臭狗屎。除了高远这种扛不住色诱的年轻人会接下这个烂摊子,而不去考虑后果之外,没人敢去靠近它。”
首领掩饰不住的开始哈哈大笑,虽然遮着面容,但是那抖动的身体依然很诚实的表现出了他是非常满意这个答案的。
这看似非常合理,也再合理不过了。
彼得望着这个像孩子般发出笑声的男人摇了摇头,又兴致勃勃的说了起来:“高远有个包容他的妻子,当然这只是个特例。我知道你对这种绯闻不感兴趣,放心吧,尤利娅这种小事,即便有人想揭穿它,只要不是像胡晓静那样的强势角色,一般人他也影响不到白小鹭。我知道你心里面是怎么想的,你知道我第一时间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解放联盟的那位应该和我们站在一起,这一点,我明白。”
首领点点头,早已停住了笑声的他又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劳拉怎么办?直接杀了她?还是将她扣留,或者你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彼得赶紧摇头,道:“我们需要她活着,让她稳稳当当的来,稳稳当当的离开,中间却一无所获。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们不能让她得到民众的赞誉和支持,也不能让芭芭拉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这需要技巧。我们的战争不在q区的雪山之上,而在托尔斯基这个人身上。芭芭拉或许还没有对整件事情下定最后的决心,但是她的走狗,托尔斯基已经在全力以赴了。”
首领表示认同的微微点头,像似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有了老秘书长的约束,趁着权力空缺的这段时间,托尔斯基觉得劳拉也可以试一试那个位置。思前想后,这是他唯一的出路,换做我也会像他一样全力以赴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既然我们都快没用了,那好死不死的,正好能当成劳拉的垫脚石。老伙计,谢谢你的坦诚。现在我们成了更加亲密的朋友,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彼特满意的点点头,语气温和的回应道:“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最专业的人去做。这种恶心人的破事,不能让咱们的人一直冲锋在前面,也得让那些议会的老头子们脑子清醒清醒。不然他们过惯了安逸舒适的生活,享受着权力带来的丰硕果实,都不知道自己活成什么样子了。”
首领点头:“说吧,我们应该怎么做?”
彼得道:“明天一早,让解放联盟控制的那些基金会组织一批人去议会大厦门前抗议。多好的壮美雪山,火星第一大高峰,看看都被糟蹋成什么样子了。再狂轰滥炸下去,估计就只能剩下光秃秃的废墟石块了。你应该让一群人去抗议,他们不是一直在倡导要保护自然环境吗?想必昨天的新闻你也看到了,我们应该让王新明秘书长也知道这里的糟糕情况,我们给他送去一个大礼包。”
首领点头,似乎突然脑海中闪过了一丝什么样的想法。
他沉思了一会,快速在捕捉那一丝飞速划过脑海的东西。
他望着彼得,说了一句:“恐怕某些人也承诺了胡晓静相同的东西吧?这个宇宙联合舰队的总指挥官,真是个炙手可热的职位。我们应该也让胡晓静提前知道这个计划,先探探路嘛,或许我们会收获意外惊喜。”
彼得望着首领,啪的一个大巴掌砸在了自己的大光头上。
他大声嚷了一句:“哎呀,今天我实在是气疯了,怎么就没想到胡晓静呢?她可是一个不服输的女人,一个狠角色。过去这段时间,她可是把我整的老惨了。这绝对是一个强悍的对手,好了好了,这件事情就这么办。我们去抗议,同时提前通知胡晓静这件事情,一石三鸟,妙啊。老朋友,患难见真情,你帮了我,我帮了你,这份情谊,我不会忘的…”
王新明上完课,还没走出教室,助理就慌慌张张的冲了进来。
助手冲进来的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在他上课的时候,议会大厦门前的那些抗议者并没有逐渐散去,他们反而聚集的越来越多了。
现在已经有好几千人聚集在那里,而且有些人正在搭帐篷,分发盒饭,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王新民迷茫地瞪了助理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白,他对助理冒冒失失的慌张行为感到不满意。
天又没塌下来,慌什么!
可当助手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后,王新明却立刻锁紧了眉头。
只听见助手说:“上、下院议长,还有军事特别委员会的那几位委员都在等您,15分钟之前,他们就坐在一起了。但是我知道,您上课的时候不喜欢被任何人打扰,所以…”
“所以什么?备车,你这个蠢货!”王新明难得的发起了脾气。他的脑海里此时仿佛又浮现出了自己和王海东会面时的场景。
他预感到有一些事情即将发生,难道是王海东他们在后面做文章?
这么快,他们就有所行动了?
带着种种的疑问,王新明坐在车里,大脑飞速的忘我运转着。
他想在自己的大脑里面尽可能的将整件事情合理的还原,让大脑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都捋清头绪,他必须沉住气,想明白,做到一切都心中有底。
虽然他的经验丰富,但是时间却不等他,还没等他想清楚今天发生的这些事,在没有想明白某些关键问题的时候,车子已经停在了议会大厦的后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