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第一绝?”谢殷花问道。
“然也!”柳絮常怒目而视着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谢殷花,傲然回答着,“某家正是梅城三绝的第一绝,江湖人称神弹子柳絮常是也!”
“嗬,好大的口气!”谢殷花继续打量着神弹子柳絮常说,“柳大英雄,但不知,你来在我的面前,想要跟我比试什么功夫啊?”
“比试打弹弓!”柳絮常说着,从腰里取出来了一个叉把弹弓,然后,将那个叉把弹弓在谢殷花的面前晃了晃。
谢殷花看了看那把叉把弹弓,说道:“哦,柳絮常,你是要跟我比试打这种叉把弹弓?”
“然也!”柳絮常依然是傲然回应说道。
谢殷花则望着柳絮常轻蔑一笑,继续说道:“哈,柳絮常,柳大英雄,这么说,你这梅城第一绝的绝技,就是打这种叉把弹弓了?”
“正是!”柳絮常一挺胸脯,越加傲然地说,“谢殷花,这么跟你说吧。我柳絮常手中的叉把弹弓,白天打飞碟,晚上打烟头,那都是百发百中。故此,梅城江湖道上的朋友都称呼我神弹子!——谢殷花,你敢不敢跟我这个神弹子,比试打弹弓啊?”
谢殷花又淡然一笑,说道:“哈,敢又如何?不敢又怎样呢?”
“敢,那你就跟我比试这种打弹弓。你要是不敢,那你就赶快认输投降!”
“呵呵!”谢殷花依然是笑着回应说,“柳絮常,我敢也好,不敢也罢。我谢殷花,都是要跟你比试比试的。柳絮常,你放心,我谢殷花要是输了,自然会投降。——柳絮常,但不知,你我是怎样一个比法呢?”
柳絮常又在谢殷花的面前晃了晃那把叉把弹弓,继续说道:“谢老板,我们在二十米外放两个靶子,你我各打三弹弓,谁打的靶环数多,那谁就是赢家。谁打的靶环少,那他就是输家。——我现在就叫人,在二十米外摆上两个靶子,你我二人每人一个靶子。”
柳絮常说着,就要去喊人摆靶子。
可是,谢殷花却挥手阻止说道:“不必,不用摆靶子。”
“因何不用?”柳絮常望着谢殷花,问道。
谢殷花继续说道:“我们两个人的事,最好还是由我们两个人来解决,不要去劳烦他人。”
“我们两个人怎么解决?”柳絮常继续问道。
谢殷花回应说道:“柳絮常,你不就是想用弹弓打靶子吗?”
“是啊,我就是想用弹弓打靶子啊。”
谢殷花望着柳絮常,继续说道:“柳絮常,你看到我谢殷花了吗?——我谢殷花现在就坐在这个椅子上,我一动不动地坐着,在这里给你当靶子。你站在二十米开外,拿你的叉把弹弓打我,你打我三弹弓,如果你打出的弹丸有一粒打到了我谢殷花身上,那你柳絮常就算赢了,我谢殷花就算输了。我呢,立刻就向梅城商家联盟投降。——柳絮常,你看这样比试多简单啊,何必还要劳烦他人为我们摆靶子呢!”
柳絮常听了,惊讶地望着谢殷花,说道:“谢殷花!谢老板!你说什么?你说,你要给我当靶子?还让我拿弹弓打你?”
“是啊。——柳絮常,柳大英雄,你方才不是说,你打弹弓百发百中吗?——柳絮常,那你就拿你的叉把弹弓打打我,我倒要亲眼看看,你是如何百发百中的。——柳絮常,你看到我脸上的这个鼻子了吗?你一弹弓要是能打在了我的这个鼻子上,就算你十环。你一弹弓要是能打在了我的这个鼻梁上,就算你八环。你一弹弓要是能打在了我的这个脑门上,就算你七环。柳絮常,总之,你一弹弓只要是能打在了我谢殷花的脑袋上,那你就算赢了,我谢殷花就认输了。——柳絮常,那你也就在众人面前露脸了!”
柳絮常听了,越加吃惊地望着谢殷花,说道:“谢殷花!谢老板!你让我拿弹弓打你的脑袋,还说打中你的鼻子就算十环!——谢殷花!谢老板!你说这话,是不是在跟我柳絮常开玩笑啊?”
“嗳!柳絮常,柳大英雄,两军对垒岂有玩笑可谈!——我谢殷花方才所说,那可都是我的真实之言!”
柳絮常听了,继续问道:“谢殷花!这么说,你是心甘情愿给我当靶子了?”
“是啊,我是心甘情愿的啊。——柳絮常,但不知,你敢不敢把我谢殷花当靶子,用弹弓打我呀?”
柳絮常望着谢殷花,说道:“谢殷花!你给我当靶子,挨打的是你,我又怕你何来!”
谢殷花听了,说道:“好!——那我现在就坐在这里给你当靶子,你站在二十米开外拿弹弓打我,我们三弹弓赌输赢。你打我三弹弓,如果你打出的弹丸有一粒打到了我谢殷花身上,那我谢殷花就算输了。如果,你三弹弓都没打到我,那你就算输了。——柳絮常,这样比试你可赞同?”
“赞同,我柳絮常绝对赞成!”柳絮常望着谢殷花,继续说,“但是,谢殷花,我可把丑话说在前头。谢殷花,我的弹弓打出的弹丸,那可不是吃素的。一粒弹丸要是打在你的脸上,很可能就把你的脸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要是一弹丸打在你的眼睛上,很有可能就把你的眼睛打瞎了。谢殷花,要是出现这样的后果,你可不要怪罪我啊。”
谢殷花听了,说道:“柳絮常,你尽管用你的弹弓打我,你就是把我谢殷花的脸打开花了,把我谢殷花打残废了,我谢殷花也不会怪罪于你。要怪,我谢殷花只能是怪我自己,怪我自己经师不到学艺不高,怪我谢殷花不自量力自作自受,跟你柳絮常没有一丁点的关系。”
柳絮常听了,说道:“好!谢殷花,我要的就是你的这种承诺!——谢殷花,你既然这么说,那我们就按你所说进行比试。——谢殷花,你现在就坐好,我这就去打弹弓。”
柳絮常说着,迈大步噔噔噔走到了二十米开外。
柳絮常站稳身形之后,望着坐在椅子上的谢殷花轻哼了两声,心中在想:哼哼,这个谢殷花是不是有病啊?是不是脑袋让驴给踢了?她竟然是心甘情愿地给我当靶子?还让我拿弹弓打她的脑袋?她这不是明摆着自己找死吗?我一弹弓打在她的脸上还不把她的脸打开花了?
柳絮常转念又一想:哼,她既然愿意自己找死,那我柳絮常又管她何来?我今天拿叉把弹弓打她,只要是我赢了,我柳絮常就是为梅城商家联盟立了奇功,梅城商家联盟就得奖赏我。至于这个婆娘的死活,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柳絮常想到这里,他便将一粒弹丸扣在了弹弓的皮兜子里,然后,举起弹弓推前把拉后把,朝着谢殷花的鼻子尖儿仔细瞄了瞄,心中默念道:“十环!我今天就打你这个十环!”
随即,神弹子柳絮常便打出了一弹弓。
就见,叉把弹弓打出的那粒弹丸是直奔谢殷花的面门,谢殷花要是坐在那里不动,那粒弹丸必定会击中谢殷花的面门
也不知,谢殷花是死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