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梅城商家联盟出战的梅城三绝第一绝神弹子柳絮常,和代表法国梅斯拉公司出战的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谢殷花比试武功,是大败而归,而且,脑门子还被谢殷花一飞弹打得鲜血直流!
梅城商家联盟的大管家侯文亭看了,心头也是“咯噔”了一下。大管家侯文亭此时觉得,那个法国梅斯拉公司的女老板谢殷花,的确是很难对付。
再看,梅城商家联盟的阵前,已经是气恼了一个人,这个人非是旁人,正是梅城三绝的第二绝响铃镖韩忠余。
“唔呀呀呀!我要出战!”响铃镖韩忠余怒吼着,噌的一下蹦到了大管家侯文亭的面前。响铃镖韩忠余冲着大管家侯文亭,厉声吼叫道:“唔呀呀呀!大管家!我要去会一会那个该死的恶婆娘谢殷花!我要给我的大哥神弹子柳絮常报仇雪恨啊!”
有道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响铃镖韩忠余虽然和神弹子柳絮常不是亲兄弟,但是,他们是拜把子的兄弟,之间的感情比亲兄弟还铁。响铃镖韩忠余看到自己拜把子的大哥神弹子柳絮常,让那个恶女子谢殷花打得头破血流,他是直气得怒发冲冠暴跳如雷。
响铃镖韩忠余吼叫完了,他也不管大管家侯文亭允许不允许同意不同意,就径直噔噔噔跑向了两军阵,好嘛,这位性子可够急的。
响铃镖韩忠余气势汹汹地来在了谢殷花的面前,向着谢殷花怒言道:“嘟!谢殷花!某家姓韩,叫韩忠余!我想跟你比试比试!”
谢殷花听了,打量着韩忠余说道:“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梅城三绝的第二绝响铃镖韩忠余了?”
“唔呀呀呀!正是某家!某家就是梅城三绝的第二绝响铃镖韩忠余是也!”响铃镖韩忠余冲着谢殷花大声吼叫着。
谢殷花听了,不由得是一皱眉,随即,故意做出了一种柔弱的样子说道:“嗳,韩忠余,你这么大的声音吼叫什么?——我谢殷花只是一个弱女子,胆子小的很,你这么大的吼叫声音,千万可别把我吓着。”
响铃镖韩忠余却是越加猖狂地吼叫道:“唔呀呀呀!某家就是嗓门大,你要是害怕胆小,那你就赶快认输投降,唔呀呀呀!”
谢殷花用鄙视的眼神望着韩忠余,继续说道:“韩忠余,韩大英雄,我们两个来在两军阵前,是比试武功来了,不是比试谁嗓门大。一会儿,咱们两个比试武功,你要是能把我赢了,那你是真英雄。——韩忠余,我现在要问的是,你气势汹汹连吼带叫地来到我的面前,但不知,你想跟我比试什么功夫啊?”
“唔呀呀!我要跟你比试响铃镖!”韩忠余一边吼叫着,一边从身上取出来了三支响铃镖,在谢殷花的面前晃了几晃。
这三支响铃镖,实际上就是三支柳叶镖,只是,韩忠余在这种柳叶镖的尾部系上了一串小铃铛。
故此,韩忠余管这种柳叶镖叫响铃镖。
谢殷花看了看韩忠余取出来的三支响铃镖,然后说道:“韩忠余,韩大英雄。这么说,你最拿手的绝技,就是打这种挂了铃铛的柳叶镖了?”
“然也!”韩忠余继续吼叫着说,“唔呀呀!谢殷花!这么跟你说吧,我打这种响铃镖,在二十米开外,不管你是死靶子还是活靶子,不管你是天上飞的还是草棵子里蹦的,我都能百发百中,唔呀呀!”
谢殷花听了,鄙视地夸奖道:“哦,好,好一个百发百中的响铃镖,佩服佩服!——韩忠余,韩大英雄,但不知,你打算跟我怎么个比法啊?”
“怎么个比法吗?”韩忠余转动着眼珠想了想,然后说,“咱们两个就比试,镖打人体窝瓜靶子!”
“哦,比试镖打人体窝瓜靶子?——但不知,是怎样一个打法啊?”
韩忠余继续说:“你我各找一个人,我找一个我们的人,你找一个你们的人。然后,我们让他们两个都站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我们再在他们两个人的头顶上摆放着一个窝瓜,我的人给我当窝瓜靶子,你的人给你当窝瓜靶子。之后,我们两个开始比试,我们两个每人三镖,目标是前方二十米开外的人体窝瓜靶子头顶上的窝瓜。我们两个各打三镖打出之后,谁击中窝瓜上的镖多谁就是赢家,谁击中窝瓜上的镖少,谁就是输家。这种比试,就叫镖打人体窝瓜。”
“哦,有点意思,挺刺激。——不过嘛?这要是一旦失手就会打在了窝瓜下面的人体上,很可能就会取了那个人的性命,我看咱们两个比试最好还是别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谢殷花反驳地说道。
响铃镖韩忠余听了,冲着谢殷花吼叫道:“谢殷花!难道你怕了吗?——这种比试是惊险,是刺激,你发出的镖必须要打在人体窝瓜靶子上面的窝瓜上,否则就会出人命!——谢殷花!我今天在这里,要跟你比试的就是这种惊险刺激的镖打人体窝瓜!——谢殷花!你要是怕了,你就赶快投降,喔呀呀呀!”韩忠余一挺胸脯傲慢地吼叫着。
谢殷花听了,冲着响铃镖韩忠余鄙视地一笑,说道:“哼,韩忠余,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谢殷花长这么大,怕字怎样写,我谢殷花还真就不知道!”
“谢殷花!你既然不怕,那你怎么不敢跟我比试镖打人体窝瓜靶子?!”响铃镖韩忠余继续冲着谢殷花吼叫着。
谢殷花回应说道:“韩忠余,我谢殷花并不是不敢跟你比试镖打人体窝瓜靶子,我只是觉得,你说的这种比试方式有点不妥。”
“因何不妥?!”
谢殷花继续说道:“韩忠余,今天,我们两个在此比武,这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跟别人无关。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最好还是由我们两个人来解决,不要去劳烦他人。”
“我们两个人怎么解决?”响铃镖韩忠余望着谢殷花,问道。
谢殷花继续说道:“韩忠余,我来问你,你不就是想用响铃镖打人体窝瓜靶子吗?”
“是啊,我就是想用响铃镖打人体窝瓜靶子啊。”韩忠余回应说道。
谢殷花望着韩忠余,继续说道:“韩忠余,你既然是想用响铃镖打人体窝瓜靶子赌输赢,我看不如这样——”
“你想怎样?”
“韩忠余,你看到我谢殷花了吗?我谢殷花就坐在这个椅子上,我一动不动地在这里坐着,我坐在这里给你当人体窝瓜靶子,你拿响铃镖打我头顶上的窝瓜,你看怎么样?”
“哦,谢殷花,你想要给我当人体窝瓜靶子?”
“是啊。”谢殷花望着韩忠余继续说,“我坐在这个椅子上,我的脑袋顶上放一个窝瓜,你站在二十米开外用响铃镖打我头顶上的窝瓜。——韩忠余,你不是说你打响铃镖百发百中吗?我谢殷花今天坐在这里,要亲眼看看,你是怎样个百发百中的。”
“谢殷花,你是说,你坐在椅子上给我当靶子,我打你三镖,三镖都打中了,你就算输了。”
“不用三镖都打中。”
“什么意思?”
谢殷花继续说:“韩忠余,你和我比试,不用三镖都打中,只要是有一镖能打中了我头顶上的窝瓜,那我谢殷花就算输了,你韩忠余就算赢了,你就可以到梅城商家联盟去领功领赏了,我谢殷花呢,立刻就向梅城商家联盟投降,韩忠余,你看,这样比试多简单啊。——如果,像你先前所说,你找一个人当靶子,我找一个人当靶子,我们两个要是一旦失手把人家打伤了,你我全都担当不起,也没法向人家的家属交代!”
韩忠余听了,说道:“谢殷花,你说的这种比法的确很简单。——不过,谢殷花,你说这话可是当真?我只要是有一镖打中,你就认输?”
“是啊。——我谢殷花说话绝无虚言,你只要是能打中一镖,你就算赢,我立刻投降。——韩忠余,韩大英雄,但不知,你敢不敢拿我谢殷花当靶子,用响铃镖打我啊?”
韩忠余听了,傲慢地笑着说道:“哈,谢殷花,谢老板,你坐在椅子上给我当靶子,让我用镖打你,我怕你何来?——但是,谢殷花,咱们丑话可要说在前头。”
“什么丑话?”
“谢殷花,我的三只响铃镖,那可都是纯钢打制锋利无比,诚如你方才所说,人有失手马有漏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会儿,我打镖时,要是一时失手打偏了,打在你的身上把你打伤了,或者把你打怎么样了,你可不能怨我啊,因为,你是心甘情愿主动要求给我当人体窝瓜靶子的,我可没有逼着你这样做啊。”
谢殷花听了,回应说道:“韩忠余,你放心,你尽管用你的响铃镖打我,你别说是把我打伤打出血了,你就是把我打残废了,我谢殷花也绝不会怨你。要怨,只能怨我谢殷花经师不到学艺不高,要怨,只能怨我谢殷花不识好歹不自量力自取其祸,跟你韩忠余没有一分钱的关系。——韩忠余,你就放心大胆地去发镖吧。”
“好,太好了!谢殷花,谢老板,你能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谢殷花,那我们就按你所说,比试镖打人体窝瓜靶子。”
谢殷花说道:“韩忠余,那我们就一言为定。——可是,韩忠余,但不知,你需要什么样的窝瓜当靶子呢?用不用,我找人给你去取一个窝瓜来啊?”
韩忠余听了,说道:“窝瓜,我这里就有,不用劳烦你们的人了。”
韩忠余说着,从自己的背包里取出来了一个窝瓜。
那么,韩忠余的背包里为什么带着窝瓜呢?
这也是有原因的。
平日里,韩忠余经常二十米开外埋下一根一米多高的木头桩子,在木头桩子上放一个窝瓜。韩忠余用飞镖打这种窝瓜靶子已经演练了多少年了。
现在,韩忠余打这种窝瓜靶子几乎是百发百中。
故此,今天,韩忠余是有备而来,他特意在背包里带了两个窝瓜。
他就是想用这种镖打窝瓜靶子来降服谢殷花。
本来,韩忠余提出,双方各找一个人当人体窝瓜靶子,结果让谢殷花给否了。
谢殷花提出自己要当人体窝瓜靶子。
韩忠余觉得谢殷花提出的比试方法也未尝不可,而且,对他也是很有利。
于是,韩忠余就同意了。
可是,韩忠余哪里知道,他这一同意不要紧,已经中了谢殷花的圈套和诡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