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无人知晓
被象棋叫住的那名服务生内心不以为然,根据他自己犀利毒辣的眼光来看,这人浑身上下衣着寒酸,说话语无伦次,根本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基于职业素养,他还是决定按象棋的要求前去查看情况。他向同事交代了一声,便独自前往。他来到下一楼层,也不过短短几分钟。走到的所说窗台,伸头往内部查看,没有什么穿红衣红裙的小女孩。他又走进往里仔细搜索,根本空无一人。他心下有些恼火又生出古怪,果真是那穷酸人才搞的恶作剧,又不好直接对其发火,于是便拿出手机跟友人吐槽那人白痴行为。
他正专注打字回复时,感觉听到了女孩子甜甜的笑声,只是一瞬也不敢多想,眼前盯着的屏幕上又出现了扎着双马花辫子穿红衣的女孩子,正露出孩童那纯洁的笑脸盯着他。心里顿时一股寒意升起,转头回望,身后只有被绿植盆栽遮掩下透出的阴影。经此一吓,也没有吐槽心思,匆匆往走廊有光的地方走。惊觉肩膀处传来一股大力,挣脱不得后失去平衡,往下跌去,后脑肯定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赶忙双手抱头,还未庆幸自己反应机敏,耳边传来了呼啸风声,身体竟作自由落体运动不受控制从高楼下坠,只来得及看到酒店外层风景在眼前不断略过。碰的一声,手骨碎裂,力道随之不减,脑浆迸溅,红的黄的撒了一地。估计至死也不明白心中古怪来源,就此殒命。随即黑雾溢出,吞没那具尸骸,随之消失不见。只是那块地方夜色侵染更为深沉了。
象棋此时正乐不思蜀呢,暗恨自己没有偷偷摸摸带几个打包盒。随即又想到高档酒店不至于没有打包服务,于是比了个响指正要喊服务员过来。突然倒地巨响,酒店的灯光顿时熄灭,伸手不见五指。“难道是主家准备的意外惊喜?”有客人低声喃喃。但象棋却敏锐察觉到危险气息,宴会大厅实在太黑了,不见一丝光亮,不应该连外部走廊的灯光也骤然熄灭。象棋一个翻身躲在了餐桌底下,顺手还拿了一把叉子防身,处于这个位置不管发生何事也能有应对空间。他挑起桌布缝隙往外偷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诸多客人也察觉到不对劲,电力迟迟未恢复,也不见酒店人员来安抚。瞬间像水滴入油锅一样,众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已经有客人忍不住去推拉大门,可是不管他用了多大力气,甚至喊了好几人过来帮忙,大厅的门依旧是纹丝不动。这时有些人想拿出手机照明,却发现手机怎么也打不开来。这时众人发现竟被困于宴会大厅之中。这时候波雅女士出面了,她先是柔声安抚众人,又示意大家安静只让服务生们出声以便寻到位置,并吩咐助理去找大厅内的负责人员让其维持秩序。
大厅实在黑的有些诡异了,助理如盲人摸索着前进,小心翼翼避开人群,不时还擦撞到宾客,只好连声道歉又逐步往大厅一侧墙面走去。可是她沿着同一个方向走了很久,却迟迟没有碰到墙面。周围也是一片寂静,众人也并未催促抱怨。这时她脚下踩到了柔软的东西,以为又不小心踩到了别人的脚掌,连忙高声道歉,并迈开步子又走一步。这时候在黑暗中五感近似封闭的她察觉到脚下并不是坚实的地面,鞋底下是柔软带有回弹的触感,好像人的皮肤。这时候恍然惊觉,想放声尖叫,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无声无息。周围只有一片死寂,连她的呼吸声也听不见。
众人们等了许久,藏在餐桌下面的象棋蹲得腿部发麻。一名客人正想向身旁的同伴询问看法,用手往前摸索,却空无一物。明明不久前伙伴还站在他身边,也没有听到脚步声。他好奇又惊惧的目光扫射四周,发现盲点,实在太安静了。近百人的会场,即使焦急地等待,也不该如此寂静无声。仿佛他误入了死者们沉睡的墓地,只有他一个活人。象棋正等的无奈,突见桌布外亮起一阵剧烈的白光,他也惊讶自己的眼睛未被如此剧烈强光引起不适,反而正面直视到光芒消失。此时大厅突然嘈杂起来,响起众人的脚步声,类似非洲迁徙的巨象被猛兽追赶,整齐划一地逃跑。地面都为此震颤了好几下。象棋直到声音消失,估摸着众人都走了。他也是好面子的人,不想被人发现自己只是停电就躲到了桌子底下。才钻了出来,回望大厅内部,好家伙,人全都不见了,溜得这么快。他也揉了揉发麻的小腿,准备离开,不在这多待。直至走到电梯处,也未遇到任何活人,好像酒店的里面的人凭空消失了。只有那些餐车上还冒着热气的菜肴,显示不久前应该有人正要端餐盘上桌,到底是什么打断了他们的活动呢。
象棋就算神经粗大也发觉不对劲,更何况他本就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他也没敢搜寻酒店有无活人人。他脑子就一个想法:“一定发生了不得的有严重后果的大事,难道是煤气泄露?这酒店的人真不厚道,有危机也不奔走相告,发出警告通知人民,竟然全跑了。”这时候他也顾不上许多,急忙沿着楼梯往下跑去逃命了。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台阶,激发了求生本能,从二十多楼一口气跑到底下大厅,又顺着安全通道远离了酒店。借助外面的灯光,勉强看清了前方的路。可是,无论他跑了多久多远,总是看不清道路的具体情况,跑了这么久却遇不到任何一个人。他惊奇地发现,身上在发光,照亮了左右周围的两三米距离,驱散着逐渐弥漫的雾气,好像变成了恐游世界里的主角。多么神经大条的人也能从这诡异的情况中咂摸出不对劲来。象棋迷茫地往前走着,一路思索着眼下的处境,企图找到逃离险境的方法,用手大力掐过的大腿还在隐隐作痛提醒着现实。这不是梦境,而是彼时的真实。没有信息没有方向,何去何从,他心想:“到底是白光造就了这一切,还是其他的攻击,是我不在原本的世界,还是这个世界才是真的。”头脑所浮现的诸多念头,多数是缓慢上升的气泡,没来得及成型就破碎了。
他听到了嚎叫伴随某种咀嚼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