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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请严师教我

  哒哒哒。

  一条狭窄逼仄的暗黑密道内。

  一道苍老佝偻人影,借助每隔十余米,便会插亮在甬道墙壁两边的燃烧火光照亮下。

  缓步走向出口,一间明亮异常隆隆升起千斤闸石门的地下书房。

  “严相。”

  “太子蜀中返京的队伍,明日晚间,就要顺利抵京了。”

  “于此之时,您可有话教本王?”

  负手背对着千斤闸下缓缓走出的青桔老人。

  四皇子雍王叶归巢缓缓转过身来,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深沉如渊。

  ‘他想问的是?’

  ‘要不要今晚动手,杀掉即将入京的太子,一杯毒酒,送走宫中那位本就没剩下几天的行将就木老皇帝。’

  被唤作严相的老人缓缓摇着头,自顾自行到书桌边上,拉把椅子一屁股沉重坐下,开始给自己执壶拿杯倒茶。

  “四殿下啊!您多年来的沉稳性子,怎么今晚突然不见了?”

  “这个时候,调兵,假扮山贼,攻击蜀中返京太子仪仗。”

  固然能赢,轻松杀死那个假扮天阉太子的能行人伦叶白。

  一杯毒酒,也可叫宫内诸人,轻松送走老皇帝叶浩。

  甚至是弓弦后勒,不留丝毫体面。

  “可是然后呢?”

  “您直接提刀入宫,穿上龙袍,站在玉阶丹壁前,接受老夫带领的文武百官进行朝见?”

  “您就不怕天下人嗤笑,摇摇欲坠的大乾朝廷的统治,彻底崩毁,西南、东北、东南等处的土司、女贞、倭患等事,一举爆发?”

  “狼烟四起吗?”

  四皇子缓缓沉下了面庞,手按住腰间宝剑,眼神凌厉害人。

  老头儿似乎毫无所觉。

  他继续缓缓倒茶的,像是非常渴,继续一杯接一杯的,在那喝青碧色温度适中的茶汤。

  “您登基以后,也是要处理一个核心统治区域,只剩直隶南直隶山西山东河南两淮一带的狭小烂摊子靡废区域吗?”

  “湖广天地会杀官进城的事件屡见不鲜,江南、蜀中的盐商、大氏族们,早就冷眼旁观多时,联络海外。静待局势彻底崩毁。”

  “到那时候。”

  “如果西北定远侯再返,举义军,以太子妃李明霜肚子里的孩子,为未来大乾皇上。”

  “发天下檄文,十个月内攻入京城,为老皇帝叶浩,为假太子叶白,向你索命。”

  “雍王殿下。您真有把握,以那点地盘与人口、士卒。收拾得过另外大半座四分之三以上的庞浩江山吗?”

  对此。

  擅以未来明君自居的四皇子叶归巢。

  暂时松开了腰间剑柄,负手定定阴沉着面色盯了侧对着他,正在那,一杯接一杯喝茶的内阁首辅严向成。

  “那严相您的意思呢?”

  ‘本王的冲动,你可以驳回,可以一盆冷水浇灭。’

  ‘但你……’

  ‘需要给本王,一个更为妥当的处置方案。’

  “之前八殿下和宫里的德皇贵妃,与殿下您,不是商议过一件非常连环的刺杀之计吗?”

  呵呵笑着停下端杯继续喝茶的那只手。

  食中二指掐着一盏青碧色茶汤,微微动荡。

  看上去,至少六七十岁的书卷老人。

  这便扭脸抬眸,意有所指的点了四皇子叶归巢一下。

  ‘殿下。’

  ‘不要以为,此时宫内,就只有你们的人。。!’

  刷的一声。

  叶归巢抽出腰间一把剑,缓步走来,轻轻搁在对方左侧肩膀头处,剑锋轻轻横斩入严向成,颈间苍老皮肉里。

  “告诉本王。那日谈话,只有我亲亲骨肉八弟、母妃三人。”

  “你……是如何知道的?”

  对此。

  身为内阁首辅,在年轻时候,文治武功都很了得的老皇帝叶浩晚年,足足当了二十年宰相的严向成。

  他只是微微一笑,眼也不眨一下的歪头略避开些颈间剑锋的看向四皇子叶归巢。

  “殿下。”

  “您的剑,割疼老夫了。”

  刷的一声。

  四皇子雍王殿下叶归巢,快速抽回剑,还剑归鞘。

  转身。

  四皇子叶归巢负手迈步:

  “老人家,还是莫要卖关子打机锋了。”

  “到底该如何做,您今晚……必须给本王一个切实可行的必胜章程。”

  “您懂本王的意思吧?”

  如是这般说着话中的四皇子叶归巢。

  这便也解下腰间宝剑,绕过桌去的。

  一把将带鞘的那把宝剑轻轻横放在两人喝茶的红木桌中央。

  拉过椅子,同样坐下。

  四皇子叶归巢抢过茶壶茶杯,自顾自在那斟茶自饮的,暗自数着时间,虚着眼眸,始终在看对过的严向成。

  严向成,也丝毫不着急的,暗自放下小巧茶盅后。

  以手指,哒哒轻敲桌角的暗暗记数。

  似乎,旁边黑暗里,缓缓走出的一位位全身笼在黑色斗篷帽内的带刃死侍,

  按动机关,缓缓闭合其来时的密道闸门的那个行为。

  他都丝毫没有看见听见隆隆声音般。

  始终坐在那,略弯些上半身的,闭眼一下下轻敲着桌角,和对面的四皇子叶归巢,空耗着滴答滴答旁边沙漏内,缓缓流淌尽的那抹时间。

  开始有四皇子豢养多年的黑斗篷死侍抬手屈指,弹射出根根牛毛细针打入严向成背后。

  银芒入体的那一瞬间。

  严向成这位七十多岁的老头,始终不变的那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青桔面容。

  这便也忍不住,抖一下面皮的,而后复归平静,眉宇舒展开来的。

  再无丝毫抖动。

  噗噗噗噗的银芒入体声中。

  严向成的青桔面色逐渐开始发黑。

  鼻翼扇动间,意识也开始出现了些混沌模糊。

  瞳孔神彩涣散间,他似要张嘴。

  但直到桌对过的四皇子。

  两壶茶喝完。

  他也始终一个字没有说出,苍老的两片薄唇,死死抿着,始终一个字,也未从牙缝间蹦出,看的四皇子叶归巢。

  也忍不住侧目的,抬手挥了挥。

  释放牛毛细针的那人五指张开抬手一拧手腕丹田吸力一招。

  点点殷红从严向成背后如血雾般腾起。

  这便银针回收,严向成死死绷紧的苍老身躯微微松弛半分的。

  脸上嘴角,忍不住上翘,缓缓睁开眼。

  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胜利笑容。

  看向桌对过的叶归巢。

  “殿下。”

  “您现在沉得住气了吗?”

  “有无耐心,继续隐忍?”

  四皇子叶归巢缓缓想了想。

  他终究还是略有些迟疑不甘心的缓慢点头。

  “请严相教我!”

  说着话。

  四皇子叶归巢缓缓起身,挥手叫人拿走了桌中央带鞘的那把剑。

  他躬身上前,缓缓深埋下腰。

  静待片刻以后。

  见严向成仍然觉得他诚意不够。

  缓缓暗自咬牙,从旁边桌上,亲自执壶倒了杯酒。

  一点点屈膝,这便要给严向成直接跪下的躬身奉酒。

  “请严师教我。”

  “这皇位……”

  “本王当如何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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