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接着奏乐 接着舞
出了县衙的刘三,先到城西的糕点铺子买了一份桂花糕。
刘三提着桂花糕,向着城外走去。
行至城门,守城门的熟人见到当即问道:
“刘三,这是去哪啊?”
“回家看老娘。”
刘三回了一句,那守城兵便瞧见刘三手上的糕点,当即调侃道:
“哟,这买的还是城西糕点铺的糕点,买的什么好东西啊?不给大家伙尝尝味?”
“桂花糕,给我老娘买的,可不能给你们糟蹋了。等我回来,一定请大家伙去吃点好的!”
刘三满面春风,如今他入了县尊大人的眼,也算是喜事。
正好请三五好友,去城东排挡小酌一番。
“那可说好了!”
“放心吧!我老刘什么时候说过空话?”
刘三说完,便往城外走去。
出了城,刘三并未耽搁,直接向家中走去。
没过多久,刘三便来到了刘家村跟前。
“之前多亏村长帮忙,我才谋了个差事。如今入了县尊大人的眼,待会得去问问村长,自己往后应当如何行事。”
刘三嘀咕了一句,便踏入了刘家村的村口,一入内刘三忽觉不对劲。
此时已接近日落,打理田地的村民们应该已经回家做晚饭了。
此时刘三不仅没看到有哪家冒起炊烟,甚至平日里但凡有动静就会响起的狗叫也没听到。
“怎么回事?”
刘三心中一突,顿感不妙,连忙向着村口的狗蛋家喊了几声。
刘三久呼不应,心中的不妙越发强盛,当即推开了狗蛋家的院门,随后他便看到他家的大黄,躺在地上,已然变成了死狗。
看着那大黄脖子上的两个血洞,刘三忽觉后背升起一股寒意。
“村里闹了邪祟!”
刘三手中的桂花糕落到了地上,他却根本没注意,直接撒腿便向自己家中跑去。
一路上刘三感受着村里的安静,心中开始越发沉重,终于他看到了自家的大门,当即忍不住大喊道:
“娘!”
刘三的呼喊,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他猛地将院门推开,将自己家寻了个遍,也没找到他娘的身影。
刘三从自己家为起点,开始将整个刘家村挨家挨户都看了遍,随后他便发现整个村子的人,都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虽然少数人家中地面沾着大滩血迹,但却不见一具人的尸体。
反倒是各种家畜的尸体,刘三见到了不少,而这些尸体的脖子上,全都有着两个血洞。
“怎么会,怎么会?”
在村中祠堂,刘三靠在一根柱子上,嘴上呐呐道。
下一刻,刘三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突然道:
“县尊大人,对!他们只是失踪了,就和那些学子一样,只是失踪了。我找县尊大人,他一定能找到他们!”
刘三顿时弹起身来,直奔县城而去。
刘三一路无歇,来到城门下。
此时城墙下守城门的兵卒正准备关上城门,远远看到刘三飞奔而来,其中那之前与刘三交谈的兵卒,当即喊道:
“等等,关门慢点。”
等刘三跑到近前,他正要上前打招呼,突然看到刘三面色不对,当即问道:
“有急事?”
刘三并未回答,只埋头向城中冲去,那守城兵当即不再询问,招呼着其他人让开了路来。
看着刘三的背影,那守城兵暗道:
“好小子,事这么急,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没有?看我过几天不好好灌你一顿。”
想完,这守城兵便招呼着其他同事关上了城门。
刘三很快来到县衙,此时县衙中已散值,刘三便直奔后院县令居所。
刘三进入后院大堂时,秦县令正换好衣服,打算出门,见刘三急冲冲而来,当即喝道:
“刘三?县衙之内,如此慌忙,成何体统?”
“县尊大人,还请救命!”
刘三见到秦县令当即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何事?须得高呼救命?说来看看。”
秦县令边说,边坐上了主位。
“县尊大人,我刘家村遭了邪祟,全村五十户人家,全都消失不见,还请县尊大人派人前去探查!”
刘三匍匐在地,虽急不乱道。
刘三说完,堂中顿时安静了下来,刘三急得满头大汗,却不敢再多言,过了良久,秦县令才开口问道:
“哪个刘家村?”
刘三听到秦县令的话,以为秦县令是打算派兵前往刘家村,当即将刘家村的方位报了个清楚。
“哦,原来你是那个刘家村的人啊!”
秦县令的话,让刘三有些不明所以,当即有些疑惑地抬头向秦县令看去。
秦县令坐在大堂主位,光线暗淡下,刘三看不清他的脸。
就在刘三打算出声询问之时,他忽然看到秦县令背后走出一个人影来。待那人影走至光亮处,刘三顿时变得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一样,呐呐了半天,吐出一个字来:
“娘~”
出现在刘三面前的人影,虽然青面獠牙,满身布满奇怪的花纹,但刘三还是认出了眼前这人正是他的娘!
“原来这是你的娘啊!”
秦县令的声音,在刘三的娘身后响起,落在刘三耳中,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
“是你,原来是......嗬嗬嗬......”
刘三站起身来,刚指着秦县令,话还没说完,那人影便闪到他的身前,一把将其脖子掐住。
随后刘三就这样被他的亲娘掐住脖子,拖入了大堂之后。
“浪费我的时间,正好让你娘俩儿团聚。”
秦县令站起身来,提了提自己身上的衣服,随即抬脚向着县衙后院一处假山走去。
城外,青麓山下,一处荒宅大院内灯火通明,其中莺歌燕舞。
一锦衣男子身处其中,看着那些跳舞的歌姬,面上兴趣缺缺。
忽地,院门打开,一人推门而入,那锦衣男子当即起身,对着来人道:
“秦县令,你可是来晚了!”
“世子见谅,等会秦某定当自罚三杯,给世子赔罪!”
秦县令将门关上,对着那锦衣男子拱手道。
“秦县令豪气,不过你喊我来,不会就是让我看这些东西吧?”
“世子莫急!俗话说得好,好饭不怕晚。世子此行必有所获!”
“哦?那我倒是要期待期待秦县令的好饭了。”
“世子,在此处没有县令,只有秦某。”
秦县令向着锦衣男子一拱手,随后对着那些舞姬道:
“这都跳的是什么?给世子看点不一样的!”
随着秦县令话落,场中丝竹之声当即一变,舞姬们个个舞动间轻纱半褪,露出片片雪白。
“这倒有点意思。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锦衣男子见场中风格一变,当即来了兴趣,开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