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西游:从平顶山天狐开始修炼

第57章 落伽真仙

  “坏就坏在那灯油之上,亦坏在那孽畜的狡诈狠毒。”乌巢禅师叹道,“那琉璃盏中的灯油,本是佛前智慧光明所凝,至纯至正,但那鼠精不知从何处习得一门极阴损的邪法,竟将自己多年修炼的腥毒妖罡以及此地原本沉积的乖戾风煞,强行炼入窃得的部分灯油之中,

  斗到紧要关头,他不惜自损本源,将这股被污染的浊油化作专污元神法体的阴毒风煞喷出,明岳道友一时不察,被其侵入体内。”

  禅师指了指明岳眉间那缕暗黄气丝:“此煞极为难缠,兼有佛门灵韵为表、妖毒风煞为里,不仅不断侵蚀道友元神法力,更隐隐与大地灵脉相斥,令他难以借助地仙传承疗伤,

  老衲虽以佛法暂时护住其心脉,却也难以根除,那孽畜借此机会,已携剩余灯油远遁,不知所踪,他行前更催动残留邪法,将此地方圆百里被其妖风侵染的地脉强行抚平,用以掩藏痕迹,拖延追兵。”

  胡玄黎恍然,难怪此地景象与风息感知如此矛盾。

  他看着昏迷的明岳,沉声道:“禅师可知那孽畜逃往何方?又如何能解此煞?”

  乌巢禅师拨动念珠,目光望向西南:“老衲以禅观隐约照见,那孽畜挟油遁走时,西南方向浊气一闪而逝,至于解煞……”

  他微微沉吟,“那浊油煞根,终究系于佛前灯油,需从灯油克制之物着手,西南数千里外,有一处落珈潭,潭水有清净之效,施主若欲追索,或可前往一探,或能觅得些许线索化解之机,明岳道友的伤势,老衲当尽力维持,以待转机。”

  胡玄黎起身,对乌巢禅师郑重一礼:“多谢禅师解惑,既知方向,贫道这便前往落珈潭一行。”

  禅师颔首:“施主身负异宝,又值阳神初成,灵觉敏锐,许能窥破迷障,一路小心,那孽畜奸猾,且浊油在身,不可轻敌。”

  胡玄黎再看了一眼昏迷的明岳道人,不再多言,转身出了石屋。

  身形一晃,已化作一缕清风,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瞬息间便消失在群山之外。

  胡玄黎驾起遁光,朝西南疾行。

  阳神既成,灵觉果然不同往日,山川地脉的灵韵流转在他感知中清晰如掌上观纹。

  飞掠约莫两炷香时分,前方地势渐低,水汽氤氲,一片笼罩在淡灰色薄雾下的广阔潭泽映入眼帘。

  此地便是落珈潭。

  然而与乌巢禅师所言清净不同,此刻潭面波光晦暗,靠近岸边的水色竟隐隐泛着一层油腻暗黄,周遭草木也显出几分萎靡不振。

  更令胡玄黎心下一沉的是,潭边唯一那条通往深处泉眼的小径入口,竟被一道简陋却坚固的木栅栏挡住,栅栏后搭着个草棚,棚内影影绰绰坐着几个身影,气息驳杂,非人非妖,带着一股市井泼皮般的惫懒与蛮横。

  胡玄黎按下遁光,缓步上前。尚未开口,棚内便呼啦涌出四个奇形怪状的汉子,俱是兽首人身。

  两个顶着野猪头颅,两个生着獐子面庞,披着不合体的皮甲,手持刀枪,拦住去路。

  “站住!哪来的道人,懂不懂规矩?”为首一个獐头汉子尖声喝道,小眼睛滴溜溜打量着胡玄黎,尤其在看到他腰间葫芦时,闪过一丝贪婪,“此乃破元洞落珈真仙辖下宝地,欲取潭水,需备足香火供奉,呈报批文,方可限量取用!”

  胡玄黎眉头微蹙:“落珈真仙?我闻听此潭之水素有清净之效,向来泽被四方,何时成了私有之物?又需何批文?”

  “嘿,老黄历了!”另一个野猪精瓮声瓮气插嘴,唾沫横飞,“自从真仙老爷在此立下道场,这落珈潭便是洞府私产!管你疗伤祛毒还是清净修行,想用水,就得按规矩来!批文嘛,自然得去百里外集镇的仙缘司花功德请,得有香火供奉!”

  他搓了搓手指,意思不言而喻。

  胡玄黎心念电转,立刻明白这必是那落珈真仙巧立名目,搜刮财货的手段。

  他强取灯油后远遁至此,单纯借此敛财,还是隐藏行迹?

  “我急需潭心清净之水救人,耽搁不得,可否行个方便,容我取些泉水,日后必有补报。”胡玄黎不欲立刻冲突,试图周旋。

  “救人?哪个不说是救人?”獐头汉子嗤笑,“没有批文供奉,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真仙法令如山,违者……嘿嘿!”他晃了晃手中破刀,威胁之意明显。

  胡玄黎暗叹一声,知道难以善了。

  目光越过栅栏,望向潭水深处,隐隐感到那里水灵之气最为精纯,但也似乎被某种晦暗之力隐隐侵扰,与岸边那暗黄油腻之感同源。

  必须尽快取得未受污染的潭心之水,探查线索。

  就在此时,草棚内传出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外边吵吵什么?惊扰本真人清修。”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皱巴巴八卦袍,头戴歪道冠,面皮焦黄、留着几缕鼠须的干瘦道士踱了出来。

  此人眼泛精光,周身气息虽刻意收敛,仍透着一股子油滑与阴鸷,修为约在炼精化气,比那几个看门小妖强得多。

  “启禀真人,这道人要硬闯取水,小的们正拦着呢。”獐头汉子连忙躬身禀报。

  那真人眯着眼打量胡玄黎,尤其在感应到对方那凝实内敛,却给他隐隐压迫感的气息时,面色微微一凝,随即堆起假笑:

  “道友请了,非是贫道为难,实乃我家真仙老爷定下的规矩,落珈潭水非同小可,近年灵气有变,需真仙法力时时调和方能保其清净之效,耗费甚大,故不得不收取些许费用,以维持法阵运转,

  道友若实在急需,不如随贫道去集镇仙缘司办理手续,快则三五日,慢则旬月,批文下来,即可取水。”

  三五日?旬月?明岳道人体内的浊油煞岂能等得!

  胡玄黎心中焦灼,面上却依旧平静:“若贫道今日非要取水呢?”

  真人笑容一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道友这是要不守规矩了?莫怪贫道提醒,这落珈潭方圆百里,皆在我家真仙法力笼罩之下,便是阳神修士,强闯此地,也未必能讨得好去!”

  话音一落,这真人暗中掐了个诀,只见潭边薄雾微微翻涌,隐隐有阵法一闪而逝,一股沉滞的束缚之力隐隐笼罩四周。

  胡玄黎心知拖延无益,更从那阵法波动中,敏锐地捕捉到与明岳眉间暗黄气丝同源的晦浊气息!果然与此地有关!

  他不再多言,肩头微晃,身形似清风吹柳,倏忽间已绕过拦路小妖与真人,直扑栅栏之后。

  那獐头汉子与野猪精只觉眼前一花,目标已失,惊呼出声。

  真人反应更快,怒喝一声:“大胆!”

  袖中飞出一道灰蒙蒙的绳索,如毒蛇出洞,卷向胡玄黎后心,同时催动阵法,潭边雾气骤然浓重,化作无数缠绕的灰色触手,从四面八方拢来。

  胡玄黎头也不回,反手一指弹出,一点精纯至极的阳和之气如火星迸射,正中灰色绳索。

  嗤啦一声,那绳索如遭火焚,灵光顿失,软软垂下。

  与此同时,他周身清光微漾,那涌来的灰色雾触碰到清光,纷纷溃散消融,竟不能近身三尺!

  真人大骇,没料到对方道法如此克制自己的浊气阵法。

  眼见胡玄黎身法如电,已掠过栅栏,直奔潭心方向,真人急忙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手中一枚漆黑令牌上,厉声高呼:“有强敌闯潭,惊扰真仙法驾,速速拦住他!”

  令牌黑光一闪,潭水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低吼,水面轰然炸开,一道巨大的黑影裹挟着腥臭水汽冲天而起,竟是一条浑身覆盖着暗黄色粘液、头生独角的狰狞水蚺!

  这妖蚺气息凶悍,已近化形边缘,张开血盆大口,一道混杂着暗黄浊流的水箭直射胡玄黎!

  胡玄黎身形不停,面对来袭水箭,只将手中一直托着的红皮葫芦微微倾斜。

  葫芦口清光一闪,那气势汹汹的浊流水箭竟如长鲸吸水般,被尽数收入葫芦之中,连点浪花都没溅起。

  妖蚺一愣,胡玄黎已趁隙从其侧旁掠过,指尖清光一点,正中其独角根部。

  “嗷!”妖蚺痛吼一声,独角光华乱闪,庞大的身躯砸回潭中,激起滔天浊浪。

  胡玄黎看也不看,身化流光,几个起落便已深入潭泽,灵识牢牢锁定那水灵精纯,不断涌出清泉的玉石井栏。

  井栏旁,立着一块古碑,上书落珈泉眼。

  井栏上方,更悬浮着一枚不断滴落暗黄色油滴的漆黑珠子,油滴落入泉眼,便化开成那丝丝浊流。

  “竟是以浊油污秽泉眼,控制水源!”胡玄黎恍然。

  这必是那落珈真仙的手段!

  胡玄黎正要上前收取那漆黑珠子,忽觉头顶一暗。

  一股远比真人和妖蚺磅礴、阴冷的威压轰然降临!

  “何方宵小,敢动本仙的定潭珠?”

  胡玄黎抬头,只见半空中黑云翻卷,云头上立着一人。

  此人身披玄黑道氅,面如淡金,三缕长须,乍看有几分仙风道骨,但一双细长眼中却闪烁着贪婪狡诈的光芒,周身法力澎湃,赫然是炼神返虚境界!

  其法力气息中,妖毒风煞混合的浊气,虽极力掩饰,却瞒不过胡玄黎敏锐的灵觉。

  正是那落珈真仙!

  “好个道人,能闯到此地,破我阵法,伤我守潭灵蚺,倒有几分本事。”

  落珈真仙俯瞰胡玄黎,目光掠过他腰间葫芦时,瞳孔微微一缩,语气却依旧倨傲,“念你修行不易,若跪下献上那葫芦法宝,发誓入我门下效力,本仙或可饶你冲撞之罪,许你享用这落珈仙泉。”

  胡玄黎手握葫芦,微微震动,与脚下大地灵脉生出感应,清声道:“真仙?不过是一窃油污泉、戕害地脉、盘剥生灵的孽障罢了,今日我既来,便是要取清净之水,破你这污浊之术!”

  “狂妄!”落珈真仙脸色一沉,再无虚言,“既然找死,本仙便成全你!让你见识见识真仙神威!”

  他大袖一展,一道漆黑妖风呼啸而出,风中发出摄魂魔音,朝胡玄黎席卷而来!

  所过之处被那浊油气污染。

  胡玄黎深吸一口气,阳神清光大放,手中红皮葫芦宝光氤氲,地脉灵气自足下源源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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