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开局小县令,红温朱元璋

第295章 解大才子,下一步咋整

  陈安看着他背影,端起茶喝了一口,刚拿起公文准备批阅,就见韩无双在门口晃悠。

  他打趣道。

  “咋地,今天还学起大禹三过家门而不入了啊?”

  韩无双这才进来。

  “看大人忙,不敢打扰,听张捕头说您找我?”

  “嗯,也没啥大事,给你们六扇门总捕头带个话就行。”

  陈安突然严肃起来。

  “凤阳府女子失踪案,江宁县衙接手了,六扇门从今天起撤出凤阳,别打草惊蛇。”

  这命令口吻,换个人早惊掉下巴了。

  七品芝麻官竟敢指挥六扇门?

  但韩无双昨天刚吃了个惊天大瓜。

  自家大人竟是陛下失散多年的儿子!

  怪不得敢硬刚勋贵、脚踢锦衣卫,没这背景早被生吞活剥了。

  别说指挥六扇门,刑部尚书见了都得点头哈腰。

  可她心里犯嘀咕。

  陈安说怕打草惊蛇,但蛇早被惊动了,不然哪会派人截杀自己?

  这理由明显站不住脚。

  陈安看穿了她的心思。

  “你是不是觉得幕后黑手早知道了,现在撤人太晚?甚至怀疑我跟他同为皇室,会包庇他?”

  韩无双眼神躲闪。

  “属下不敢。”

  但表情早出卖了她。

  毕竟古代亲亲相隐是写进律法的。

  亲人犯罪得互相隐瞒,不然要受罚。

  从周礼为亲者讳到孔子父为子隐,再到《唐律疏议》《大明律》,除了谋反等大罪,亲属都能包庇。

  陈安跟靖江王朱守谦是亲族,按规矩帮他遮掩再正常不过。

  但陈安是现代人穿越的,对这破规矩没好感。

  再说他在民间漂了二十年,跟朱家亲戚没啥感情,朱守谦又是个欺压妇孺的混蛋,他不把人揪出来算不错了,还包庇?

  朱元璋要是想赦免,他也得想办法让朱守谦付出代价。

  谁都得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不过这些解释起来太麻烦,陈安挥挥手。

  “别琢磨了,赶紧传话去,晚上就给我回来,还有一堆活呢!”

  “是,属下遵命!”

  韩无双应声走了。

  第二天,应天府街头突然冒出了大字报,百姓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应天府作为大明首都,经济发达、识字率高,就算不识字的,听人念也能懂个大概。

  更是有好事者扯着嗓子念。

  “应天府自古就是江南富庶之地,当年圣上赶跑鞑子、登基称帝,把这儿定为国都,多尊贵!”

  “可那江宁县的官,简直是泥腿子成精,占了咱应天府半壁江山,连秦淮河都敢圈起来。”

  “咱好心收留他,他反倒蹬鼻子上脸,把江宁当仇人。”

  “咱忍了又忍,盼着他改邪归正,结果人家把宽容当软弱,变本加厉收苛捐杂税,把秦准北岸市集占了。”

  “那可是咱老百姓的饭碗啊!”

  “唐太宗说过,百姓是水,朝廷是舟,江宁县衙这么搞暴政,早晚得翻船!”

  “昨天,咱应天府几个义士看不下去,找收税的理论,他们居然当街打人,还把人抓进了大牢,到现在死活不知!”

  “义士被关着,咱能忍吗?”

  “他今天敢打义士,明天就能把咱当草芥!”

  “这仇不报,以后谁替咱说话?这辱不雪,咱还有脸活在世上吗?”

  “应天父老都给我支棱起来!要是他们放了人,还能商量,要是执迷不悟,那就等着瞧!看看今天的应天府,到底谁说了算!”

  这张大字报顿时席卷应天府,渗透全城的速度比梅雨季节的湿气还快。

  这煽动性文字简直开了挂。

  古人本就乡土情结重,为了宅基地边界都能抄起锄头干架,更别说这篇把秦淮河主权吹得天花乱坠的檄文。

  听得小年轻们血管里的荷尔蒙直飙,恨不能立刻扛着菜刀去江宁县砸场子。

  但姜还是老的辣。

  眼尖的大爷们咂摸出不对劲。

  洪武元年朝廷就划了地界,秦准河北岸明明白白归江宁县,咋就成了应天府地盘了?

  再说那片当年是荒草丛生的烂泥地,这两年刚热闹起来,跟江宁八竿子打不着。

  老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

  为啥都爱去江宁县做生意?

  还不是人家税少管得松,不像某些地方变着法儿要钱。

  可江宁县衙收檄文的操作跟闹着玩似的,表面上忙得团团转,实则越收传得越广。

  短短俩时辰,这篇“应天府头条”就从应天扩散到江宁、句容等七八个县。

  这些灵魂拷问不仅点燃了应天的肝火,还把隔壁县的陈年旧怨全勾了出来。

  明眼人都知道这矛头指向的谁。

  最近在江南火得发烫的陈青天陈安呗。

  但老百姓可不傻,陈安是给穷人撑腰的青天大老爷,小年轻们就算被煽得想冲锋,也得被家里老爷子拿拐杖给敲回去。

  可士绅老爷们坐不住了。

  应天府的秀才请愿书、地主陈情表像雪片似的飞进县衙,堆得比邓铨的官服还高。

  不过这些文书压根没在县衙停留,转头就送进了曹国公府。

  这下,曹国公府倒是又热闹了起来。

  解缙翘着二郎腿翻着文书,嘴角咧得跟偷腥的猫似的。

  “妥了!这波操作稳了!”

  应天府府尹邓铨搓着手献媚。

  “解大才子,下一步咋整?”

  李景隆抢着接话。

  “按原计划啊,继续煽风点火,把昨天的袭击案包装成义愤之举。”

  邓铨愁眉苦脸。

  “可老百姓没那么好骗啊!”

  解缙甩了个白眼。

  “孔老夫子都说了‘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糊弄愚民还不简单?实在不行,找些地痞流氓扮成百姓去闹事呗!”

  这话虽难听,道理却通透。

  自董仲舒把儒学捧成国教,这句话就成了士大夫的处世哲学。

  老百姓越傻越好管,越蠢越听话。

  李景隆和邓铨虽然嫌弃解缙拽文,但这计谋确实够阴损,所以李景隆忙催着邓铨回县衙搞事情。

  邓铨回到应天府衙,立刻变了副模样,拍着桌子喊道。

  “来人,给我换官服升堂!”

  邓铨换好官服,板着脸问手下。

  “今天秦淮河的事都知道了,你们说该怎么办?”

  而另一边的江宁县衙,陈安正打着哈欠从卧室晃出来。

  太阳都晒屁股了,这位七品县官才慢悠悠起床。

  在996福报折磨下熬了半辈子的社畜,这辈子终于实现了睡懒觉自由。

  毕竟亲爹是朱元璋,亲妈是马皇后,就算当个纨绔子弟也没人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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