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开局小县令,红温朱元璋

第63章 真是莽夫的儿子,继承了一个莽

  三掌柜看见郑昌,立马吓得往后挪了几下。

  不过郑昌却连看都没看一眼,而且直接站在陈安面前,冷声道:“陈大人手段真是高明,用锦衣卫的威势,几句话就让老三招了。”

  陈安不置可否,问道:“那你招不招?”

  郑昌闻言叹道:“到如今这个地步,招不招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招了,你这些日子可能活得舒服些,不招的话……”陈安冷笑几声。

  听着陈安的笑声,郑昌只觉心中一阵发毛。

  深吸口气压下心中惧意之后,才继续说道:

  “老三不是已经都招了么?大人还追问什么?何况大人对我翡翠楼,谋划许久了吧?”

  “那个姓韩的小娘们是我卖到翠春楼去的,不过那是她爹自己签的卖身契,她娘看不过才上吊自尽,她爹也羞愧难当自杀了。”

  “至于她大哥,又不是我逼着他来我们赌坊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欠我们赌坊的钱,挨一顿打怎么了?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身体弱,经不起打。”

  韩云娘听到他这番话,气的浑身发抖。

  若不是李二蛋拦着,怕是要上来跟郑昌拼命了。

  陈安闻言继续问道:“那按你的意思,这家人的遭遇跟你没一点关系了?”

  郑昌道:“大人觉得有关系,那就有关系呗。反正我身上的命案不止这一桩,也无所谓了。”

  “大人能把这许久之前的案子都查的一清二楚,又知道老三虽然看起来凶,但却是个草包,这不说明大人早就盯上我们了!能让大人如此大费周章,在下倒也荣幸,大人该如何判就如何判吧,在下没什么好说的。”

  郑昌说着两手一摊。

  陈安闻言却冷笑几声,把一本账簿拍在桌上,道:“本大人看你翡翠楼的账目,每个月都有大笔支出,但却没有写明去向,我想知道这些银钱到底都去了哪里!”

  听到陈安提到此事,一直面无表情的郑昌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慌乱。

  不等他开口,陈安便继续佯装惊叹道:“对了,我险些忘了,你可是荥阳侯的亲侄子啊……”

  “住口!事情都是老子自己做的,你不要扯到旁人身上!”郑昌立马怒道。

  李二蛋立马上前,一脚把郑昌踹在地上。

  但郑昌仍旧瞪着眼睛死死盯着陈安。

  陈安却并不理会他,而是自顾自翻看起了账簿。

  正准备继续问话时,几名身材雄壮的护卫突然推开人群。

  接着一名雄伟的少年就负着双手,大步走了进来。

  他看着陈安,淡淡问道:“陈县令对吧?审案子就审案子,东拉西扯诬陷他人干什么?”

  陈安挑了挑眉毛,冷声道:“你是何人?教本官做事?”

  少年朝应天府的方向拱了拱手。

  这才傲然开口道:“我乃是已故鄂国公次子,五军营指挥佥事常升,陈大人如何断案,我管不着,但陈大人若是胡乱攀咬旁人,我自然不能任你胡来。”

  常升这番话说的霸气十足,纨绔子弟的嚣张气焰显露无疑。

  而且话语中根本没把陈安这个江宁县令放在眼中。

  话中意思也十分明确,那便是狗官诬陷自己袍泽,自己当然要出头。

  陈安无奈摇了摇头。

  不愧是莽夫的儿子,真就继承了个莽字啊。

  被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

  你家在秦淮河北岸又没有产业,你出什么头啊?

  人家正主都没来呢!

  我刚才故意说这话,就是要看看能不能钓出大鱼来。

  现在可好。

  钓了条浑身是刺的,根本无从下口。

  主要是你亲姐夫就在一边看着呢,我怎么向你下死手啊?!

  因此陈安此时有些无言以对。

  不过虽然刺多,但好歹也是条鱼。

  既然自己咬了钩,那怎么也得搜刮几块鱼肉下来。

  但见陈安从椅子上起身,向常升拱手行礼,“原来是小常大人,失敬失敬。”

  虽然马上要取对方的肉,但礼节可不能少。

  岂料常升却理都不理陈安,只是冷哼一声。

  在讲究礼仪的古代,常升这个举动可以说尤其失礼。

  明朝建立以后,对礼仪非常重视。

  经过朱元璋潜移默化的推行影响,可以说早已深入人心。

  因此常升这个举动非但没有让他压住陈安一头,还在人群中引起了不满。

  就连朱标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朱元璋更是冷笑几声。

  他自己当然可以对陈安横眉竖眼,但要是别人……

  那就等着吧!

  朱元璋心中暗道:咱的大孙都要称这小混蛋一声先生,你常升又是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你已经故去的爹的份上,咱岂能任你这般嚣张跋扈?

  在场所有的衙役都对常升怒目而视。

  李二蛋直接握住了刀柄,只等陈安一声令下。

  他才不管常升是谁家的儿子,又是什么官职,对常升那些贴身护卫更是视而不见。

  只要陈安下令,他立马就拔刀冲上去。

  但陈安似乎对常升的失礼并不在意。

  继续说道:“依小常大人的意思,是下官诬陷他俩?”

  说着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郑昌,“还是说是下官诬陷了荥阳侯?”

  常升冷哼一声:“诬陷谁你心中清楚!”

  “不,下官不清楚,还请小常大人明示。”陈安拱了拱手。

  常升眯起眼睛。

  就算他再没脑子,也听出陈安是话里有话。

  更何况他并不蠢,只是想出风头。

  不过还不等常升说话,郑昌已经飞速爬过来抱住了他的腿,哭喊道:“小公爷救命啊!在下的确犯了该死的罪,在下一人担着就是了,可这狗官竟然想诬陷我家叔父,还求小公爷为我叔父做主啊……”

  说罢便冲着常升不住磕头。

  郑昌也不蠢,他知道自己所犯罪名已是必死无疑。

  但如果自家叔父被牵连进来,那自己一家老小通通都跑不掉。

  若是自己把罪名都一力承担,那叔父说不准还会保着自己妻儿老小的平安。

  陈安闻言马上做出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

  “原来如此!小公爷的意思是说下官诬陷荥阳侯啊!”

  常升冷哼一声:“不是么?”

  陈安并不答话,而是拿着账簿走到常升身边。

  接着把账簿狠狠砸在了郑昌脸上,目露凶光。

  冷声道:“本官刚才问你,为何翡翠楼每月都有大笔不知去向的支出,这些钱到底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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