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开局小县令,红温朱元璋

第646章 朱标夸赞,韩国公辛苦了

  吕本的私心究竟是什么,李善长早就看得透彻。

  只是眼下局势未明,他绝不会轻易点破,以免打乱各方平衡,反而对自己不利。

  李善长望向东宫太子府的方向,眼里多了一丝担忧。

  他担心的是太子妃常氏,毕竟常氏的父亲早已离世,她在这深宫里没了强硬靠山,孤立无援。

  偏偏膝下还有两个儿子,这两个孩子既是她的牵挂,也会让她格外扎眼,势必会引来不少别有用心的觊觎与风波。

  片刻之后,李善长抱着观战将军的书信与陈安的奏疏,走进了御书房。

  他恭敬地站在下方,看着坐在龙椅右侧的朱标认真阅读书信。

  朱标阅读观战书信时,反应与听闻首战大捷时相差无几,眼中既有对战功的夸赞,也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惊讶。

  可当他读完陈安的亲笔奏疏后,眼里瞬间多了一丝怒意。

  李善长见状,几乎要笑出声来。

  太子动了怒,陈安这下可就危险了!

  可下一秒,朱标眼里的怒意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反而多了几分喜上眉梢的意味。

  李善长直接懵了!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看了如此大逆不道的奏疏,太子竟还能高兴得起来?

  实际上,朱标作为太子,刚看到奏疏内容时,整个人都被激怒了。

  那里面满是对父皇的大不敬言论,甚至还藏着隐晦的威胁,这般悖逆之举,让他第一反应就是怒火中烧,根本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可等怒火渐渐平息,他沉下心仔细思索,很快便想通了其中关键。

  要知道,这封满是悖逆之言的奏疏,能顺畅抵达京城本就不合常理。

  稍加思索便会明白,它在离开江浦关之前,必然先过了父皇的手。

  否则以朝廷的管控力度,这般大逆不道的文书,早该被拦截下来了。

  以父皇的精明与缜密心思,如此敏感的奏疏,他绝不可能毫不知情,更不可能放任其随意流转。

  按常理来说,他父亲看到如此离谱的奏疏,早该大发雷霆,责令陈安重新撰写。

  可眼前这封奏疏,字里行间都透着尖酸刻薄,显然是没经过修改。

  这就说明,要么是父皇认可了这份奏疏,要么就是父皇发过脾气、劝说过陈安,最终却还是被陈安给说服了。

  说到底,这是他父亲在用这份奏疏考验他,看他是否会只盯着表面的大不敬,而忽略了奏疏中蕴含的深层道理。

  想通这一层后,朱标又快速浏览了一遍奏疏内容,果然从中看出了两层含义。

  单看表面,陈安对军功锱铢必较,毫无为官者的公心,确实不像个合格的官员。

  但要知道,他本就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清官,而是带着商人底色做官,不搞那些虚情假意的形式主义。

  不空谈无私,反而更真实。

  再者,这场胜利不是凭空来的,他和前线将士都投入了成本、付出了代价,朝廷按规矩论功行赏,本就是应有之义。

  要是一味用公心绑架,要求他们只奉献、不图回报,本质上就是朝廷占人家的便宜,长此以往只会失了人心,没人再愿意为朝廷出力。

  想明白功劳这一层后,他又将目光投向那些大不敬的内容。

  表面瞧着,陈安像是在变着法抢夺兵权,甚至还敢威胁皇帝,不准追究他的过错,简直胆大包天。

  可转念一想,他本就是个特立独行的奇才,向来不按常理出牌,用这种看似大逆不道的言辞把道理说透,本就是他的性格,倒和当年凤雏庞统的桀骜脾气有几分相似。

  说到底,他不过是在灵活变通,想让手下人各尽其才,把事办成罢了。

  要是没有他的统筹指挥,哪能有这般足以载入史册的战绩?

  而且他说得也没错,既实实在在办成了大事,又在形式上给足了父皇面子,能做到这两点,已经非常不容易。

  真要是因为几句逆耳之言惩罚了他,父皇恐怕真会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落下个“赏罚不明、容不下奇才”的骂名。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口才是真厉害,一番话听得人火冒三丈,别说父皇了,连我都差点被气到动了杀心!

  在心里夸赞完陈安的口才后,朱标恢复了平静。

  他觉得,父亲那种“不让臣工轻易猜透心思”的帝王之术并没有错,只是有些过于极端了,他可不会这样!

  他绝不会让李善长从他的脸上,看出自己对陈安的真实态度。

  若是把心思表露出来,陈安可就麻烦了。

  朱标摆出三分客气的姿态,开口说道。

  “国公,中书省本就事务繁杂,您身子本就有恙,早已半隐朝堂,如今却因帝后出游,不得不勉力回朝,还要兼顾大军的后勤事宜,实在辛苦您了。”

  “这段时间,您密切观察战局动向,随时做好支援准备,把事情办得十分妥当,孤都看在眼里,还请您继续多费心担待。”

  “孤还听说,您为了处理事务,已经在中书省住了好几天,公事再忙,也得顾着身子,该回家的时候还是要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别累垮了。”

  李善长听着这些话,看着突然将自己当作长辈对待的朱标,吓得心肝都在发虚。

  太子的态度实在反常,难道是自己哪里做错了不成?

  要知道,朱元璋若是这般温和,那对方离掉脑袋就不远了。

  虽说朱标是朱元璋手把手教出来的,但父子俩终究不同。

  朱标待人素来宽和有礼,却从不会丢了规矩。

  就算他对人再客气,言行间也始终带着一层不可逾越的界限,让人清楚君臣之别。

  简单说,他能真心把老臣当作长辈敬重,礼数周全,但老臣们心里都有数,绝不敢真把他当成普通小辈那般放肆。

  可刚才朱标的表现,连这层最基本的规矩感都消失了,整个人的状态都透着反常。

  李善长心里门儿清,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说朱家父子俩性子不同,但处理关键事的路数却相似。

  事出反常必有妖!

  “殿下放心,臣定当尽心履职!”

  李善长没敢多琢磨,撂下这句场面话后,就匆匆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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