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开局小县令,红温朱元璋

第351章 山匪,也是老百姓

  无规矩不成方圆。

  陈安既是大明的官员,出手安外,那便得先把话说清楚。

  魅攥着衣角的手指泛白,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

  “任凭您吩咐!”

  此刻,她国内乱的消息已传遍街巷,除了祈求陈安的帮助,她再无半分退路。

  陈安凝视她半晌,忽然放缓了语气。

  “相处这些时日,我知道你是个诚信的人,希望你方才说的话能算数。”

  其实早在魅来找他时,他就看出了这女子眼底藏着的坚韧。

  此刻,她的眼底更是盛满了对黎民百姓苦难的担忧。

  她虽为女子,却在边境重镇历练过三年,粮草调度、军情研判样样精通,论治国之才,远胜那沉溺酒色的兄长。

  陈安心中自有盘算。

  帮她复位既能解邻国百姓于倒悬,又能为大明西南边陲寻得屏障,这般两全其美的事,没有不做的道理。

  两人就此达成盟约。

  从那以后,魅看陈安的眼神里总带着难以言说的感激。

  有时送来亲手缝制的护膝,有时在寒夜备好温热的姜汤,将那份沉甸甸的谢意藏在细微处。

  每到三更梆子响过,陈安的书房便会亮起一盏孤灯。

  陈安与白书围坐案前,魅则捧着舆图观测,三人压低声音商谈到雄鸡报晓。

  为核实魅所言真伪,陈安特意遣了三名最擅长乔装的斥候。

  半月后消息传回时,陈安气得不行。

  “岂有此理!”

  魅说的全是真的!

  自魅的兄长登基,先是苛征三倍赋税,后又强征数万壮丁修建行宫,百姓为避徭役,竟拖家带口逃进深山。

  魅攥着那封密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银牙几乎要咬碎。

  “我哥从小就是父皇母后心尖上的宝贝,谁能想到龙椅还没坐暖,就成了这副豺狼模样!”

  白书在一旁叹气道。

  “再这么折腾下去,不出两年,那小国就要成人间炼狱了。”

  陈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推开窗任夜风灌入。

  “既然我已经决定帮你了,就肯定会帮到底,只是现在还不能轻举妄动,他毕竟是你朝王上,那些趋炎附势之徒定会捧着他。”

  魅猛地攥紧拳头,指腹深深掐进掌心。

  “一切都听大人的安排!”

  “我哥这么残暴,迟早会让百姓沦落到卖儿鬻女的地步,为了百姓,我必须努力!”

  几人沉默半晌,白书突然开口道。

  “马无德这人,怕是脱不了干系。”

  魅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想起初到学院时,曾在客栈与他见过一面。

  “我也觉得他可疑。”

  “他分明是武林高手,却偏要到学院里寻衅滋事,把弟子们打得鼻青脸肿,倒像是故意要搅出动静来。”

  陈安闻言重重一拍桌,茶盏里的水溅出半盏。

  “这马无德就是个混球!”

  白书在旁边骂骂咧咧。

  “当初他挑衅咱们的时候,那副嘴脸,真想给他剁下来喂狗!”

  陈安点点头。

  “你们说得对,他绝非无缘无故挑衅,要是能查清他背后的势力,说不定能顺藤摸瓜,摸到你兄长的软肋。”

  他顿了顿,又道。

  “咱们去他住处探探。”

  闻言,魅对着陈安与白书深深一揖。

  “若能侥幸回国拨乱反正,我必以国祚起誓,让我国世世代代与大明交好,永不背弃!”

  陈安抬手虚扶一把,相处这些时日,他早已摸清魅的性子。

  看似柔弱却比谁都执拗,答应的事断不会反悔。

  只是此刻他心中悬着另一桩事。

  马无德那老狐狸背后的势力,究竟是不是魅兄长的爪牙?

  若方向错了,这一路的奔波便都成了无用功。

  临走前,陈安特意嘱咐了学院的几位指导先生。

  “我和白书要出趟远门,学院就交给你们了,一定得看好了。”

  教官们拍着胸脯保证。

  “大人放心,我等绝不负您的信任!”

  白书早已在校场备好了三匹快马,等陈安安排好学院的事,他们就出发了。

  这天中午,陈安正扬鞭想加速,忽然听见左侧丛林里传来窸窣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枯草里钻动。

  他猛地勒住缰绳,枣红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警惕的嘶鸣。

  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七八个手里拿着柴刀与木棍的壮汉就从草丛里窜了出来。

  为首的男人脸上有道狰狞的刀疤,他张开双臂就拦在了路中央。

  “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刀疤脸的声音粗嘎如破锣,唾沫星子随着说话的节奏飞溅。

  陈安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你们这模样,倒像是走投无路的穷苦人。”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空气的冷意。

  “若是真有难处,我这里还有些干粮,分你们些也无妨……”

  话锋陡然一转,目光如冰刃扫过众人。

  “可你们偏要做这拦路抢劫的勾当,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山匪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刀疤脸捂着肚子直不起腰。

  “你以为你是谁?县太爷还是八府巡按?敢这么跟爷爷说话?”

  他说着就挥起柴刀。

  “兄弟们,给我上!先卸了他们的马,再扒了这小子的皮!”

  陈安懒得再多废话,右手在马鞍旁一摸,嗖地掷出一把短刀。

  刀锋划破空气的锐响刚过,就见其中一个瘦猴似的山匪“妈呀”一声抱头蹲在了地上。

  一撮黑黄的头发悠悠飘落在地,刀刃正贴着他的头皮插在旁边的树干上,入木三分。

  那几个强盗顿时笑不出来了,脸上的横肉僵得像块石头。

  “还不走?”

  陈安缓缓抽出腰间长刀,刀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寒光,眼神里翻涌着杀气。

  山匪们这才回过神来,知道碰上了硬茬。

  刀疤脸第一个扔下柴刀,抱着脑袋就往树林里钻,其余人也跟着屁滚尿流地逃窜,转眼就消失在了茂密的草丛里,只留下满地凌乱的脚印。

  白书望着他们仓皇逃窜的背影,忽然叹了口气。

  “看来越往这边走,百姓的日子就越难熬。”

  他指了指不远处的村庄,土坯墙塌了大半,田里的庄稼稀稀拉拉,连条像样的狗都看不见。

  “看这光景,当地人定是受了不少苛政欺凌,不然谁愿铤而走险做这山匪?”

  想到那么多百姓为了活命被逼成山匪,陈安心里挺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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