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大明:开局小县令,红温朱元璋

第325章 说的直接跪下了

  何锁西丰听了这话,气得冲朱元璋喊道。

  “圣上,你们人多我吵不过,但我进贡的是不是宝贝,我心里有数!”

  “你们这样看不起我们,我们不如走了,省得在这儿受气……”

  话音未落,陈安就开了口。

  “阴玉阴气重,我刚打碎它,就是破了煞气,天子脚下哪能有这种脏东西?”

  “再说圣上圣威,阳气早就把煞气冲散了,不然这白玉哪能这么容易碎?”

  陈安这话既捧了朱元璋,又堵了何锁西丰的嘴。

  朱元璋眉头彻底舒展了。

  “陈县令向来懂玉石,他说的准没错。”

  何锁西丰看着碎片,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玉石真有煞气,你咋不先跟我商量商量再动手?”

  他跟个受气包似的。

  “身处大明朝堂之上,作为外人,我知道我可能得罪了你们,但也不至于这么骗我吧!”

  不论陈安说啥,他就是不信。

  朱雄英在旁边撇嘴。

  “分明是你自己嘴笨,还说个不停。”

  陈安转头,眼神清亮。

  “我听说吐蕃圣书《三净语》里说,‘富有万万亿九梵、三净、三光、三梵,界行律宜,节清勤勉,不见杀,不闻杀,不疑为我杀’,你是吐蕃使者,该懂这个吧?为啥还要跟阴邪东西打交道?”

  一提到圣书,何锁西丰立马蔫了。

  吐蕃人信这个,这是他们的软肋,谁都不敢违背信仰。

  陈安冷笑。

  “我不过是在复述你们真神的话,难道还错了?”

  “何锁西丰,做人得讲良心,我好心帮你除污秽,让你能好好修行,你不谢我也就罢了,还一个劲往我身上泼脏水,真让人寒心!”

  被戳到痛处,何锁西丰脸憋得通红,浑身打颤,张着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想当初来大明时,他跟所有人都炫耀过。

  这白玉鸳鸯扣是吐蕃圣物,特地带来拜见朱元璋的。

  本以为能换对方几分重视,没成想全毁在了陈安手里,眼下还被一堆歪理绕得头晕,心里的憋屈劲儿就别提了。

  “你这是胡搅蛮缠!”

  他猛地转向朱元璋,之前朱元璋那一脸茫然可不是装的,显然对摔碎鸳鸯扣的事一无所知。

  看来这纯属陈安自作主张!

  “圣上!”

  何锁西丰行了个标准的使节礼。

  “此物乃我朝圣物,如今被说成秽物还被摔碎,今日不给个说法,我回去必禀告我王!”

  陈安嗤地笑了。

  “又要说法?”

  他摊了摊手。

  “该说的我都说了,分明是你自己拎不清。”

  旁边的大臣们都替陈安捏了把汗。

  万一何锁西丰死咬不放,这事可就难收场了。

  朱元璋为了圆场,故意瞪向陈安。

  “陈安,你可知罪?”

  陈安躬身行礼,语气却淡得很。

  “臣何罪之有?”

  他瞥向何锁西丰。

  “我大明与吐蕃文化本就相近,他自己学艺不精,反倒赖我头上,这难道不是歧视我大明吗?”

  论反咬一口,陈安可没怕过谁。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

  摔了人家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也就陈安敢这样了。

  陈安整了整衣襟,盯着何锁西丰。

  “听说吐蕃最看重佛道,既如此,该懂三清之意吧?”

  他料定了对方吃这套,来之前早做了功课。

  想硬碰硬?

  尽管放马过来!

  何锁西丰嗤之以鼻。

  “这跟我朝圣经有何干系?”

  “当然有关!”

  陈安咂咂嘴。

  “咱们文化本就相似,只是你们有些地方没传到位,才闹了误会,就说你这白玉,自己分不清种类,别人指出来还不乐意,反倒斥责,这不是辱没真神吗?”

  一听到真神二字,何锁西丰立马僵住了。

  吐蕃人对真神敬若天人,连提都得跪着,要是真辱没了,他怕是连国都回不去。

  陈安趁热打铁。

  “布道讲三业,身清净、口真诚、意向道,这三念本就是约束言行心念的,你口口声声信真神,别人教你道理反倒质疑,这不是糊涂吗?”

  大臣们听得云里雾里,大明向来不重佛法,哪懂这些?

  正以为何锁西丰要反驳,没想到他突然红了眼眶,热泪盈眶地说。

  “原来大人竟如此精通我教圣法!是我失礼了,还请大人恕罪!”

  这转变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刚才还要死要活的,怎么突然就服软了?

  陈安也愣了愣,没想到对方这么吃这套,他本还准备了一堆说辞呢!

  何锁西丰对着陈安行了个大礼,满脸敬佩。

  “我修道多年,从未见过这般通透之人,日后定要向大人学习,方才大人的话,我能传回国内让更多人领悟吗?”

  还要传回去?

  陈安刚才不过是胡诌几句,听着唬人罢了。

  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他心里翻了个白眼。

  就这修行还敢来叫板?

  但表面上仍笑道。

  “我大明与吐蕃本是一家,日后和平往来,百姓才能安居乐业,你要传便传,无妨。”

  被陈安这么一通教育,何锁西丰别说顶撞了,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朱元璋见状哈哈大笑。

  “陈县令说得好!”

  马皇后虽觉得陈安的话有点怪,但见何锁西丰这般激动,也就没多言。

  “何锁西丰啊!”

  朱元璋看向他。

  “摔了鸳鸯扣是我们不对,但既然解开了,便算两朝恩怨一笔勾销。”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

  “我大明宝库有的是白玉,何况你那玉确实不祥,等你回去,咱必赏你些祥瑞之物,如何?”

  何锁西丰哪还敢反驳?

  本想靠鸳鸯扣压大明一头,眼下看来是异想天开了。

  朱雄英见没人搭话,赶紧上前打圆场。

  “使者远道而来,本就该好好招待,这事是我们疏忽了,回去定多备些礼物送你们。”

  这话听着是赠送,实则是赏赐。

  何锁西丰接了,就等于认了大明的强势。

  过了好一会儿,何锁西丰像是想通了,转向陈安满眼感激。

  “大明有大人这般英才,实在令人钦佩,先前是我无理,还请大人莫怪。”

  陈安摆摆手。

  “不过误会一场,不必多言。”

  朱元璋给老太监使了个眼色。

  很快,小太监捧着块羊脂白玉佩上来。

  “这是我大明圣物,今日咱便送与你了。”

  朱元璋笑道。

  “他日给你们王的另有赏赐,你通情达理,该得这份奖。”

  这话明着表扬,实则嘲讽。

  陈安差点没忍住笑。

  朱元璋啥时候变得这么损了?

  他赶紧帮腔。

  “圣上的心意,使者总不能不收吧?”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