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爆发
深渊裂隙彻底炸开,A级将军级深渊魔潮倾巢而出,没有一只低阶杂兵,放眼望去全是气息凶悍的A级魔物,更有数十头统领级别的深渊将军压阵,王级之下的顶尖威压横压荒原,比此前所有魔潮加起来都要凶悍,刚一现身,便朝着蓝铠战阵发起疯狂冲锋,利爪、魔焰、魂技齐齐轰来,瞬间将战线压得岌岌可危。
我攥着黑旗幡的掌心早已渗血,幡杆硌进皮肉里,疼得钻心却不敢松半分。魂力早已透支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丹田内空荡荡的,每一次催动转化,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扎穿经脉,再被烈火灼烧,剧痛从丹田窜遍四肢百骸,浑身软得发颤,双腿几乎撑不住身躯,全靠身旁残存士兵死死架着我,才勉强站稳。视线重影得厉害,A级魔物的身影叠成漆黑一片,脑袋昏沉得随时会栽倒,嘴角不停溢出血沫,顺着下颌滴在开裂的蓝铠上,和魔血、冷汗混在一起,黏腻又冰冷。呼吸又急又浅,每一口都带着肺部撕裂般的刺痛,胸口闷得像压着整座深渊,意识在透支边缘不停飘忽,我只能死死咬着舌尖,用尖锐的剧痛逼自己清醒,指甲掐进掌心肉里,哪怕魂飞魄散,也不能断了转化。
黑旗铁律:敌人死亡,必即时转化,一刻不停。
但凡有一头A级魔物倒地,哪怕只剩半具残躯、一缕残魂,黑旗幡立刻爆发出漆黑魂光,强行牵引其亡魂与魔元,瞬息重塑成身披制式蓝铠的新生战士,没有半分延迟;数十头深渊将军被四位主将斩杀的瞬间,更是有大批量精锐兵力从魂光中踏出,精准填补每一处战损缺口。没有遗漏,没有停歇,死一只魔物,便多一名战士,亡一个己方弟兄,便立刻有新生兵力顶上去,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千万蓝铠军早已撑到极限,全员都在咬牙死扛,艰辛到了极致。铠甲碎成残片,裸露的皮肉布满魔焰灼伤与利爪撕痕,有的士兵断了手臂,用仅剩的手攥着断矛死命捅刺;有的魂力耗尽,干脆扔掉武器,凭着肉身蛮力扑上去撕咬;所有人的牙关都咬得渗血,眼神里满是极致的疲惫,却没有一人后退半步。他们早已力竭,全靠一口战魂撑着,战死的瞬间,身躯化作淡蓝魂光归入黑旗,下一秒,刚转化完成的新生战士便踏着同伴的足迹踏出,握着武器继续冲杀——死亡,又战;战至力竭,再死,再战,千万人就这么循环往复,用不死不休的死战,死死守住战线。
魔铠、流影、苍岩、寒锋四位Lv.71王级初期主将,同样浑身是伤,铠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武器早已卷刃,却死死缠住所有深渊将军级头目,协同之势丝毫不乱。魔铠巨剑劈砍得手臂发麻,依旧硬扛正面最凶的攻势;流影的残影淡得快要消散,双枪依旧直刺魔物要害;苍岩的镇岳盾布满裂纹,随时会碎,却依旧竖在中路,纹丝不动;寒锋的双刃崩了缺口,依旧在盾侧掠阵,斩尽一切漏网之敌。四人早已透支,却和千万士兵一样,咬着牙死战不退。
我被士兵护在核心,浑身剧痛难忍,魂力一次次被抽空,又靠着黑旗幡回流的微弱魂丝强撑,每一次抬手催动转化,都要用尽全身力气,视线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沉,可看着眼前千万士兵死了又战、战了又死,看着四位主将拼死扛敌,只能死死攥着黑旗幡,咬牙坚持。
敌人死,便转化;兵力损,便补齐。
A级魔潮再凶,也冲不垮这道死战的防线,冲不散这股不死的战魂。
黑旗魂光不灭,转化便不止;千万军战魂不散,便死战不休,纵使魂尽力竭,也绝不后退一步。
魂力早已被抽成枯骨,丹田干涸得发裂,经脉像是被烈火反复烧熔再冻碎,每一寸筋骨都在发酸发颤。
意识早已飘到崩溃边缘,眼前只剩重影叠着重影,A级魔将的狰狞面目糊成一片漆黑,耳边的喊杀声碎成尖锐的耳鸣,嗡嗡地钻穿颅骨,连身旁士兵护着我的喘息都听不真切。身躯沉得如同驮着万钧山岳,膝盖不停打软,若不是身后士兵死死架着我胳膊,早已一头栽进魔血里。
不能倒。
一倒,千万人便全完了。
涣散的意识飞速下坠,眼皮重得像灌了铅,黑暗正从眼角疯狂漫上来,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五指蜷缩,指甲狠狠扎进大腿外侧的皮肉里。
不是轻掐,是指节绷得惨白,指甲硬生生嵌进紧绷的肌肉,瞬间刺破肌肤,扎入软肉深处。
“嗯——!”
一声闷哼被我死死咬在喉咙里,憋得胸腔发炸。
大腿肌肉猛地剧烈痉挛,整块肌肉疯狂抽搐、紧绷,筋络在皮肉下狠狠拧成一团,顺着神经窜起撕裂般的剧痛,一路烧穿腰椎,直冲颅顶。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肩背、腰腹的肌肉跟着连锁抽搐,开裂的蓝铠被抖得咔咔作响,甲片摩擦着伤口,又是一阵刺骨的疼。
冷汗几乎是瞬间炸开。
密密麻麻的冷汗从毛孔里狂涌而出,顺着脖颈、脊椎疯狂往下淌,刹那间便浸透了内里的战衣,再渗进开裂的蓝铠缝隙。冰冷的汗液贴着滚烫发烫的皮肉,蓝铠金属的寒意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身上,寒一阵烫一阵,每一次肌肉抽搐,甲片就刮磨一次伤口,汗血混在一起,黏在肌肤上,又冷又腥。
下颌绷得发僵,牙关死死咬合,几乎要咬碎牙槽,舌尖漫开浓重的血腥味。指甲还在一点点往肉里掐,越深,剧痛越烈,肌肉抽搐得越凶,浑身抖得如同风中残烛,却偏偏靠着这剜心般的痛,把快要彻底沉陷的意识,硬生生拽回一丝清明。
视线依旧发黑,阵阵晕眩翻涌上来,每次剧痛稍缓,意识就又要坠下去,我只能咬着牙,指甲再往深掐一分。
伤口被掐得撕裂开来,温热的血顺着腿根往下淌,浸透裤甲,黏腻的血色在蓝铠上晕开一片暗沉。每一次肌肉抽搐,都带动伤口撕扯,经脉的灼痛、皮肉的刺痛、筋骨的酸痛三重绞杀,疼得我浑身发麻,视线一阵阵发白,却始终没有松开半分。
黑旗幡在掌心震颤,我凭着这缕被剧痛吊住的意识,机械般催动转化。
一头A级魔将倒地,魂光狂涌,被黑旗吞噬,转瞬化作蓝铠新兵,顶进盾阵。
又一头深渊将军毙命,魂光暴涨,大批兵力踏出,补上牺牲将士的缺口。
千万士兵早已残甲破碎,浑身是血,拄着断矛嘶吼,战死的魂光刚起,新生的战士便踏尸再战,死了又战,战至力竭,循环不休。
我浑身冷汗浸透铠甲,肌肉不停抽搐,指甲深陷血肉,意识在模糊与清明间反复拉扯,痛得几乎窒息,却依旧死死掐着自己,吊着最后一口气。
魂力尽了,意识散了,可黑旗不能停,转化不能断。
只要我还没昏死,便要掐着自己,撑到这场炼狱般的厮杀,结束的一刻。
荒原边缘,那些闻讯赶来的各族联军不过几十万兵力,缩在数里之外的高坡上,连踏入战场的勇气都没有。
A级将军级魔潮的威压太过恐怖,他们的士卒连靠近百米都会被魔气震碎心脉,所谓的协同助战,不过是一句空谈。几十万人只能僵立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片炼狱厮杀,满脸惨白与无力,他们连旁观都觉得窒息,更别提插手分毫。
这片战场,从来都只属于我与蓝铠军团。
而我,早已转化到麻木。
指尖还深深嵌在大腿的血肉里,可剧痛早已被无尽的疲惫碾得消失无踪,神经钝得像块顽石。经脉干涸到开裂,丹田反复被抽空又被黑旗微弱的魂丝填满,每一次催动转化,都不再有撕心裂肺的痛,只剩机械的僵硬。
视线一片混沌,耳边的喊杀声、兵刃碰撞声、魔将的嘶吼声,全都揉成一团模糊的嗡鸣。我甚至看不清眼前倒下的是魔物还是士兵,只凭着刻入骨髓的本能,掌心死死扣着黑旗幡,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吸纳亡魂,转化兵力,补全战线。
死一只,转一个。
亡一片,补一队。
动作重复到指尖发抖,肌肉僵硬到无法弯曲,冷汗早已浸透了铠甲,又被战场的热气蒸干,留下一层黏腻的盐霜,贴在皮肉上,痒痛交加却毫无知觉。我像一台被强行催动的器具,魂力耗空了又被万魂反哺,反哺了再被耗尽,循环往复,麻木到连意识都快要消散,只剩一个念头:不能停,一停,所有人都得死。
千万蓝铠军,早已化作精密到极致的战争机器。
没有多余的嘶吼,没有情绪的起伏,只有刻板又精准的协同。
魔铠巨剑横劈,流影双枪破核,两人动作无缝咬合,魔铠抗伤的刹那,流影必斩要害;
苍岩竖盾镇地,寒锋刃影穿梭,盾墙起则刃光落,盾墙收则突袭至,四尊王级主将的配合,没有丝毫偏差,如同被设定好的纹路,冷酷且高效。
士兵们更是如此。
举盾、格挡、刺矛、战死,魂光归旗,新生踏出,再举盾、再战死、再转化。
千万人咬牙死撑,甲碎骨裂,血肉模糊,却没有一人后退,没有一人慌乱。他们靠着最后一口战魂,机械地厮杀,用无尽的死亡与重生,硬生生扛住了这场灭顶般的魔潮。
千辛万苦,血肉磨尽。
无数魔物的亡魂、千万士兵的战魂、四尊主将的魂力,尽数通过黑旗幡涌向我。
就在黑旗幡爆发出璀璨魂光的刹那,体内干涸已久的等级壁垒,轰然破碎。
压抑了无数场血战的等级,疯狂飙升。
Lv.73——
冲破!
Lv.74!
王级初期的魂力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冲刷着早已透支残破的身躯,经脉的裂痕飞速愈合,麻木的痛感骤然褪去,开裂的蓝铠之上,蓝光暴涨,裂痕缓缓修复。
我缓缓松开嵌在血肉里的手,指尖的血痕结痂,混沌的意识彻底清明。
Lv.74,王级初期。
与魔铠同级,真正站在了王级之中。
黑旗幡迎风狂猎,万魂归位,战场上所有被斩杀的A级将军,尽数被黑旗强行转化收服。
五万尊A级将军,身披制式蓝铠,齐齐单膝跪地,战意滔天。
两千万精锐士兵,从魂光中踏出,整齐列阵,铺满荒原。
远处几十万联军看得浑身战栗,满脸骇然。
而我立在万军中央,蓝铠流光,黑旗猎猎。
转化的麻木褪去,血战的艰辛刻入骨髓。
四尊王级主将护持左右,五万A级将军列阵麾下,两千万蓝铠士兵肃立如山。
荒原之上,魔血浸骨,我刚稳住Lv.74的王级魂力,四肢百骸的麻木还未褪去,身前四道狂暴的气息骤然冲天。
魔铠、流影、苍岩、寒锋四尊主将,踏着无尽魔骸,借着这场血战的万魂滋养,借着我破境的魂力余波,等级壁垒轰然碎裂。
Lv.71……Lv.72……Lv.73。
四道王级威压暴涨数倍,纯蓝铠甲之上深蓝光焰燃烧,魔铠的巨剑重若万钧,流影的破虚枪撕裂长空,苍岩的镇岳盾坚不可摧,寒锋的双刃寒彻神魂,全员齐齐踏至Lv.73王级层次,气息稳压全场。
便在此时,我掌心震颤不休的黑旗幡,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湛蓝光晕。
漆黑的幡面彻底蜕变,光芒暴涨间,一面数里宽广的巨大蓝色军旗凌空升起,稳稳悬于千万蓝铠军的正后方,猎猎舞动,威镇四野。旗面织着玄奥战魂纹路,蓝光如水浪般席卷开来,瞬间笼罩整片战场,连风沙都被这股军威压得静止。
【黑旗幡·完全觉醒——蓝焰战旗(军旗形态)】
全军增幅:覆盖数里之内,所有麾下将士士气暴涨、战意不灭,爆发力大幅攀升,伤势愈合加速,战魂回归与转化效率骤增。
原本机械厮杀、早已力竭到麻木的千万蓝铠军,被这股蓝光笼罩的瞬间,眼中骤然燃起炽烈火光。
疲惫被强行压下,筋骨里涌出源源不断的力量,举盾的手臂不再颤抖,刺出的长矛带着摧枯拉朽的爆发力,连战死重生的速度都快了数分。不再是麻木的撑持,而是战意滔天的死战,甲碎血淌,却吼声震地,每一次冲杀都带着翻倍的凶厉。
远处那几十万联军早已僵在原地,满脸惨白震骇。
他们连A级魔潮的威压都扛不住,几十万人形同虚设,别说协同作战,连靠近战场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面巨大蓝色军旗凌空矗立,看着千万蓝铠军在军旗增幅下越战越狂。
我攥紧军旗的魂绪,长久转化带来的麻木终于淡去,经脉里的剧痛被军旗的暖流抚平。
不再是靠掐着血肉强撑,不再是机械地吸纳、转化、补兵。
蓝焰战旗悬浮阵后,蓝光普照,四尊Lv.73主将气势滔天,五万A级将军尽数归降,两千万蓝铠士兵列阵如山。
战死,便重生;力竭,便被军旗激燃战意。
魔潮再凶,也被这股增幅后的狂暴战力碾压。
我立在军旗之下,蓝铠流光,周身Lv.74王级气息沉稳如岳。
后方巨旗猎猎,数里之内,战意冲天,爆发力席卷四野。
蓝色巨旗凌空横展,狂风卷动湛蓝光纹,横贯数里,猎猎作响。
军旗威压席卷而下,士气与爆发力如同烈火般烧穿天穹,原本疲惫到麻木的两千万蓝铠战士,同时仰头暴吼。
“战!”
“战!!”
“战!!!”
一字重过一字,一声盖过一声,震得荒原龟裂,魔潮颤栗。
魔铠巨剑指天,深蓝重铠雷光涌动。
流影双枪破空,残影铺天盖地。
苍岩重盾砸地,山岳之势镇锁八方。
寒锋双刃横裂,寒芒斩碎漫天魔气。
四尊Lv.73王级主将齐声同啸,与全军吼声汇成一片。
军旗不灭,战意不休。
我立于阵前,Lv.74王级气息席卷四野,黑旗觉醒成蓝焰军旗,悬于阵后,护持万军。
魔物嘶吼扑来,瞬间被滔天战意淹没。
甲光向日,蓝旗飞扬。
杀声震天,唯有一字。
战!
没有退路,没有迂回。
我立于阵前,抬手一指,身后数里湛蓝军旗轰然狂舞,蓝光如海啸般席卷四野,压得风云倒卷。
对面,A级将军魔潮黑压压铺盖天地,黑紫色魔气翻滚如墨浪,獠牙外翻,利爪泛着淬毒的幽绿,数十尊深渊将军身披魔骨甲胄,挥动巨刃、魔锤,带着碾碎一切的凶威,轰然碾来。魔气所过之处,大地焦黑,砂石消融,滔天凶焰几乎要吞掉整片荒原。
而下一刻,两千万蓝铠军在军旗增幅下,全员前踏一步,正面迎上!
没有丝毫避让。
湛蓝战魂,硬碰黑紫魔潮。
轰——!!!
第一道冲撞炸开的瞬间,天地都为之震颤。
最前排的蓝铠战士齐齐架起满是战痕的湛蓝重盾,肩甲抵着肩甲,连成一片延绵数里的蓝色铁墙,魂力顺着盾牌暴涨,凝成湛蓝色光壁。
魔潮则是无数漆黑利爪、魔刃疯狂砸落,黑紫色魔气咆哮着撞在光壁之上,湛蓝与黑紫瞬间炸裂,光芒对冲,气浪掀飞漫天砂石,魔血与碎甲漫天飞溅,如同血色暴雨倾盆而下。
盾阵寸步不让,魔潮疯狂扑击。
利爪撕裂空气,在蓝铠上划出刺耳的火花;长矛贯穿魔躯,漆黑魔血喷涌溅满湛蓝甲胄。刀光与爪影绞杀成一团,魂力与魔气爆炸成光球,每一寸空间都在碰撞,每一寸土地都在炸裂。
魔铠率先杀入核心,Lv.73王级魂力爆发,纯蓝重铠裹着深蓝色光焰,万斤巨剑不挡不避,径直劈进魔潮最密集处。
巨剑落下,湛蓝剑罡横斩数十丈,与迎面砸来的魔锤轰然对撞——金铁交鸣的巨响震破苍穹,黑紫色魔焰与蓝色光焰同时炸开,巨型魔锤当场崩碎,数头A级魔将连带着魔物群被一剑劈成两半,残躯漫天飞射。
他不闪不避,任由魔刃劈在铠甲上,巨剑横挥,每一击都是硬碰硬的碾压,剑气扫过之处,魔物尽数崩碎,黑紫魔气被湛蓝魂力硬生生撕烂。
流影紧随其后,身形化作数十道湛蓝残影,双枪破虚而出,枪尖撕裂空间,带着银蓝色流光,直刺深渊将军咽喉。
魔将挥爪格挡,枪尖与利爪硬碰硬碰撞,火花溅射,空间泛起涟漪,魔骨利爪当场崩裂,破虚枪劲直接贯穿魔将头颅,黑紫色魂火瞬间熄灭。残影穿梭在魔潮之中,枪影密集如暴雨,每一击都是魂力与魔气的正面击穿。
苍岩横盾镇守中路,磐石镇岳盾蓝光暴涨,扩至数丈宽广,如同山岳横亘。
无数魔刃、魔焰疯狂砸在盾面,黑紫色爆炸接连炸开,盾面蓝光剧烈闪烁,却纹丝不动。苍岩踏前一步,重盾猛推,硬生生将成片魔潮正面顶飞,魔物撞在盾上骨碎筋裂,魔气被镇岳之力碾压溃散。
寒锋贴盾游走,双刃卷起凛冽寒芒,不躲不闪,与魔物贴身硬碰。
双刃斩碎利爪,劈断魔骨,寒光与黑绿魔焰交错,每一次交锋都溅起一串血花,刃光所过之处,魔物身躯应声断裂,湛蓝魂力直接撕碎魔躯核心。
整片战场,早已变成色彩对冲的炼狱。
黑紫魔气滔天汹涌,湛蓝魂力如潮碾压,刀光、爪影、枪芒、盾光交织成一片,爆炸的光球此起彼伏,魔血、碎甲、魂光漫天飞舞。
数十万联军在远处瑟瑟发抖,他们连这层碰撞余波都扛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
而我的两千万蓝铠军,在军旗增幅下,士气燃至巅峰,爆发力暴涨,士兵们红着双眼,举盾硬撞,挺矛硬刺,战死便化作魂光归旗,下一秒重生再战,死了又战,战至力竭,循环不休。
我立于军旗之下,Lv.74王级魂力席卷全场,黑旗转化之力全开,魔物陨落即转化,战损瞬息补齐。
身后湛蓝巨旗猎猎狂舞,蓝光普照,全军吼声震碎云霄:
“战!!”
“战!!!”
“战!!!!”
没有战术,没有取巧。
只有最纯粹、最狂暴、最惨烈的——硬碰硬。
魂力撞碎魔气,蓝铠碾碎魔潮,军旗不倒,便死磕到底,直至将这漫天魔潮,彻底碾成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