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黄沙焚天!Lv.76裂界斩魔,法师团横推荒砂
风沙倒卷,天穹染墨。
荒砂·遗境魔沙区的上古时空传送阵,终于在黑泥污染的灌注下彻底炸裂!
整座百米高的遗迹法阵崩碎出漆黑裂痕,紫黑魔能裹挟着腐蚀性沙暴冲天而起,将昏黄的天幕彻底染成死寂的黑紫色。
没有丝毫试探,没有渐进冲锋——
四千万Lv.74~Lv.76荒漠级魔潮,如同海啸般从裂隙中倾泻而出,铺满整片黄沙大地!
前锋是Lv.74荒漠沙骸魔兵,身躯由污染黑沙与钢骸熔铸,沙粒所过之处腐蚀魂能,四肢化作锋锐镰刃,每一头都具备自爆湮灭之力;
中坚是Lv.75钢骸沙狱将,身披黄沙魔铠,手持沙裂魔斧,周身缠绕黑泥风暴,肉身硬度堪比星际合金,是统领沙潮的战场核心;
压轴更是三头Lv.76沙域魔主,驾驭着毁灭级黑沙暴,身躯与黄沙融为一体,可操控大地塌陷、空间撕裂,同时唤醒了整片沙漠中沉睡的上古污染魔械。
百米高的魔械战像缓缓站起,锈蚀的炮口凝聚着毁灭魔能,对准我方军团。黄沙大地之下,无数魔能脉络疯狂闪烁,天地间只剩下魔潮的咆哮与风沙的呜咽。
这不是普通潮涌,是第五层全域灭世战。
激战,一触即发。
我立于虚空之上,魂钢疾风双剑横指黄沙,Lv.76的本源魂力缓缓铺开,压得漫天风沙骤然停滞。
四千三百万蓝铠魂钢军团瞬间列阵,阵形森严如铁,没有半分慌乱。
苍岩手持魂钢磐石盾,率一千万盾卫战卒筑成三重超导力场防线,王级魂力横贯大地,稳如天堑,扛住所有正面冲击;
魔铠握着湮灭双刃,立于阵前最锋锐之处,杀气冲天,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正面横推魔潮;
墨霆率十万反重力舰队悬于天穹,舰炮充能完毕,封锁整片空域,杜绝任何迂回偷袭;
流影早已遁入黄沙暗影,身形彻底隐匿,目标直指三头沙域魔主,静待斩首时机;
清禾立于蓝幡之下,魂钢愈光法杖高举,纳米治愈蜂群铺满全域,为全军兜底生死线。
而在军团中阵,五百万道璀璨魔能光芒缓缓升腾,刺破黄沙天幕。
那是蛰伏至今,从未真正全力出手的——
双界联合·魂能破法团。
由精灵族自然魔导、魔人族虚空法师、人类魂能法师、矮人符文法师、雷火元素法师联合组成。
全员Lv.70以上,核心法师清一色Lv.75,融合奇幻魔法与远航者星际能量科技,是我军藏于阵中的终极毁灭力量。
魔潮嘶吼着席卷而来,黑沙遮天,镰刃斩地,上古魔械炮口光芒暴涨,毁灭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眸色一冷,声音透过魂力,响彻全域:
“法师团,展开全域法阵,全开输出。”
“碾碎它们。”
话音落下的刹那。
五百万法师同时抬手,魔能与星际超导能量交织,横贯千里的毁灭级法阵在黄沙大地之上轰然展开,光纹冲天,照亮整片昏黄荒漠。
【精灵·枯沙禁域】
精灵魔导们眸绽翠绿神光,自然魔能逆转黑泥污染,整片冲锋的沙潮脚下,大地骤然爆发出无尽光藤,如同苍天巨手,死死缠住数千万沙骸魔兵!
黄沙凝固,魔躯禁锢,整片前锋魔潮被钉死在原地,动弹不得,彻底沦为活靶子。
【矮人·熔火符文爆狱】
矮人法师捶胸怒吼,周身玄奥符文轰然炸裂,大地之下,上千道岩浆洪流冲天而起,化作无边火海,瞬间吞没百万级魔潮!
高温熔浆融化沙铠,腐蚀钢骸,连空间都被烧得扭曲,魔兵的哀嚎被火海彻底淹没,成片魔潮化为飞灰。
【魔人族·虚空陨灭风暴】
魔人族法师齐齐闭眼,虚空之力撕裂苍穹,大片大片的空间黑洞在魔潮中疯狂炸开,吞噬之力横扫全域!
Lv.74的沙骸魔兵连反抗都做不到,便被虚空直接撕裂、湮灭成虚无,数千万规模的魔潮,成片成片凭空消失。
而真正的毁灭主旋律,是人类魂能聚变光炮。
人类法师结合远航者星际科技,将魂能与超导能量完美融合,五百万道魂能光束冲天而起,汇聚成一道千米粗的毁灭光柱,自上而下,带着撕裂天地的威势,狠狠轰入魔潮中坚!
轰——!!!
光柱落地的瞬间,千里黄沙轰然炸开,黑沙被瞬间蒸发殆尽。
上千万Lv.75钢骸沙狱将,在光柱之下连一秒都撑不住,直接被轰成飞灰;
十几尊上古污染魔械战像,当场被光柱击穿身躯,炮口崩碎,装甲融化,彻底化为废铁。
光浪横扫之处,魔潮寸寸湮灭。
没有挣扎,没有抵抗,只有绝对的碾压式破坏力。
【雷火双系·全域焚天杀阵】
雷系与火系法师同时引爆元素之力,紫雷撕裂黄沙,天火焚烧黑泥,雷火交织成毁灭风暴,将残余魔潮彻底卷入其中。
风沙被焚尽,魔能被净化,黑泥污染被元素之力彻底灼烧消散。
不过三息。
前锋千万Lv.74魔潮,全灭。
中坚两千万Lv.75沙狱将,湮灭七成。
所有上古污染魔械,尽数摧毁。
黄沙大地被犁出千里焦土,火海翻涌,虚空破碎,魔能烟消云散。
刚刚还铺天盖地、仿佛要吞噬一切的灭世魔潮,竟被法师团一轮全域输出,直接打至崩溃。
苍岩的盾阵甚至没被触及。
魔铠还未发起冲锋。
墨霆的舰队只是悬空警戒。
全场蓝铠将士,尽数震撼。
五百万法师伫立阵中,魔能光芒未散,长袍猎猎,如同诸天降世的毁灭神祇。
这,就是双界融合之下,法师团的全域统治级破坏力,是足以扭转战局、横推魔潮的战略支柱。
仅剩的三头Lv.76沙域魔主彻底暴怒,嘶吼着掀起灭世黑沙暴,舍弃一切防御,朝着法师团疯狂扑杀而来,要毁掉这股毁灭它们的力量。
我眸中寒光一闪,魂钢疾风双剑轰然出鞘,Lv.76本源魂力冲天而起。
“魔铠,苍岩,左右合围,锁住魔主行动!”
“流影,动手,直击魔核弱点!”
“清禾,全力护住法师团,续航全开!”
指令落下。
苍岩横盾前推,力场暴涨,硬生生扛住黑沙暴;
魔铠纵身杀出,湮灭双刃劈开魔能风暴;
流影从暗影中暴起,幽刃直刺魔主后心;
清禾愈光普照,纳米蜂群护住法师团全域。
黄沙再次沸腾,王级激战轰然爆发。
三道震碎天穹的咆哮炸开,三头魔主身躯暴涨千丈,黄沙与黑泥缠绕成不灭魔躯,手臂化作撕裂空间的魔刃,背部展开污染骨翼,周身卷起灭世级黑泥沙暴。
沙砾切割空间,魔能腐蚀魂力,大地层层塌陷,百米地裂疯狂蔓延,直逼我方阵线。
为首魔主一掌横拍,百里黄沙凝成巨手,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道轰向法师团;另外两头魔主唤醒地底魔械残骸,引爆自爆冲击,要以命换命。
黄沙翻滚,空间崩碎,灭世威压席卷全域,苍岩的力场剧烈震颤,流影的暗影被沙暴挤压得近乎溃散。
激战烈度,瞬间飙升至巅峰!
我立于虚空之上,衣袍被魔能吹得猎猎作响,没有丝毫迟疑,Lv.76王级巅峰的全部气息,毫无保留,轰然爆发!
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魂能面板,在我身后缓缓展开,与蓝幡、远航者主脑三重同频,清晰烙印在整片战场之上:
【统帅等级面板】
等级阶位:6阶·王级(初期巅峰·半步精锐)
超凡评级:S+级
当前等级:Lv.76
本级所需经验:60亿
累计已获:29.7亿(49.5%)
破坏力表现:百里级崩坏,可徒手撕裂空间,单次攻击抹平整片荒漠,领域覆盖千里,一击可击穿多层空间壁垒
肉身强度:超凡肉身大成,免疫一切Lv.75及以下攻击,硬抗空间切割、魔能腐蚀,移动速度1800米/秒,肉身强度比肩传说级圣器外壳
魂能强度:人类本源魂体圆满,可净化一切深渊黑泥烙印,完美驱动蓝幡+远航者双核心
装备配置:
-主武器:魂钢疾风双剑【传说级·圣器下位】
融合星陨铁、圣彩钢、精金、远航者舰核锻造,自带空间撕裂、高频湮灭、魂能聚变特效,可斩碎一切魔能防御
-战甲:魂钢王级战甲【六阶王级顶配】
免疫魔能腐蚀、空间冲击、黑泥污染,搭载超导力场、纳米修复模块
-核心羁绊:蓝幡战魂·万军同频、远航者主脑·星际权限、世界树残枝·生机净化
核心技能:本源魂剑、疾风连影、空间斩、湮灭破界、万军魂爆、黑泥净化领域
统帅buff:全军战力增幅40%,魂力恢复翻倍,战体破损修复速度提升300%
面板展开的刹那,Lv.76的王级威压如同海啸般横扫全域!
狂暴的黑泥沙暴骤然停滞,撕裂的空间被强行抚平,三头Lv.76沙域魔主动作僵滞,眼中第一次露出极致的恐惧。
等级压制!
同阶之内,我以人类本源魂体+双核心加持,完美压制这些黑泥侵染的伪王级!
“魔铠、苍岩,左右锁死!”
“墨霆,舰队集火魔主关节!”
“流影,瞬斩魔核节点!”
“清禾,法师团全域元素增幅,给我碾!”
指令落下,全军巅峰协同瞬间爆发。
苍岩Lv.75王级魂力全开,千里级超导力场轰然展开,将三头魔主连同黑沙暴死死禁锢,魔能巨手撞在力场之上,瞬间崩碎;
魔铠纵身跃起,湮灭双刃化作千丈刃芒,一剑劈碎为首魔主的魔躯,黑泥沙骸四散飞溅,魔核彻底暴露;
墨霆十万舰队齐射,魂能轨道炮精准轰碎魔主关节,打断魔能运转,封死全部闪避空间;
流影全开空间隐匿,如暗影流光穿透屏障,幽刃直刺魔主后心薄弱点,死死锁住魔核流转。
清禾愈光法杖高举,Lv.75治愈魂力与法师团元素之力完美融合,翠绿、赤红、紫雷、虚空四道光芒缠绕我周身,将全域魔力尽数加持于我。
万物俱寂。
我握紧魂钢疾风双剑,Lv.76本源魂力毫无保留倾泻而出,剑刃缠绕空间之力与湮灭魂能,一剑斩出,千里黄沙倒卷,空间层层崩碎!
没有花哨招式,只有Lv.76王级巅峰的绝对力量。
“本源·裂界斩!”
一道横贯天地的莹蓝色剑罡轰然落下,直接劈开黑泥沙暴,劈开魔能领域,劈开三头魔主的全部防御!
嗤——!!!
无声的湮灭划过。
为首魔主的魔核瞬间崩碎,身躯化为飞灰;
第二头魔主被空间之力撕裂,黑泥净化殆尽;
第三头魔主妄图自爆,却被远航者主脑瞬间锁定程序,反被魂能吞噬殆尽。
三尊Lv.76沙域魔主,连三息都未曾撑住,尽数陨灭!
剑罡余势不减,狠狠劈在上古时空传送阵之上,整个阵基瞬间崩碎,空间裂隙彻底闭合,深渊的魔能通道,被一剑斩断!
黄沙缓缓落定。
漫天黑泥消散殆尽,千里荒漠只剩下焦土与钢骸,再也没有一丝魔能波动。
苍岩拄着巨盾,气息沉稳;
魔铠收刃归鞘,战意滔天;
墨霆舰队返航,威压不散;
流影从暗影现身,刃不染尘;
清禾愈光洒落,抚平全军战损。
五百万法师团齐齐躬身,魂能光芒依旧璀璨。
四千三百万蓝铠军团,齐声怒吼,震彻荒砂。
我立于崩碎的传送阵残骸之上,魂钢双剑归位,Lv.76的气息缓缓收敛。
末世23年,第五层荒砂·遗境魔沙首战,终结。
法师团横推全域,王级裂界斩魔,传送阵崩碎,魔潮全灭。
可还不等全军彻底休整,大地深处,传来了更加沉闷、更加恐怖的轰鸣。
黄沙之下,漆黑的魔纹再次亮起,比之前浓郁百倍的黑泥污染,正从荒砂腹地的上古魔械禁地中缓缓渗出。
一头远超之前沙域魔主的气息,正在地底苏醒。
那是荒砂遗境真正的主宰——Lv.77沙骸帝尊。
同时被唤醒的,还有整片沙漠底下,封存千年的上古星际魔械军团。
我抬眼望向黄沙深处,眸寒光再起。
“全军整备,不用停歇。”
“真正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六阶·王级严格划分:
- Lv.71 ~ Lv.80:王级初期
- Lv.81 ~ Lv.90:王级精锐
- Lv.91 ~ Lv.100:王级巅峰
此前我方刚凭借法师团横扫魔潮、斩杀三头Lv.76沙域魔主,全军还未休整,魂力、战甲、魔力均有耗损,便遭遇荒砂遗境真正的终极主宰。
上古魔械禁地地底,黑泥污染疯狂翻涌,Lv.82沙骸帝尊破土而出——它由千年黑泥、上古星际魔械龙骨、荒砂本源熔铸而成,胸口嵌着百丈王级精锐魔核,左手是裂空魔械爪,右手持星际战舰残骸打造的沙骸界灭斧,兼具魔械抗性与深渊力量,是黑泥安插在八大主域的精锐战将。
其身后还苏醒了千万尊Lv.78-Lv.80王级初期魔械卫士,以及百尊Lv.81王级精锐魔械战神,全员具备魔法与魂力双重抗性,瞬间将我方军团逼入绝境,没有试探、没有缓冲,直接开启末世23年以来最惨烈的硬仗。
2.全员死守,五位主将高光血战
面对跨阶压制,四千三百万蓝铠军团无一人后退,五位主将各自扛起战线,拼尽全力死守,每一处防线都用鲜血筑牢:
-苍岩(盾守):率盾卫筑四重超导力场,面对王级精锐攻击,力场接连崩碎,前排盾卒大量战损。他燃尽自身Lv.75王级魂力,以破碎的魂钢磐石盾和自身王躯堵住防线缺口,手臂骨骼尽碎、战甲崩裂,半步不退,钉死第一道血线。
-魔铠(近战):直面三头Lv.81魔械战神,放弃防御以伤换命,魂钢双刃与魔械硬撼,即便战甲破碎、胸口被洞穿、浑身浴血,依旧横斩七尊精锐魔械,死死守住中路战线,没有让魔械洪流前进一步。
-墨霆(空域):率十万反重力舰队迎战空中魔械集群,因敌方等级过高,我方炮火威力大减,一轮交锋便有半数舰队损毁、侧翼小队全军覆没。他弃舰持枪凌空血战,血染战袍,硬生生稳住岌岌可危的制空权。
-流影(刺杀):试图潜入偷袭沙骸帝尊魔核,却被Lv.82王级精锐威压碾碎暗影空间,刚靠近帝尊十丈就被重创,胸口被撕裂大半,战体濒临崩解,刺杀计划彻底失效,只能勉强缠斗。
-清禾(治愈):操控纳米治愈蜂群超负荷运转,将愈光铺满全域,即便魂力透支到发丝泛白、蜂群耗尽九成,依旧疯狂救治负伤将士,硬生生吊着全军生死线,为血战守住最后生机。
同时,五百万双界法师团也拼尽全部力量,因魔械抗性太强,常规法术威力大减,法师们纷纷燃烧自身魂源增幅魔力,以透支生命为代价输出,成为我方重要的火力支撑,即便大量法师魔力枯竭、魂力耗损,也无一人退缩。
3.主角绝境被压,跨阶鸿沟尽显。
沙骸帝尊全程锁定主角,凭借Lv.82王级精锐的绝对等级压制,一斧便将主角砸入地底百丈,主角魂钢战甲当场崩碎大半,经脉尽裂、鲜血狂喷。
后续交锋中,主角即便催动Lv.76全部本源魂力、施展疾风连影招式,依旧被阶差死死压制,每一次格挡都剧痛难忍,肉身不断崩裂,短短十回合就魂力濒临枯竭,陷入必死之局,还被沙骸帝尊嘲讽为“王级初期蝼蚁”,跨阶的实力差距展现得淋漓尽致。
4.万军同频,绝境反杀翻盘。
就在主角命悬一线之际,苍岩、魔铠、墨霆、流影、清禾五位主将,带领四千三百万蓝铠军团全军共振,将自身剩余魂力全部献祭,汇入蓝幡战魂与远航者主脑,尽数传递给主角。
主角吸收万军战魂与全军魂力,Lv.76的实力短暂冲破阶位限制,触碰到Lv.81王级精锐门槛,将肉身、魂力、万军意志、星际净化之力融为一体,施展绝杀招式本源·万军裂界斩。
一道染满全军血气的千里剑罡轰然落下,直接崩碎沙骸帝尊的沙骸界灭斧,撕裂其魔械躯壳,彻底击碎王级精锐魔核。Lv.82沙骸帝尊当场陨落,其麾下所有魔械也瞬间失去能源,全线溃败。
5.战后收官,惨烈战果。
这场跨阶死战,我方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蓝铠军团战损超四百万,法师团折损二十万,盾阵全碎、舰队损毁过半,五位主将全部重伤濒死,全员筋疲力尽。
但此战也收获颇丰,主角Lv.76经验条暴涨至52%,距离突破Lv.77仅剩一步之遥,彻底粉碎了荒砂腹地的核心魔患,证明了王级初期的我方,有能力血战斩杀王级精锐强敌。
又一次…
黄沙染血,风啸如泣。
沙骸帝尊的魔械躯壳早已崩解成漫天碎屑,黑泥污染被净化出一片焦黑的空地。
四千三百万蓝铠军团折损四百余万,盾阵支离破碎,反重力舰队损毁过半,法师团魂力枯竭,二十万名法师永远倒在了这片荒漠。
苍岩拄着崩裂的魂钢磐石盾,半跪在地,左臂骨骼寸断,魂钢铠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
魔铠浑身浴血,湮灭双刃钝卷,胸口的创伤深可见骨,仅凭一股战意撑着不倒;
墨霆立于残破的旗舰残骸上,战袍染透赤红,麾下空骑兵十不存五;
流影从暗影中踉跄走出,周身暗影稀薄,胸口的创伤还在渗着魂光;
清禾面色惨白如纸,纳米治愈蜂群几乎耗尽,握着法杖的手不停颤抖。
我拄着魂钢疾风双剑,半跪在黄沙之上,胸口起伏,鲜血顺着战甲缝隙滴落。
感受着体内的魂力波动,经验条只是极其微弱地向上浮动了一丝。
Lv.76王级初期巅峰(52%)
斩杀一尊Lv.82王级精锐,一场跨阶惨胜,竟只涨了2.5%经验。
王级之路,早已不是靠几场胜仗便能飞跃。
一级之隔,便是天堑。
我缓缓起身,抹去唇角血痕,望向荒砂更深处。
天际线已经被漆黑的魔雾笼罩,风沙之中,隐隐有古老的魔械轰鸣传来。
沙骸帝尊只是这一片区域的守护者,在它身后,便是荒砂遗境的核心——上古魔械埋骨渊。
那里沉睡着整片沙漠的魔械本源,也是黑泥污染渗透最深的枢纽。
不毁此地,荒砂永无宁日。
“全军整备,弃掉无用辎重,轻伤不退,重伤入蓝幡温养。”
“继续深入,直捣魔械核心。”
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残存的将士无人多言,默默收拢阵型,魂钢战甲残破却依旧挺拔,蓝幡在风沙中猎猎作响,承载着战死同袍的残魂,向着魔沙腹地稳步挺进。
越往深处,黄沙越发漆黑,黑泥污染渗透进每一粒沙砾,空气变得粘稠压抑。
地面不再是松软黄沙,而是铺满了锈蚀的魔械残骸、断裂的炮管、破碎的星际龙骨,层层叠叠,铺成一片无边无际的埋骨之地。
风沙遮蔽了魂力感知,远航者主脑的雷达也被时空沙纹干扰,信号断断续续。
四周死寂一片,连魔吼都消失不见,只有脚下魔械碎片摩擦的刺耳声响。
太过安静了。
安静得诡异。
苍岩眉头紧锁,绷紧了神经:“主上,不对劲,这里太静了。”
魔铠握紧双刃,眼神凝重:“有东西在暗处盯着我们。”
我心中警铃狂炸,Lv.76的本源魂力瞬间铺开,可刚一扩散,便被漆黑的风沙吞噬殆尽。
太迟了。
轰——!!!
大地骤然崩裂!
无数漆黑的时空沙纹从地底疯狂蔓延,瞬间编织成一张覆盖千里的伏杀大阵,阵纹闪烁着幽紫魔光,直接封锁了整片空间,斩断了所有退路,隔绝了魂力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风沙倒卷,天地变色。
埋伏,从一开始就布下了。
下一秒,地底轰然炸开,成千上万尊通体漆黑、隐匿在沙层之下的上古守陵魔械破土而出!
它们没有丝毫气息,全身覆盖沙化隐身装甲,等级清一色Lv.79~Lv.81王级初期巅峰,利爪与炮口同时锁定了疲惫不堪的蓝铠军团。
而在阵眼中央,一道比沙骸帝尊更加庞大、更加阴森的魔躯,缓缓从沙层之下升起。
它通体由万年黑沙+完整星际舰核熔铸,周身缠绕着时空禁锢沙雾,面部没有任何轮廓,只有一颗不断旋转的漆黑魔核,手中握着一杆贯穿天地的沙骸镇狱枪。
等级毫无保留,轰然爆发。
Lv.83·王级精锐
荒砂遗境·守陵主
它才是这片埋骨渊的真正主宰,是故意放出沙骸帝尊作为诱饵,引我们深入、耗尽战力,再一网打尽的终极猎手。
“耗尽魂力,崩碎战甲,自投罗网。”
守陵主的声音沙哑刺耳,如同砂砾摩擦,“你们王级初期的蝼蚁,真以为能踏平我的地界?”
话音落下。
伏杀阵全面爆发。
无数守陵魔械同时冲锋,炮火覆盖天地,沙刃撕裂空间,专门朝着我们疲惫的阵线碾压而来。
我们刚经历一场跨阶死战,魂力未复,战甲残破,兵力折损,阵型未稳。
此刻,深陷绝境,再遇更强伏击。
没有喘息,没有休整,没有退路。
一场刚结束,另一场,死局再开。
苍岩咬牙横盾,强行撑起残破的力场:“盾阵合拢!死守!”
魔铠纵身杀出,浴血再战:“跟我冲!撕开缺口!”
墨霆抬枪指挥残舰,空域再次喋血;
流影遁入破碎暗影,却被阵纹压制,寸步难行;
清禾强忍魂力枯竭,再次撑起愈光,守护全军。
我立于阵前,握着双剑,望着眼前铺天盖地的伏兵与Lv.83的守陵主。
Lv.76对 Lv.83。
王级初期巅峰,再战王级精锐。
经验依旧遥不可及,升级依旧遥遥无期。
唯有死战,再战,不死不休。
黄沙埋骨,伏杀临身。
这一次,连惨胜,都成了奢望。
伏杀阵纹瞬间锁死千里空域,时空沙雾吞噬一切魂力波动,连远航者主脑的信号都被彻底干扰,屏幕一片噪点。
我们刚经历Lv.82沙骸帝尊的惨胜,魂力耗竭七成,战甲崩裂,盾阵残缺,舰队损毁过半,法师团魔力近乎枯竭。
还没来得及喘半口气,便坠入了这处专为我们准备的死局。
“轰——!!!”
地底破土的守陵魔械遮天蔽日,Lv.79~Lv.80王级初期的黑甲魔械如潮水般涌出,百尊Lv.81王级精锐魔械战神开路,炮火与沙刃交织成毁灭风暴,瞬间砸在本就残破的盾阵之上。
苍岩嘶吼着撑起最后一重超导力场,可在密集的伏杀火力下,只撑了一息便轰然崩碎。
崩裂的盾片四溅,最前排的盾卒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被沙刃撕碎战体,这一次,连蓝幡回收残魂的速度,都赶不上战死的速度。
“撑不住!盾阵全碎了!”
苍岩被冲击波狠狠震飞,崩裂的磐石盾脱手而出,左臂彻底扭曲,魂钢战甲炸开大片裂痕,鲜血浸透全身。
中路战场,魔铠被六尊Lv.81魔械战神合围,湮灭双刃早已布满豁口,高频震荡在王级精锐面前被大幅抵消。
他以伤换杀,刚斩碎一尊魔械,胸口便被三道沙刃洞穿,身躯如同断线风筝般砸落黄沙,再也无力发起冲锋。
空域之上,墨霆仅剩的残部舰队,瞬间被魔械空群吞没。
最后几艘突击舰凌空爆炸,火光染红漆黑的沙幕,他持枪从空中坠下,肩头被轰出巨大血洞,勉强落地时,已是半步蹒跚。
流影试图遁入暗影突围,可伏杀阵纹自带暗影禁锢,整片暗影空间被彻底锁死。
他刚现身便被数道魔能击中,暗影溃散,浑身是血,被逼回阵中,再也无法潜行牵制。
清禾的愈光早已微弱到极致,纳米治愈蜂群彻底耗尽,魂力透支到极限,发丝尽数泛白。
她拼尽全力撑起的治愈光雨,面对成片的伤亡,不过是杯水车薪,只能眼睁睁看着身边的战卒接连倒下。
五百万法师团残存的战力,连一轮完整法阵都无法撑起,零星的魔法刚一绽放,便被魔能撕裂,数十名法师当场魂力崩碎,倒毙沙场。
而阵眼之上,Lv.83王级精锐·守陵主持枪而立,周身时空禁锢之力碾压一切。
它甚至未曾全力出手,仅仅是气息铺开,便压得我们所有人魂核震颤,连抬手的力气都在不断流失。
Lv.76对 Lv.83
王级初期巅峰,面对王级精锐中段。
外加完整伏杀大阵,数以千万计的高阶魔械。
这不是苦战,不是死战。
是全方位、压倒性的彻底压制。
差距,大到绝望。
守陵主缓缓抬起镇狱枪,枪尖凝聚出足以撕裂整片荒漠的时空魔能,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杀意:
“耗尽根基,自投罗网,今日,你们全都要埋骨于此。”
一枪横扫。
千里时空被直接撕裂,黑紫色的枪芒横贯而来,所过之处,沙砾湮灭,空间崩碎,直逼我方中军大阵。
我纵身跃起,魂钢疾风双剑倾尽全部魂力横挡在前。
“砰——!!!”
震耳欲聋的轰鸣炸开。
我如同被一座山岳狠狠砸中,身躯瞬间倒射而出,鲜血狂喷不止,魂钢战甲彻底崩碎大半,胸口经脉尽断,重重砸落在黄沙之中,挣扎数次都难以站起。
一击,便被重创。
全军阵型彻底崩散,被魔械群切割包围,伤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涨。
再打下去,不是惨胜,是全军覆没。
我握着崩裂的双剑,看着浴血苦战、濒临崩溃的五位主将,看着不断陨落的蓝铠将士,眼中寒光刺痛,却不得不做出最残酷的决断。
我们,打不赢。
“苍岩、魔铠,左翼断后!”
“墨霆、流影,右翼撕开突围口!”
“清禾,护住蓝幡,收拢残军!”
“全军放弃深入,突围撤退!退回荒砂外围安全壁垒!”
命令落下,带着彻骨的不甘。
这是踏入第五层以来,我第一次下令撤退。
也是第一次,被敌人彻底压制,狼狈溃逃。
苍岩与魔铠强忍重伤,嘶吼着冲向魔械群,以自身王级躯壳为盾,硬生生拖住追兵;
墨霆与流影拼尽最后力气,撕开一道狭窄的突围缺口,血染前路;
清禾强撑着最后一丝魂力,撑起蓝幡护罩,收拢残存将士,向后狂奔。
我拄着双剑,站在最后方断后,一剑斩碎追来的魔械,任由鲜血滴落黄沙。
守陵主的冷笑声响彻沙海:
“逃?你们逃得掉吗?”
它并未全力追击,只是催动伏杀阵不断收割,如同猫捉老鼠一般,看着我们狼狈溃逃。
断后的将士一批批倒下,用生命为大部队换来撤退的时间。
一路奔逃,一路血染黄沙。
不知奔逃了多久,直到身后的魔能威压渐渐远去,我们才终于退入荒砂外围的临时安全壁垒——这是此前打下的前沿据点,有简易防御阵,勉强能暂避锋芒。
当壁垒大门轰然关闭,挡住魔械追兵的瞬间。
全军脱力,瘫倒在地。
黄沙染血,残兵凄然。
四千三百万大军,深入荒砂腹地一战,再加上这场伏击,前后战损接近八百万。
盾阵近乎全毁,空舰队彻底报废,法师团折损近三成,五位主将全部重伤濒死,我自身魂力枯竭,战甲崩碎,身受重创。
而经验条,依旧停留在:
Lv.76王级初期巅峰(52%)
一场惨败,没有收获,没有升级,只有惨烈的伤亡与彻骨的屈辱。
壁垒之外,守陵主的威压依旧笼罩着荒砂腹地,黑泥污染愈发浓郁。
我们被彻底压制,狼狈退回安全地带。
这一战,我们输了。
我靠在残破的壁垒墙上,抹去唇角血迹,望着满目疮痍的残军,声音低沉而冰冷。
“全军休整。”
“此仇,此辱,我们记下了。”
“待重整旗鼓,再踏荒砂,斩那守陵主,祭我战死同袍。”
风卷黄沙,呜咽如泣。
蓝幡残破,却依旧不倒。
厚重的壁垒闸门带着刺耳的机械轰鸣重重落下,硬生生将外界魔械的嘶吼与守陵主的威压隔绝在外。
我们,终于从那场绝杀伏击里,狼狈逃了回来。
可踏进这方临时安全壁垒的瞬间,全军所有人的战斗状态,彻底崩碎了。
不是战甲碎裂,不是魂力枯竭,是从筋骨到意志,从姿态到信念,整整崩碎了一次。
苍岩被麾下战卒搀扶着,半倚在残破的壁垒墙边。
那面陪他征战至今的魂钢磐石盾,早已碎成数段,斜靠在一旁。
往日里他立如万仞山岳,盾在则阵在,浑身皆是坚不可摧的铁壁姿态。
可此刻,他垂着崩断的左臂,铠甲龟裂,王级魂力紊乱溃散,那双永远沉稳如磐的眼眸,第一次露出了茫然与颓然。
守盾之志,片刻崩碎。
魔铠拄着卷刃崩口的湮灭双刃,单膝跪在地上,鲜血浸透了整片地面。
从前他悍不畏死,逢战必冲锋,刃出则破阵,一身狂气横推万敌。
可现在,他连站直都做不到,铠甲崩解,筋骨寸断,那双燃着战火的眸子,只剩下死寂般的疲惫。
破阵之勇,彻底崩碎。
墨霆浑身染血,瘫坐在舰队残骸旁,望着半空空荡荡的空域,一言不发。
十万反重力舰队,近乎全军覆没,只剩零星残破的艇架散落一地。
曾经他执掌空天,锁死全域,身姿凌厉如破空长枪。
可如今,制空权尽失,麾下骑兵十不存五,他眼底的锋芒尽数熄灭,只剩满目疮痍。
凌空之威,轰然崩碎。
流影倚着墙壁,周身的暗影稀薄得几乎要消散,整个人如同透明。
以往他隐于黑暗,刃出必斩首,冷漠而凌厉,从无半分狼狈。
可此刻,暗影道基被震伤,潜行之能近乎作废,他垂落的手微微颤抖,连凝聚暗影都做不到。
暗影之姿,彻底崩碎。
清禾靠在蓝幡下方,愈光法杖光芒微弱到近乎熄灭,纳米治愈蜂群全数耗尽。
从前她愈光普照,稳住全军生死,温柔而坚定,是所有人最后的底气。
可现在,她魂力燃尽,发丝泛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底布满无力,再也撑不起半片治愈领域。
愈护之魂,一朝崩碎。
而下方的四千三百万蓝铠大军,经此一役,仅剩三千五百万。
所有战卒瘫倒在地,魂钢战甲破碎不堪,魂力枯竭见底。
没有嘶吼,没有欢呼,没有往日那股撼天动地的战意。
所有人眼神涣散,垂落兵刃,姿态颓然。
阵型崩了,体系崩了,节奏崩了,那股不死不休的战态,彻彻底底,崩碎了一次。
蓝幡光芒黯淡,随风飘摇,几乎要熄灭;
远航者主脑陷入休眠,屏幕漆黑,再无往日的数据流闪烁。
我拄着崩裂的魂钢疾风双剑,站在壁垒高台之上,看着下方崩碎的全军,喉间腥甜翻滚。
魂力枯竭,经脉断裂,战甲崩碎。
Lv.76的等级纹丝不动,经验依旧停留在52%。
一场惨败,一路溃逃,一朝崩碎。
这是我们征战至今,第一次全员战斗状态彻底崩碎。
不是战死,不是力竭,是被阶位碾压,被伏击绝杀,被打得连再战的姿态都撑不起来。
守陵主的威压,还在壁垒之外沉沉笼罩。
荒砂腹地的黑泥污染,还在不断扩张。
可此刻,全军崩碎,再无半分战力。
我缓缓闭上眼,感受着全军崩碎的意志,指尖紧握,掌心被崩碎的剑刃划破,鲜血滴落。
崩碎,便碎了。
碎过一次,才会重塑。
崩过一次,才会更强。
我睁开眼,目光扫过颓然的全军,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穿碎死寂的力量。
“都看着我。”
“今日战态崩碎,不算输。”
“阶位压制,伏击绝杀,不过是让我们碎一次。”
“碎了,就重铸。
崩了,就再立。”
蓝幡还在,同袍还在,我还在。
今日崩碎的所有姿态,他日,我会让你们以更强的姿态,重新站起。
只是现在,全军崩碎,再无一战之力。
我们,只能暂守壁垒,静待重塑。
厚重的壁垒闸门落下后,整座临时安全壁垒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还有风穿过残破甲胄缝隙的呜咽声。全员战态崩碎的颓丧像浓云,压得每一个人抬不起头,蓝幡黯淡的光勉强裹着残军,再没了往日横扫荒砂的锐气。
我靠在壁垒内侧的残柱上,望着紧闭的闸门,缓缓抬眼,透过壁垒上方的瞭望口,看向了外面——那道横亘在荒漠之上,比我们这座临时壁垒更古老、更巍峨、也更沉默的墙。
它不是我们修筑的防御工事,是荒砂遗境里,上古星际文明与魔械大战后,残存至今的上古断墙。
墙体横贯千里,不知由何种秘石浇筑,高逾百丈,壁身爬满深褐色的上古净化符文,纹路早已斑驳褪色,却依旧透着淡淡的、克制黑泥污染的微光。墙面上嵌满了锈蚀的魔械碎片、断裂的魂钢残刃,还有数不清的深痕凹坑,那是万年风沙侵蚀、魔能轰击、战火屠戮留下的印记,墙顶被风沙磨平了棱角,下半截早已被黑沙掩埋大半,像一尊卧在荒砂里的苍老巨兽,静静守着一道看不见的界线。
这道墙,就在我们的临时壁垒之外五百丈处。
墙内,是我们苟全残命、战态全崩的退守之地;墙外,是翻涌的黑泥风沙,是守陵主的伏杀阵余威,是千万高阶魔械盘踞的死亡地带,是我们惨败溃逃的屈辱战场。
我垂眸,看向脚下瘫倒在地、战态尽碎的三千五百万残军。
抬手,指尖轻触身后微微黯淡的蓝幡。
这面伴随我征战至今的战旗,内置无限魂域空间,是我最大的底牌,也是全军唯一的归宿。
非战时,全军尽数收纳其中,魂体温养,伤势修复,对外不留一兵一卒。
世人皆知,双界之中,有一支横扫魔潮、镇守防线的蓝铠军团,军纪森严,战力滔天,斩过王级魔主,碎过机械狂潮,是第五层八大主域都要敬畏的力量。
可无人知晓,这支军团的首领是谁。
无人知晓,千万雄兵,皆藏于我这一面蓝幡之中。
我指尖微顿,魂力轻引。
嗡——
一阵微弱却肃穆的莹蓝色光芒席卷整个壁垒,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轻柔的魂能包裹。
三千五百万蓝铠残兵,连同破碎的战甲、断裂的兵器、残存的舰队残骸,尽数被蓝幡光芒一卷,悄无声息,收入魂域之中。
不过一息之间。
刚刚还挤满壁垒的大军,彻底消失无踪。
只剩下满地血迹,以及重伤颓唐的五位主将。
苍岩拄着破碎的磐石盾,魔铠握着卷刃的双刃,墨霆满身战火,流影暗影稀薄,清禾魂力枯竭。
除此之外,壁垒之内,再无其他兵力。
从外人看来,方才还威震荒砂的蓝铠军团,如同凭空消散,再无痕迹。
而我,依旧只是一个身着残破魂钢战甲、手持裂剑的独行王级强者。
没有统帅仪仗,没有大军簇拥,没有任何标识能让人联想到,我便是那支恐怖军团的首领。
这便是我一直以来的隐藏。
兵藏于幡,人隐于众。
世人只闻蓝铠威名,不知主者何人。
即便我走在人类壁垒的闹市,踏入异族混居的街巷,也只会被当作一名普通的顶尖王级修行者,无人会将我与那支横扫双界的军团联系在一起。
苍岩看着空荡荡的壁垒,低声道:“主上,全军已入幡中温养,战体与魂核都在缓慢修复。”
我微微点头,目光再次落向壁垒外那道上古巨墙。
墙内,只剩我与五将,看似势单力薄,毫不起眼。
可我怀中蓝幡之内,藏着三千五百万浴血重生的雄兵,藏着整个双界最锋利的刀。
方才溃退之时,若不是这道断墙阻隔魔械,我们连退回壁垒、收纳全军的机会都没有。
它是生死线,是耻辱碑,更是我藏锋蓄力的界线。
我缓步走到瞭望口前,望着墙外无边的黑沙。
Lv.83守陵主的威压依旧沉沉笼罩,魔械的嘶吼隔着墙壁隐隐传来。
可它们永远不会知道,它们眼中狼狈溃逃的几个蝼蚁,手中握着足以颠覆整个荒砂的力量。
世人不知我身份,强敌不知我底牌。
全军藏于幡中,战态碎而重塑,锋芒藏而不露。
待来日幡开兵现,我会带着这支藏于暗处的军团,跨过这道墙。
不是溃逃退守,是碾压而至。
以藏锋之姿,报今日惨败之辱。
以无名之身,掀翻整片魔械禁地。
蓝幡藏万军,无名镇荒砂。
今日隐忍藏匿,来日,必惊彻双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