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激战不止
…意念扫过军团面板。
我(凌空):全军统帅。
魔铠:大将军、大团长(Lv.78,雷元素,统领全军,不属于五大主将)
五大主将:苍岩(水)、焚枪(火)、寒弓(冰)、清玄(风)、清禾(愈魂)(全员Lv.78王级初期巅峰)
副将:寒锋、流影。
深渊裂隙狂啸不止,奇轮主宰周身黑金色奇轮高速旋转,半步君王级的威压如同天倾,狠狠砸向本就残破的蓝铠阵线。
6000万蓝铠战士浴血苦战,战损还在疯狂流逝,阵线摇摇欲坠,只差一丝便会彻底崩碎,全军覆没就在顷刻。
便在这生死绝巅之际!
腕间蓝幡骤然爆发出耀目莹光,全军核心战力魂息同时暴涨,轰然登顶,彻底稳固境界——
大将军·魔铠(Lv.78王级初期巅峰)
五大主将:苍岩、焚枪、寒弓、清玄、清禾,全员Lv.78王级初期巅峰!
魔铠身为大将军、大团长,统摄全军征伐,五大主将各掌一军,元素之力彻底圆满交融,再无半分滞涩。
绝境之下,唯有死战!
我身为全军统帅,魂念震天,无半分迟疑,号令直穿神魂:
“战!战!战!”
一字三战,响彻天地。
6000万蓝铠战士神魂激荡,在大将军魔铠统领下,紧随五大主将,悍然反扑!
魔铠(大将军·大团长·雷元素·全军统帅)
雷弧缠绕双剑,紫电奔涌如龙,重剑迟缓的桎梏彻底泯灭,移速攻速拉满极致。
左剑噬魂裂空,右剑破邪摧甲,雷劲麻痹万物,双剑纵横之下,王级魔物连反抗之力都没有,身躯寸寸崩裂。
身为大将军,他坐镇锋线之巅,执掌全军攻伐,如同一尊无上战神,所过之处,魔潮尽数撕裂!
苍岩(主将·水元素·盾卫统领)
周身水云奔涌,淡蓝色水纹与天地共鸣,70%减伤再度拔高,水盾凝实如万载神山,崩裂的盾阵瞬间重组。
亿万面魂钢巨盾连成万里水墙,腐蚀之力触之即消,奇轮主宰的狂轰猛击,被尽数卸开。
他坐镇中军,盾镇乾坤,以一己之力扛下整片魔潮主力冲击,半步不退!
焚枪(主将·火元素·枪卫统领)
枪尖烈焰熊熊燃烧,金红色火浪席卷八方,火元素之力贯穿每一杆蓝铠长枪。
焚天枪阵横推而出,火焰灼烧深渊核心,穿透一切固化鳞甲,千万道火枪齐射,如同火海倾覆,将中路魔潮焚成灰烬。
枪出如龙,火焚万邪,硬生生将崩溃的中路彻底稳住!
寒弓(主将·冰元素·弓卫统领)
冰蓝色箭雨横贯天穹,极寒之力冻结虚空,大范围冰域笼罩战场。
深渊魔物速度骤减七成,强者被直接冻结身躯,冰箭穿透神魂,禁锢行动。
冰水与苍岩的水元素交融,水凝冰,冰护水,盾阵防御力再翻一倍,阵线固若金汤!
清玄(主将·风元素·锐卫统领)
清风席卷战场,风刃撕裂魔甲,身法迅捷无匹,兼顾突袭与阵型衔接。
风元素与冰、雷元素交织,提速全军,切割魔物阵型,填补战场所有空隙,让五大军配合浑然一体,成为战场最灵动的利刃。
清禾(主将·愈魂之力·愈卫统领)
柔和的魂愈之光铺满战场,与水火风雷四大元素之力交织,疯狂修复蓝铠战士的魂体损伤。
战损流逝彻底止住,濒临湮灭的魂体被强行拉回,残存的6000万蓝铠,越战越勇,战意滔天!
水火风雷四元素交织,盾守、刃破、枪焚、弓控、风袭、愈护,大将军魔铠统御全军,五大Lv.78主将完美协同,如同五指握拳,轰然砸向魔潮!
方才还碾压一切的深渊奇轮主宰,此刻被死死牵制。
苍岩水盾扛伤,寒弓冰域禁锢,焚枪火枪灼烧,清玄风刃割裂,清禾兜底续航,魔铠雷剑斩裂主宰躯体。
6000万蓝铠如蓝色海啸,反扑、碾压、屠戮!
魔潮崩碎,王级魔物陨落,奇轮主宰发出凄厉嘶吼,黑金色奇轮寸寸崩裂,半步君王级的气息不断衰减。
天地间,只剩蓝铠的莹蓝,与四大元素的光辉交织。
没有退路,没有怜悯,只有无休止的血战。
大将军坐镇,五大主将齐出,6000万蓝铠死战不退!
崩溃的战局,彻底被拉回,甚至开始反向碾压!
深渊裂隙彻底崩毁,漆黑的空间裂缝横贯万里,如同天穹裂开一道狰狞伤疤。
没有丝毫征兆,上亿头深渊魔潮倾巢而出,黑压压的魔潮遮蔽日月,碾碎天穹,腥臭的腐蚀之风席卷整片荒砂。
王级魔物如同雨点般混杂其中,奇轮主宰悬于魔潮之巅,黑金色奇轮转动,半步君王级的威压碾压一切,欲要将6000万蓝铠彻底吞噬殆尽。
魔潮涌动,大地崩裂,千里荒原被魔气淹没。
敌我差距,宛如天堑。
我孤身立于壁垒废墟的阴影之中,战甲染尘,气息平淡,唯有腕间蓝幡剧烈震颤,魂念横贯天地,下达死令。
“魔铠,统军。
五大主将,列阵。
全军——死战!”
一字落下,6000万蓝铠战士神魂震啸,莹蓝色的战魂之光冲破魔气遮蔽,纵然面对上亿魔潮,无一人退缩,无一人战栗。
大将军·魔铠
双剑擎空,紫雷奔腾万里,身为全军大团长,他纵身跃至阵前最巅峰,雷元素之力席卷全军,重剑破风,雷霆万钧。
“盾阵固守!枪阵横推!弓阵冰封!风阵撕裂!愈阵兜底!”
一声令下,五大主将同时爆发全力!
苍岩(主将·水元素·盾卫统领)
万丈水云盾腾空而起,淡蓝色水纹笼罩全军,70%减伤全开,水流化作万重壁垒,正面硬撼上亿魔潮的第一波冲撞。
魔潮狂涌而上,狰狞的魔物撕咬水盾,腐蚀之力滋滋作响,苍岩面色冰冷,魂脉疯狂透支,纵然口吐鲜血,巨盾依旧纹丝不动。
“盾在!人在!蓝铠不退!”
寒弓(主将·冰元素·弓卫统领)
冰蓝色箭雨焚穿天穹,极寒之力冻结虚空,大范围冰封领域瞬间铺开,上亿魔潮冲锋之势骤然凝滞,成千上万的魔物被冻结成冰雕,行动锐减七成。
冰水交融,苍岩的水盾瞬间凝结成冰玄神盾,防御力再度暴涨,硬生生扛住魔潮的狂轰滥炸。
焚枪(主将·火元素·枪卫统领)
枪尖烈焰焚天,金红色火海席卷中路,千万杆燃火长枪齐射,火浪吞噬魔物,灼烧深渊核心,即便是上亿魔潮堆挤,也被火海硬生生焚出一条血肉通道。
火焰燎原,邪秽尽灭,焚枪持枪傲立,火元素之力席卷八方,以一人之威,硬撼数千万魔潮冲击。
清玄(主将·风元素·锐卫统领)
清风呼啸,风刃撕裂苍穹,迅捷无匹的风场笼罩全军,为蓝铠提速,为魔物减速,风刃切割魔潮阵型,将密密麻麻的魔物撕裂割裂。
他游走于战场各处,补全阵型缺口,斩断魔物突袭之路,让本就处于数量劣势的蓝铠,阵型始终浑然一体,丝毫不乱。
清禾(主将·愈魂之力·愈卫统领)
柔和的愈魂之光铺满血海,与水火风雷四元素交织,疯狂修复着浴血奋战的蓝铠战士。
战士魂体崩碎,便强行拉回;将士魂力枯竭,便瞬间补足。
她以一己之力,撑起6000万大军的续航,纵然魂力耗尽,也未曾退后一步。
副将寒锋冰刃斩碎漏网之魔,副将流影暗影潜行,斩首魔物统领,瓦解魔潮指挥。
6000万蓝铠,对上亿无尽魔潮。
没有退路,没有支援,唯有浴血奋战。
魔物前赴后继,蓝铠战士悍不畏死,莹蓝色的魂体不断崩碎、湮灭,化作天地光点,却依旧前赴后继,冲锋不止。
鲜血染红大地,魔骸堆积如山,激战之声震碎天穹,生与死只在一瞬之间。
魔铠大将军雷剑纵横,双剑斩落,便是一片魔物陨落,雷劲麻痹万物,王级魔物在他剑下不堪一击;
五大主将各司其职,水火风雷愈五力交融,构筑成牢不可破的战阵,硬生生将上亿魔潮拦在上古断墙之外。
魔潮汹涌,战损狂飙,可6000万蓝铠阵型依旧不倒。
大将军镇场,五主将同心,全军将士死战。
上亿魔潮的冲锋,被一次次碾碎;
奇轮主宰的威压,被一层层抵挡;
濒临崩溃的战局,在浴血奋战中,死死稳住。
天地间,魔气与蓝光交织,血色与元素辉映。
没有喧嚣,只有厮杀;没有畏惧,只有死战。
上亿魔潮的腥风裹着碎骨与魂力碎屑,拍打得上古断墙残骸簌簌掉落,奇轮主宰终于按捺不住,周身黑金色奇轮转速拉满,拖着半步君王级的毁灭威压,径直朝着蓝铠阵眼冲撞而来!
苍岩的水冰玄盾早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双臂魂力透支到颤抖,盾面被魔潮啃噬得不断剥落,再撑不过三息;清禾的愈魂之光淡得近乎透明,拼尽全力也赶不上蓝铠战士魂体湮灭的速度,六千残军的战损线再度疯狂下坠;寒弓的冰箭耗损过半,极寒域场被魔潮冲得忽明忽暗,清玄的风刃也难阻密密麻麻的魔物潮涌,焚枪的火海被魔气冲淡,连王级魔物都已能硬闯火墙。
大将军魔铠横剑挡在阵前,雷力耗尽大半,双剑嗡鸣作响,即便以大将军之威,也难独抗这主宰绝杀,全军覆灭的阴影,再度笼罩整片荒原。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立于废墟阴影中的我,终于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爆发,没有炫目的魂力异象,我缓步踏出阴影,腕间蓝幡顺着魂念轻轻扬起,Lv.76王级初期的魂力看似平缓,却如一根定海神针,瞬间穿透漫天魔气,精准联结上魔铠与五大主将的魂脉——这是属于全军统帅的绝对共鸣,是藏于幕后的掌控者,数次与麾下核心战力,并肩站在同一片战场上。
“诸位,随我,合击。”
淡声指令透过魂链,落在每一位主将心底,没有嘶吼,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六大战力瞬间心神合一,各司其位,铸就这场荒砂战场流传千古的名场面。
我(统帅)率先抬手,以自身魂力为引,牵动蓝幡本源之力,径直锁住奇轮主宰的神魂与行动,将它那碾压天地的半步君王级威压强行压制三成,同时斩断它与魔潮的魂力联结,让上亿魔物瞬间失了核心指挥,陷入混乱。紧接着,我将自身魂力均匀渡入清禾体内,稳住她濒临枯竭的愈力,让愈魂之光重新铺满战场,硬生生止住蓝铠战损,为合击筑牢后路。
苍岩(主将·水盾)心领神会,借着我加持的魂力,猛地将破碎的水冰玄盾尽数展开,盾面水纹与冰棱疯狂暴涨,化作一道横贯千里的绝对防御墙,将扑来的魔潮尽数拦在合击圈外,哪怕盾身再次崩裂,也半步不退,死死守住合击腹地。
寒弓(主将·冰弓)弯弓搭箭,满弓蓄力,我以魂力助她引动天地极寒,三道冰封神箭同时破空,落地便炸开万里冰狱,将奇轮主宰与周遭千万核心魔物尽数冻结,冰棱攀附主宰周身,封死它的闪避与反击之路,极寒之力顺着主宰奇轮缝隙疯狂渗透。
清玄(主将·风刃)振臂起风,我为他催动风之奥义,狂风化作尖锐的风笼,把冻结的主宰与魔物紧紧收拢,压缩合击范围,同时卷起漫天风刃,不断割裂主宰的防御,为后续杀招撕开缺口,风场流转间,让五大主将的元素之力衔接得天衣无缝。
焚枪(主将·火枪)持枪前指,千万杆蓝铠火枪同时对准风冰牢笼,我引燃他枪尖的本源火焰,火元素借风势暴涨数倍,焚天火浪顺着风笼倾泻而下,灼烧着冻结的主宰,黑金色奇轮被火焰烧得滋滋作响,半步君王级的躯体不断冒起黑烟。
清禾(主将·愈魂)稳守阵心,愈魂之光同时笼罩所有主将,一边修复苍岩的盾体损耗,一边为焚枪、寒弓、清玄补充魂力,更借着我传递的魂力,将愈力与四大元素相融,让合击之力无一丝一毫浪费,全员保持巅峰战力。
魔铠(大将军·大团长·雷剑)纵身跃至半空,双剑齐举,我将水火风雷冰五大元素之力,尽数汇聚于他的雷剑之上,紫雷、烈火、寒冰、狂风、水流交织缠绕,双剑化作一柄横贯天地的五色灭世巨剑,雷元素为锋,元素为翼,承载着统帅魂力与全军战意,直指被禁锢的奇轮主宰!
“斩!”
我与魔铠同声低喝,五色巨剑轰然落下!
没有多余的声响,只有元素炸裂的强光瞬间遮蔽天地,万里魔潮被余波横扫成片湮灭,冻结的冰棱、燃烧的火海、撕裂的风刃、厚重的水盾,连同无匹雷力,一同轰在奇轮主宰身上。黑金色奇轮寸寸崩碎,主宰的凄厉嘶吼戛然而止,半步君王级的躯体直接被碾成虚无,连一丝残魂都未曾留下。
失去主宰的上亿魔潮群龙无首,瞬间溃不成军,蓝铠战士趁势反扑,不过半柱香时间,遮天蔽日的魔潮便被清扫殆尽,荒原上只剩魔骸与残存的元素光晕。
苍岩收盾,寒弓放箭,焚枪敛火,清玄息风,清禾收力,魔铠落回阵前,六大战力齐齐转身,对着我躬身行礼,神色满是崇敬。
我轻轻抬手,腕间蓝幡收起残余战魂,重新归于平静,缓步走回阴影之中,再度恢复成那副战甲残破、气息内敛的模样,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合击,从未亲手参与。
魂念轻扫,经验条依旧恪守慢升铁律,仅微涨一丝,从Lv.76(73.1%)缓缓升至Lv.76(74.8%),六千蓝铠残军稳住阵脚,五大主将与魔铠魂力虽耗,却战意滔天,荒砂绝境彻底化解。
奇轮主宰伏诛,可上亿深渊魔潮并未彻底溃散——残存的数千万高阶魔将、虚空魔械扎堆抱团,借着主宰残留的半步君王级魔气筑成层层虚空魔障,将整片荒原裹成密不透风的黑暗囚笼。这场战斗远非大胜收尾,而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拉锯苦战,每往前推进一寸,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我与麾下所有主力协同作战,更是举步维艰,处处受制。
全员等级分毫未动:我依旧稳在Lv.76王级初期,大将军魔铠、五大主将苍岩、寒弓、清玄、清禾、焚枪,全员固守Lv.78王级初期巅峰,没有半分境界攀升,唯有战力技法,尚有破局之机。
眼下的战局,难到了极致。
苍岩的水冰玄盾扛着残留的君王威压,盾面的裂纹早已密密麻麻,魔气不断顺着缝隙渗透,他不得不持续透支魂力加固,双臂绷得僵直,连呼吸都带着魂力透支的滞涩,稍有不慎,盾阵就会被魔障撕开缺口;寒弓弯弓搭箭,极寒冰箭射向虚空魔障,却被层层空间褶皱弹开,即便冻结了表层魔雾,也破不开内里的魔甲防御,冰域范围越缩越小,难以控场;清玄催动风刃绞杀,可魔气搅乱了风场脉络,凌厉的风刃刚触及魔障就被打散,无法为大军撕开冲锋通道;清禾的愈魂之光全程紧绷,一边修复蓝铠战士的战损,一边为诸位主将补充耗损的魂力,柔和的面庞早已没了血色,魂力濒临枯竭;魔铠的雷双剑劈砍在魔障上,只能炸散表层魔气,根本无法撼动核心,雷力后劲逐渐不足,锋线推进寸步难行。
我立于阵中稍后方,以统帅魂念死死串联起魔铠与五大主将的魂脉,维系着水火风雷冰的元素协同,可君王残留魔气不断干扰魂链,每一次元素衔接都充满滞涩,时而冰控滞后、时而风场脱节、时而火攻落空,明明是五主一将的顶配协同,却像被捆住手脚般施展不开,六千蓝铠战士死死咬住阵线,战损虽未暴涨,却始终陷在苦战泥潭里,进退不得。
焚枪持枪立在中军前线,面色沉得如同锅底,心中的焦躁几乎要溢出来。
他是枪卫主将,麾下千万枪兵是破阵先锋,可此刻,他引以为傲的焚天烈枪,却成了协同短板。原有枪法只重焚灼,枪锋虽锐,却破不开虚空魔障的空间褶皱,刺向高阶魔将时,枪尖只会被魔能屏障弹开,金红色的焚火只能灼烧魔械表层,根本伤不到核心。他一次次持枪冲锋,枪身与魔甲碰撞的震力顺着手臂蔓延至肩膀,虎口早已被震得发麻开裂,滚烫的枪身烫得掌心泛红,可眼前的魔障依旧牢不可破,看着苍岩死扛盾防、寒弓空耗箭力、清禾强撑愈力,焚枪攥紧枪杆,指节泛白,满心都是无力——他空有Lv.78的战力,却因枪法桎梏,拖了全军协同的后腿。
激战还在持续,魔气越来越浓,协同滞涩的缺口越来越多,魔潮残部趁机反扑,数次冲到盾阵跟前,蓝铠战士拼死抵挡,战况愈发凶险。
我察觉到焚枪的困顿,也看透了战局的破局点,当即催动一缕精纯的统帅魂力,顺着魂链径直注入焚枪体内,没有提升他的等级,只为帮他打通枪法感悟的桎梏,让他触摸到技法突破的门槛。“焚枪,枪法不止于焚,在于破。”
淡声魂念传入焚枪脑海,他猛地一怔,持枪伫立的瞬间,周遭战场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苍岩水盾的流转韵律、寒弓冰箭的破空轨迹、清玄风场的伸缩节奏、魔铠雷剑的劈砍力道,还有我串联全场的魂念脉络,尽数在他脑海中交织。他低头看向手中长枪,枪尖的焚火跳动,忽然领悟到,此前的枪法只停留在“以火攻敌”的表层,从未想过以枪锋撕裂虚空,破去虚妄魔障,让焚火直刺核心。
没有境界突破的强光,没有等级攀升的威压,焚枪依旧是Lv.78的修为,可枪法境界,瞬间破境!
只见他手中长枪骤然一沉,枪身原本的金红焚火纹路,悄然浮现出细密的银色虚空纹路,枪尖的烈焰向内收敛,从张扬的金红化作凝练的淡青破虚焚火,看似火势变小,却透着撕裂空间的锐度。他持枪的姿势彻底变了,不再是蛮力冲锋的劈刺,而是手腕轻转,枪锋贴着空间褶皱游走,手臂发力时肩、肘、腕浑然一体,每一次刺出都精准避开魔能屏障的格挡,直指空间缝隙与魔核核心。原本厚重滞涩的枪法,变得灵动且霸道,枪锋划过之处,虚空泛起细微的裂痕,连弥漫的魔气都被瞬间撕裂——这是全新的破虚焚天枪法,无等级提升,唯有技法质变,彻底补上了枪卫破阵的短板。
“破虚!”
焚枪一声低喝,身形骤然突进,不再有半分滞涩。
手中破虚长枪直刺身前的虚空魔障,枪锋轻易撕裂层层空间褶皱,淡青焚火顺着裂痕涌入,原本坚不可摧的魔障,瞬间被撕开一道数丈宽的缺口!
这一枪,彻底盘活了全局苦战的协同战局。
我立刻催动魂链,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缺口,号令全线联动:
苍岩借着破虚缺口,收缩盾阵、集中防御,将渗透的魔气尽数挡在阵外,盾身压力骤减;
寒弓的冰箭顺着虚空裂痕直射,不再被弹开,精准冻结缺口处的魔将,扩大控场范围;
清玄的风刃顺着撕裂的空间通道涌入,风场瞬间凝聚,绞杀缺口两侧的魔械,扫清侧翼威胁;
清禾的愈力不再分散,全力聚焦前线,为焚枪与冲锋的枪兵续航,愈魂之光愈发稳定;
魔铠雷剑紧随其后,顺着破虚通道直插魔潮腹地,雷火双力齐发,屠戮核心魔将,锋线推进瞬间顺畅!
焚枪持枪游走于战场各处,破虚枪法施展得淋漓尽致:刺枪裂空,破去一切虚空魔障;横扫焚邪,火焰直烧魔核核心;枪阵展开,千万蓝铠枪兵同步领悟破虚枪意,枪锋齐裂虚空,原本僵持的战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前推进。他每一次出枪,都精准契合全军协同的节奏,与苍岩的盾、寒弓的冰、清玄的风、魔铠的雷、清禾的愈,形成完美闭环,此前的滞涩、困顿、吃力,尽数消散。
全员依旧是原有等级,没有一人境界攀升,可靠着焚枪枪法破境、枪锋破虚,这场极致困难的鏖战,终于从被动拉锯,转为主动清剿。我站在魂链核心,看着诸位主力各司其职、协同无间,看着破虚枪影纵横战场,心中了然——真正的战力,从不止于等级高低,技法破境、同心协同,便是绝境破局的最强杀招。
破虚枪影撕开最后一道虚空魔障,残存的深渊魔潮节节败退,淡青色的枪锋余韵还未散尽,大将军魔铠的战意已然攀至顶峰。他看着溃散的魔潮,想着此前鏖战的憋屈与牺牲,一心想要趁势全歼余孽、永绝后患,全然没留意虚空褶皱里还藏着未散的深渊阴翳,更没等清禾回补魂力、全军重整阵型,便攥紧雷纹双剑,对着全军悍然下令:“全速推进,踏平魔窟!”
我立于魂链核心,心头骤然一紧,刚要出声喝止,可大将军军令已下,六千蓝铠战士紧随主将号令,顺着破虚缺口悍然突进,原本稳扎稳打的阵型瞬间散乱,径直闯入了深渊残留的虚空葬魔阱。
下一秒,天地骤变。
原本溃散的魔潮骤然折返,阱底涌出数不尽的隐匿魔将与虚空噬体,这些都是奇轮主宰暗藏的死士,修为皆在王级之上,借着虚空地形从四面八方合围而来,形成密不透风的绝杀囚笼。魔气彻底遮蔽天光,噬体专啃魂体,魔将专攻破绽,本就历经苦战的蓝铠军团,瞬间被分割成无数碎阵,陷入四面楚歌的绝境。
激战瞬间沦为屠杀。
清禾的愈魂之光早已透支,根本来不及覆盖全线,蓝铠战士的莹蓝魂体成片崩碎,战损数字以恐怖的速度暴跌:六千万、五千万、三千万……每一次呼吸,都有无数将士魂飞魄散,连回归蓝幡的机会都没有。寒弓的冰箭射空了大半,极寒域场被虚空噬体啃噬殆尽,只能勉强护住弓兵残部;清玄的风刃被魔将合击打散,风场紊乱,再也无法衔接阵型;焚枪的破虚枪法虽锐,却架不住无穷无尽的魔潮围攻,枪兵伤亡惨重,根本无力回援。
大将军魔铠深陷重围,雷力疯狂耗损,双剑劈砍得再猛,也挡不住合围之势,他看着麾下将士成片陨落,才惊觉自己贸然推进的指令,酿成了弥天大祸,可悔之晚矣。
中军残部被数十尊王级魔将死死围困,眼看就要被尽数屠戮,一直强撑着残破盾身的苍岩,目眦欲裂。他本就水盾崩裂、魂力透支,此刻看着同袍赴死,看着全军濒临覆灭,再无半分保留。
“大将军,统帅,诸位同袍……护阵,吾责!”
苍岩嘶吼一声,将体内最后一丝魂力尽数爆发,早已布满裂痕的战体,在王级魔将的合击之下轰然崩碎,化作漫天淡蓝色的魂力碎屑。他耗尽毕生修为凝聚的水元素之力,随着战体崩毁彻底消散,万里水冰玄盾瞬间湮灭,连一丝水韵都未曾留下,唯有一缕微弱到极致的残魂,被我以统帅魂力强行护住,飘入腕间蓝幡深处,苟延残喘。
苍岩殉身,水元素尽失,盾阵全崩,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瓦解。
我魂念暴涨,强行催动蓝幡本源,撕开一道逃生裂隙,厉声传令:“全军回撤,退守断墙残骸!”
残存的蓝铠战士且战且退,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杀出重围,当终于退守至上古断墙残骸后,清点残军,全军上下,仅剩一千万将士。
从六千万到一千万,短短半柱香的贸然突进,换来的是近乎灭军的巨大战损。
大将军魔铠单膝跪地,雷剑拄地,满身魔血与愧疚,垂首无言,身为统军大将军,他的冒进,葬送了五千多万蓝铠将士,更让苍岩战体崩毁、仅存残魂。
寒弓、焚枪、清玄、清禾神色悲戚,全军死寂,苍岩的水元素彻底消失,原本的五元素协同,就此缺了核心一极,盾防尽失,战局再度坠入比此前更深的绝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