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邪眼灵鹰
话音刚落,两名气息彪悍的仆从吃力地推上一个巨大的玄铁囚笼。
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刺耳地响起,笼内锁着的凶物猛地撞向铁栏,发出沉闷的咆哮——赫然是一头体型壮硕、眼瞳猩红的妖狼!
苏寒瞳孔骤然一缩,记忆深处那濒死的寒意瞬间涌上心头。
暮雪挡在身前的身影,那撕裂夜幕的腥风与獠牙……若非她,自己早已化作这群凶兽的腹中餐!
塑月阁……竟连这等以凶残嗜血闻名的妖兽都敢公然捕捉、售卖?其势力深不可测!
女子玉手轻抬,安抚般虚按了一下,那狂暴的妖狼竟真的瑟缩了一下,喉间发出低沉的呜咽。
“二阶妖狼,迅疾如风,爪牙之利堪比低阶法器。”
她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镇守山门、护卫家族,皆是上佳之选。
若舍得资源精心调教,未必不能冲击三阶之境……那时,便是足以独当一面的灵兽。
起拍价:一百下品灵石。”
场中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竞价声。
苏寒眼神冰冷,对这昔日仇敌般的物种毫无兴趣。
培养二阶妖兽冲击三阶?所需耗费的海量资源足以让一个小家族倾家荡产。
他灵石虽暂时充裕,但每一块都需用在刀刃之上,不容浪费。
最终,一名袒露胸膛、肌肉虬结的魁梧大汉以二百九十块下品灵石,将这头凶兽收入囊中。
随后的几件拍品,或是奇花异草,或是珍禽异兽,虽引得阵阵惊叹,却也波澜不惊地陆续成交。直到——
“下一件拍品:邪眼灵鹰!”
一个覆盖着黑布的巨大架子被推上高台。
黑布揭开,一只神骏非凡的巨鹰赫然显现!
它双翼收拢,傲然卓立,一身羽毛黝黑发亮,隐隐流转金属般的光泽。
最慑人的是那双鹰目,锐利如电,闪烁着冰冷高傲的智慧光芒,仿佛睥睨着台下芸芸众生。其弯曲如钩的鹰爪,色泽深沉如玄铁,幽幽寒光令人望而生畏。
“同样是二阶妖兽。”
拍卖女子声音微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诸位当知,飞禽类妖兽最是桀骜难驯,此鹰尤甚!捕捉它,塑月阁付出了不小代价……故起拍价:二百下品灵石。”
众人目光触及那双桀骜不驯、仿佛燃烧着不屈意志的鹰眼,不少人心中一凛,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驯服如此高傲的凶禽?代价恐怕远超其本身价值。
“我出二百二!”一声沉闷的嗓音打破了短暂的沉寂,来自前排一个锃亮光头的大汉。
他环视四周,目中精光闪烁,“还有更高价吗?”
短暂的静默中,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后排稳稳响起:“三百。”
哗——!
场中顿时一片低低的哗然。
三百?!这价格已远超寻常二阶灵鹰的市场价。
无数道或好奇、或讥诮、或审视的目光齐刷刷射向角落里的苏寒——这家伙,要么是灵石多得烫手无处使唤,要么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光头大汉猛地回头,脸上横肉微颤,眼中同样充满了惊疑。
莫非……此人竟也看出了那双邪眼的不凡?
他压低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身旁人解释,但那声音在寂静的拍卖场中却异常清晰:“蠢货!
这邪眼灵鹰岂是凡品?其目力之强,可穿透云雾,自万丈高空洞察方圆万里之内的风吹草动!有它在手,无论是探寻秘境、追踪仇敌,还是规避凶险绝地,都等于多了一双俯瞰天地的神眼!”
他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厉,猛地举牌:“四百!”
全场气氛瞬间被点燃!四百下品灵石!
这价格足够买下两件不错的法器了!纯粹为了斗气?
还是有更深的内情?窃窃私语声四起,已有好事者低笑出声:“嘿,两位道友若是有旧怨,不如出去手底下见真章,在这儿砸灵石较劲,岂不便宜了塑月阁?”
高台上的美女拍卖师,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目光饶有兴致地在苏寒与光头之间流转:“四百下品灵石……可还有贵客出价更高?”
“五百。”苏寒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喊出的不是足以让人倾家荡产的灵石数目,而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噔!光头大汉霍然站起,座椅被他带得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他脸色变幻不定,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猛地转向苏寒的方向,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这位公子!此鹰对在下极为重要,关乎一桩性命攸关之事!
公子若能高抬贵手,在下必有重谢!日后定当厚报!”话语间,隐约透着一丝威胁。
苏寒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目光依旧锁定着台上那只桀骜的灵鹰,声音冷冽如冰泉:“此物,我亦有必得之需。”
光头大汉闻言,额角的青筋猛地跳动了几下。
他死死盯了苏寒一眼,那目光深处再无半分掩饰,只剩下冰冷的怨毒和赤裸裸的凶光,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
他缓缓坐回座位,不再言语,但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股压抑的、令人不安的戾气悄然弥漫开来。
拍卖场内,无形的风暴已在酝酿。
光头大汉猛地回头,脸上横肉微颤,眼中同样充满了惊疑。
莫非……此人竟也看出了那双邪眼的不凡?
他压低声音,像是自言自语,这邪眼灵鹰岂是凡品?
其目力之强,可穿透云雾,自万丈高空洞察方圆万米之内的风吹草动!
有它在手,无论是探寻秘境、追踪仇敌,还是规避凶险绝地,都等于多了一双俯瞰天地的神眼!”
他眼中闪过一丝豁出去的狠厉,猛地举牌:“四百!”全场气氛瞬间被点燃!
四百下品灵石!这价格足够买下两件不错的法器了!
纯粹为了斗气?还是有更深的内情?
窃窃私语声四起,已有好事者低笑出声:“嘿,两位爷若是有旧怨,不如出去手底下见真章,在这儿砸灵石较劲,岂不便宜了塑月阁?”
高台上的美女拍卖师,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目光饶有兴致地在苏寒与光头之间流转:“四百下品灵石……可还有贵客出价更高?”
“五百。”苏寒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喊出的不是足以让人倾家荡产的灵石数目,而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噔!光头大汉霍然站起,座椅被他带得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他脸色变幻不定,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猛地转向苏寒的方向,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这位公子!此鹰对在下极为重要,关乎一桩性命攸关之事!
公子若能高抬贵手,在下必有重谢!日后定当厚报!”
话语间,隐约透着一丝威胁。苏寒甚至连眼皮都未抬一下,目光依旧锁定着台上那只桀骜的灵鹰,声音冷冽如冰泉:“此物,我亦有必得之需。”
光头大汉闻言,额角的青筋猛地跳动了几下。
他死死盯了苏寒一眼,那目光深处再无半分掩饰,只剩下冰冷的怨毒和赤裸裸的凶光,如同择人而噬的毒蛇。
他缓缓坐回座位,不再言语,但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股压抑的、令人不安的戾气悄然弥漫开来。
拍卖场内,无形的风暴已在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