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没事你就先撤吧，我这还有事要处理。”

　　“小子，自己多注意安全，别作死。”白无常回了一句，抬手虚抓，五个泛着黑红光泽的灵魂便被他摄入掌中，随即连同他自身一同没入阴影，消失得无影无踪。

　　“莫凡！”

　　“来了！”莫凡推门进来。

　　“问清楚了吗？那两个女孩怎么被抓的，有没有透露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们是铭文女子中学的学生。至于怎么被带进来的……我推测这个洞穴很可能通往她们学校。我们得去查看一下，顺便把她们安全送回去。”

　　刘川没有立即回应，沉吟片刻，目光投向门外那两个仍在瑟瑟发抖的少女。

　　“你们叫什么名字？”

　　“林雨茜。”

　　“刘婉如。”

　　两人几乎同时回答。

　　莫凡仔细看了看林雨茜，忽然一拍脑门：“林雨茜？你是不是和心夏一个宿舍？”

　　“是，我和心夏是室友。”林雨茜点头。

　　刘川也想起了什么——这女孩，好像是那位守护地圣泉的中阶法师的妹妹？

　　他心头一动，拉着莫凡走到一边。

　　“你留在这儿保护她们。我和昭云再去深处探探。这事关系重大，她们知道得越少越好。等我探查完，咱们一起把她们送回去，然后再去核实那个人供出的洞穴位置。”

　　“你打算怎么做？”莫凡问。

　　“是这样……”刘川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

　　“唐月老师？身份不简单？你怎么知道的？”

　　“只是推测。你想想，她空降到我们学校，修为又高，婆婆说她双系中阶圆满了。你觉得，一个中阶圆满的法师，为什么会来博城当老师？”刘川没有点明，只是引导莫凡。

　　“难道她也是黑教廷的人？”

　　“你特么觉得她像吗？”

　　“……不像。”

　　“那不就得了！还问！”刘川有时真想敲开莫凡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所以，你是想请她帮忙，用你刚拍的视频去找斩空，解决博城的黑教廷？”

　　“没错。光靠我们两个人，说话没分量。必须拿到确凿的证据，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刘川露出一副“你总算明白了”的表情。

　　“可我们现在有视频，也发现了洞穴，这还不够有说服力吗？”

　　“有，但还不够。”

　　“你的意思是……要把剩下四个洞穴全找到，再一起去找斩空？”

　　刘川点头：“先把那个诅咒池毁了，我不想让里面那两只恶心的东西有机会出来。”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莫凡收拾残局。

　　莫凡无奈，但动作不慢，抬手便是一道烈焰，将诅咒池炸得四分五裂。

　　与此同时，刘川带着昭云，沿着通道继续向深处探索。

　　一路通畅，并未遭遇妖魔。大约走了十来分钟，前方竟出现了光亮——他们从一个出口钻出，眼前赫然是安界之外！

　　这里是博城向外排污的管道出口，显然被巨眼猩鼠彻底挖通了。

　　周围游荡的妖魔双目赤红，凶戾异常，明显是服用了狂暴之泉。

　　刘川只觉一股寒意窜上脊背。如果放任不管，整个博城必将面临灭顶之灾。他二话不说，取出试管采集了一些污水样本，同时在手机上做好定位标记。

　　一切处理妥当，刘川立即带着昭云原路返回。

　　回去比来时快得多。莫凡已带着两个女孩等在洞口外。费力将刘川拉上来后，莫凡立刻凑近问道：“洞穴通向哪儿？”

　　“安界外。”

　　“什么？！安界外！黑教廷到底想干什么？”莫凡又惊又怒。

　　“肯定不是好事。我们现在必须尽快联系斩空，而且军部里……有黑教廷的内奸。”刘川沉声道。

　　“卧槽！谁？”

　　“白羊。”

　　“白羊？！他怎么可能是黑教廷的人？”莫凡难以置信。

　　刘川没说话，直接拿出手机，点开之前录制的审讯视频递给他。

　　莫凡越看脸色越阴沉。

　　“这群畜生！刚才让他们死得太便宜了！”

　　“走！先去找斩空老大，把‘白羊’揪出来。”

　　“别磨蹭了，我可不想眼睁睁看着这群杂碎毁了这里。”莫凡拉着刘川就要往雪峰山驿站方向去。

　　“等等，我跟她们交代两句。”

　　刘川看向两个惊魂未定的女孩，语气严肃：“你们今天看到的一切，最好彻底忘掉。回去后，该上学上学，一切如常。如果有人问起，就说和家人闹别扭，出去散了散心。记住，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话虽直白，但现实如此。有时候，一无所知反而能保住性命。

　　“我们明白了。”两个女孩低声回答。

　　打了辆车将她们分别送回家后，刘川和莫凡便朝雪峰山驿站驶去。

　　车上，刘川将视频中不便暴露的内容剪掉，重新编辑后存入加密应用。

　　莫凡自离开洞穴后便异常沉默，不知在想些什么。

　　按照黑袍人供出的位置，他们找到了第二个洞口。

　　竟在一处居民区的地下停车场，一辆积满灰尘的旧车后方。

　　刘川抛出绳索，莫凡固定好后率先滑下。

　　召唤出昭云，两人在洞穴内开始了新一轮清理。沿途遭遇的两只巨眼猩鼠被迅速解决。这个洞穴同样连通着城市的下水系统。

　　随后，剩下的两个洞穴也被他们逐一探查。两人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效率也越来越高。

　　这场探索持续了一天一夜。当两人顶着一对黑眼圈回到庄园时，已是疲惫不堪。

　　一觉睡到下午，莫凡便给唐月打了电话，请她来刘川的庄园一趟。

　　“你们两个神神秘秘的，找我什么事？”唐月一到便开门见山。

　　两人对视一眼，刘川将手机画面投屏到电视上，点击播放。

　　“黑教廷？！他们在哪儿？你们怎么会遇到黑教廷的人？”唐月脸色骤变，问题连珠炮似的抛出，眼中难掩慌乱。

　　“唐月老师，您先喝口水，冷静一下。听我们慢慢说。”刘川递过一杯水。

　　“……好。”

　　接下来，刘川和莫凡你一言我一语，将昨天的经历详细道来。

　　“‘白羊’居然是黑教廷的走狗？你们有证据吗？”唐月眼神锐利，紧紧盯住刘川。

　　刘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点开了审讯黑袍人的那段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