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的张开了嘴巴!呼入了几口干烈的空气,忍着鼻腔内充斥进来的强烈刺激,夜阑软弱的筋骨作出挣扎,从锈掉的僵硬中强行提勉精神,这才勉强恢复了几许,可肢体上残留依旧的麻木僵硬感总让得她感觉行动不是那么的灵活。
还好,还好,那种可怕的感觉仅仅只是维持了一瞬,而地上那不断膨大而起的阴影也消失了。
怎么了?恢复理智安全的瞬间,夜阑面色僵硬茫然,后背泛空冰凉,没有依靠,慌乱的神情频频转向四处去寻望,像是要找到那种可怕感受的源头。
呼呼~呼呼~
值得庆幸的是,目力所及之处并没有什么异样的‘东西’出现,只是刚刚那种心悸到胆里的恐怖感受还是让她打本能里的就在心里发怵,牙齿打关,这种受到致命威胁的感受就好像就像是被什么残暴的野兽给盯上了一样令人恐惧。
再不敢待下去了,但她也不敢就此这样直接跑开,害怕受到袭击,不过,稍令夜阑感到安心的是,视线所及,目力至极处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异常之象。
翻来覆去的寻找,眼见并没有什么意外出现,夜阑也只敢心里微松,抱起胳膊打了一个寒颤,快速抹动胳膊上的皮肤,将胳膊上猛然乍立起的细小汗毛扶捋倒下,然后直起脖子,伸手摸摸依旧有些发寒的后颈,企图用手里的温暖将背部的恶寒驱散。
夜阑直立的双腿快速蹬踏了两下地面赶忙下定决定就要远离,这地方有大恐怖,这女孩身边跟着什么恐怖东西,要是有人对女孩动手,那必定是要接受那东西的滔天怒火。
果然,好看花叶下,都蛰伏着吐芯子的毒蛇,正虎视眈眈的盯着每一个不怀好意靠近之人。
一时之间,倒地的柔弱女孩,在夜阑眼中竟也似洪水猛兽般。
匆忙起身,慌不择路就要夺步离开。
没走出几步,夜阑又悻悻停了下来。将不安的视线在空旷的巷道里再次打量一番,事实好像真如无事发生的一样后,夜阑这才收纳心思小心的看向了女孩,要是放在往常,夜阑怎么也得扒下女孩这身好看的服装给自己穿上。
即使沾灰浸血染脏了。
但是现在,她却是一点想法也没有。
女孩正于睡梦中泫然啜泣。
她倒不是起了什么可怕的恻隐之心去关注女孩,而是,女孩不止会发声,竟然还发出声音哭了起来,伴着轻微的咳动声,哭声竟是越发的洪亮了起来。
夜阑摸过她的喉骨,自然清楚不过女孩的情况,实际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再发出一言,但现在的情形却完全不像是嗓子受伤之人。
忍耐住刺耳烦躁的哭声,对于这种反常现象,夜阑觉得自己十分有理由去查看一番,挑眼看了看不是很容易惹人观察的屋檐,真没见有什么情况,夜阑又重新回去,靠近的她她很细致的看了一番女孩的喉部。
女孩喉咙那里有条不很明显的伤痕,和她喉咙上的不说一模一样,但确实会导致人所不能发声。
要是这样倒也不会惹得夜阑注意,但现在,夜阑却发现女孩的伤口竟然随着她手指的触揉竟然在快速愈合,而且就连疤痕也是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等到夜阑反应过来时,女孩喉部已经是恢复如初,再不容有恙!
怎么会!夜阑震惊,大感意外,头皮有着神意延出,汇聚百会,迫切的想要知道原因。
收了手,快速搓撵着手指上沾染出现的不明液体。
难道……夜阑咬着手指,眼里神光一闪,忽然之间想起了之前巷口外看到的黑影,是他吗?
可,用的什么方法!
夜阑不由得迫切急跳,她也想要恢复说话能力,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
因此,在这迫切的巨大的吸引力下夜阑一时竟忘记了这里其实并不安全,而是有着剧烈威胁,她再次不由自主的细细打量起女孩精致的面庞。
没有异常啊!……眼见问题的答案唾手可得但又无法得到答案,夜阑一时竟有些急躁起来,几番打量下,除了面庞,喉部等各处都沾染着不知名的液体外,几乎都正常。
难道……猛然醒悟过来的夜阑拿起之前沾染不明液体的手指,看向液体接触过的地方。
夜阑记得自己的手指之前是有过干糙的划痕,但是现在却是没有了,反而三根指头上的皮肤都是变得光滑细腻。
不排除有这个可能性。
一时想到可能性的夜阑当即俯身立马就向着女孩脸上那沾染着的不知名液体舔舐处吃去。不顾嫌弃将女孩身上可能沾到液体的地方尽数给吃了个遍,顺便再加以外部涂抹。
除了嘴,那里带着的血沫不是很让得夜阑下得去嘴。
吧唧吧唧嘴,品味一番,除了有些咸味的眼泪和尘垢味道,她尝不出任何味道,打了一个饱嗝坐下,顺便抬起右手摸起了喉间的伤痕,心里十分期待多少要有点作用,夜阑开始试探着发声。
“啊!啊啊……”像是锈掉的机器重新运作一样,带有些滞涩清楚的音节徐徐吐出,再不如烟囱般了。
这个惊喜变化的发现令得夜阑浑身精神都是一振,有些亢奋的她再次尝试起来,终于久违的说出了断续的话语。
夜阑激动的差点热泪盈眶,心绪难掩,她失去语言能力已经有段时间了。这里对于女人来说,语言能力还是过分重要的,这下就只需要一笔钱,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虽然声音轰隆轰隆,宛如烟囱咆哮。
不甘心的她再次抱起有些不情愿的女孩,不顾她的反抗再次细致的狂啃一遍,可能是因为自己第一次的搜刮,夜阑并不知道自己搜刮了多少。
万般无奈不甘之下她只能对女孩嘴里下手,最后直到本该还应有点反应的女孩昏迷,自己的声音变得只是轻微沙哑她才堪堪停手。
嗓子虽然近乎好转完全,但音色却是变得沙哑干涩,比起女孩甜甜糯糯的声音还是有很大区别。
夜阑相信,可能只要几天,一切都在往好走的嗓子就会恢复,最差也不可能再退回去。
得手满足的夜阑有些不满的将抱在怀里的女孩推出一丢,昏迷的女孩脑袋重重一磕石板,没有一丝反应。
皱皱眉,即便是取得了如此惊人收获,也还是令夜阑心里感到不是很舒爽。
并伴随着在心里产生了强烈的嫉妒,不明白就这种家伙,为什么会受到如此力量的庇护。
随即起身,白了一眼女孩,骂了一句不中用后,就打算离开。
今天能把嗓子整好,她眯笑起眼睛,她已经是很满足不已了。
可是……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想起之前地上的投影,走了两步的夜阑复又重新折步返了回来,仔仔细细的将整个巷道都找了一遍,甚至屋檐上,但也没见着什么人。
她现在已经几乎可以肯定,之前那道黑影是真实的,不是幻觉,要不然她们两人的喉部不可能好的如此之快。
而且,新的贱犬都是由专门的人负责带领进城,哪有像女孩这样直接被扔在这里的。
显然是有人亲自带来。
但为什么又消失了?不,是看不见了,夜阑对着一片空旷的巷道,不由得感到一阵汗毛耸立。
为了确定那个‘黑影’是否真是如她所想那般,是隐于阴影中,不显山不露水的跟随甚至保护着女孩,夜阑当场就做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那就是暂时先待在女孩身边,直至确认清楚具体情况。
这个行为多少是有些冒险,夜阑咬着手指,但她还是想留下,毕竟这也是个机会,如果能把握好这次,多少也是能改变一下她的处境的,不然,再等下一个如此这样的事故,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她对自己看得还是比较清的,即便是有,那么自己插手的机会可能也没多少。
这样良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完全可以当成自己的一个小秘密,并且从中周旋获得好处。
思来决定,夜阑再也不想自己只能眼睁睁看着了,基于这样的想法,夜阑便在女孩所处的巷道里住了下来。
反正就是一段时间而已,对于她来说基本是没什么损失的,而且对于初出茅庐并且单纯的小女孩,夜阑自信不管她在怎么闹,只要她表面上还是一个人,那么她自己会有大把的手段去应付甚至是改变掉这个人。
关于这点,她自身还是很有把握拿捏的,嘿嘿!
不过第二天后,令夜阑傻眼的是,女孩消失了!!
这家伙肯定是趁着半夜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跑了……夜阑顿时感觉头疼不已,两人还没开始接触呢!就出了这么棘手的事情,现在想来那女孩也必定不是个省事的人啊!
夜阑撮咬着大拇指很是费脑的挠着脑袋,白白对着空无一人的巷道,静默驻足的她拧动着眉宇,废神不已,不得已的抓挠着自己的头发。
呆立了一会儿后,发现这样待着也不是什么办法的时候她转身离开了巷道,心里期待自己现在只能尽最大的力气去打听消息了,至于结果,这一刻已经是不由她了。
再次得到消息已经是几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