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孤妖觉醒
“旧爱随风逝,
新妖觉醒时。
追忆如骨刺,
魔气染血池。”
鸡宇束好布袋,手持一根蛇形的法杖,反复诵念着。
突如其来的杀戮,令她无所适从。
但除了继续进行仪式之外,她也不知该不该停止,该如何停止。
“你不会伤害我的,对吧?”
狗布战战兢兢地对星晚来问道。
“你在我饭菜里面装耗子屎的时候,怎么没问呢?”
星晚来厉声反问道。
“那我呢?”
鸡宇问道。
“你啊,最好期待觉醒后的自己,比我更加强大吧!”
星晚来邪魅一笑。
与此同时,一股猩红的血气从布袋中翻涌而出,在空中形成了绚烂的法阵。
法阵的中央,出现了一张狰狞的血色脸庞。
那张脸看了看鸡宇,又看了看狗布。
“还是你最有趣。”
血脸的眼光最终落在了星晚来的身上。
顿时,血雾弥漫,众人被无数血色的符文包裹在其中。
星晚来、狗布和鸡宇,刹那间吸收了所有的血雾。
三股血气分别涌入他们身体,走遍了全身的脉络,令他们重生。
他们不再是动物的脸庞,人类的身体。
动物的体貌特征急剧缩小,只留下一双耳朵,一双兽爪,或者一口的獠牙。
“是时候清算一下我们之前的恩仇了!”
星晚来摸了摸自己的獠牙,挥手撕裂了牢笼。
实力的差距,令她不费吹灰之力之力,就将狗布和鸡宇处死。
“我明白了,这也是一张画。”
如歌下意识说道,
“它的名字叫孤妖怨。
描写的是四只小妖怪觉醒的故事。
他们的父母无法照料他们,将他们弃置在妖族的孤儿院里。
其中三只妖怪霸凌一只向往成为人类的“叛徒”。
他们一心想将“叛徒”导向“善道”,最终,却死在了“叛徒”的手中。
“也就是说,我们一直在一幅画和另一幅画的嵌套之中。
到底是谁,布置了这一切呢?”
子月回应道。
“还有谁?”
星晚来怒视四周,一个跺脚就猜出了巨大的深坑。
原本半透明的身体,在血气的不断补充下,变得越来越真实。
“都杀了吧!”
星晚来闭上双眼,一股强劲的灵压袭来。
战力较弱秦夜,直接被压成了一张白纸,什么色彩也不见了。
“这算是什么能力啊?”
子月看着自己的左手,变成纸片模样,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使徒绿豆人赶紧展开了屠戮法阵,才让她的左手变回了原样。
“你没事吧,如歌?”
子月转身问道。
“先搞定她再说吧!”
如歌看了一眼变成纸片的下半身,双手变成了枪管,朝星晚来射击。
“午安黄豆!”
一只黄豆人形态的使徒,出现在了星晚来的肩膀上,开始了结印。
下一秒,如歌射出的全部子弹,都变成一块块纸片,飘落而下。
“早安红豆!”
子月绕到星晚来身后,身体在红豆人使徒的帮助下,变成了无数骨刺荆棘,插入了星晚来的身体,将对方撕碎。
“有趣的能力。”
碎片再次恢复成星晚来,似乎并未被伤害分毫。
“早安……”
红豆人话未说完,身体变成了一张白纸。
就这样,星晚来轻松解除了子月的使徒,也断绝了对方使用屠戮法阵的可能。
“晚安……”
同样是话未说完,如歌的使徒绿豆人,也突然变成了白纸,飘落在地。
“星碎挪移!”
星晚来朝如歌袭去。
在她的身后,出现了一只巨大猿猴的影子。
她猖狂的攻击,令如歌变成了白纸,又被爪子撕成了碎屑。
“杂碎处理掉之后,就该解决你了!”
星晚来转过头,冲子月一笑。
“看看你这混蛋,都对我最可爱的弟弟做了些什么?”
子月的眼神变得迷离,瞳孔的高速旋转,已经吹起了一道风墙。
然而就在这样的时候,一只长满白毛的手臂,猛然从地面钻出。
它一把抓住了如歌变成的所有碎片,带入了地底。
“我到底怎么了?”
如歌的意识,开始随着碎片移动。
他似乎穿越了一层层的空间边缘,被带到了一个舒服的地方。
“你可以醒过来了!”
一个空灵的女子声音,对如歌说道。
如歌赶紧睁开了双眼,却发现自己完好无缺地,坐在一张石头椅子上。
眼前,是一张摆满了茶具的石桌,和一个坐在自己对面的美丽女人。
她穿着粉白二色的短旗袍,脖子上缠着白色的绷带,脚上则是黑色带蕾丝的长袜。
还有一把红色折扇,在扇动时频频遮住冷艳的脸庞,令其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就差一点,你的灵魂就会被【星碎挪移】毁掉。
可我实在是不忍心,再一次看到你死在我的面前。
所以,我知道将你从【孤妖怨】的世界带离了出来。”
狐耳女如此说道。
“子月姐呢?”
如歌慌张地问道。
“我不喜欢你在我的面前,关心别的女人!”
狐耳女狠狠将纸扇摔在了桌面,
“算了,这次就绕过你了。
根本就不是我想象中重逢的景象嘛!
虽然,失去记忆之后,你或许能和子月相处更好。
但连我是谁也记不得,就有些扫兴了。”
“难道说,你是月狐吗?”
如歌不确定地问道。
“好吧,被你猜对了。”
月狐得意地摸了摸如歌的鼻尖,将一个石杯子推到了对方面前,
“先喝口随心茶压压惊吧!
被关押在盘龙天行图的日日夜夜里,我全靠这口味修生养性,才没有变成疯女人呢!”
“我真的是妖王魅凛吗?”
如歌问道。
“当然是。
不过,在我的眼中,你也同样是子月的弟弟如歌。
你所以为的夺舍,是自己占据了如歌的躯体。
但我所看到却是,如歌与魅凛的融合,成就了完整的你。
一切命运不违法旨,皆有定数。”
“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因为,我也想含糊其辞,从这件事情上绕过啊。”
“能放我们出去吗?”
“还真是有意思呢?
那你们能放我出去吗?”
月狐说到这里,喝了一口另一杯随心茶,
“好了,我就这么宽宏大量不生气。
放心吧,你的子月姐不会有事。
真正该害怕的,应该是血魔城的妖魔鬼怪才对。
现在,你能安心听我和你说说话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