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南山公墓，落叶铺满了小径。姜一辰按照张明辉的提示，在赵永明墓碑的基座下找到了那个生锈的铁盒。

　　打开后，里面除了一卷胶卷，还有一封泛黄的信：

　　“永明：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明辉已经完成了他的'使命'。

　　你说得对，我们都是罪人。但不同的是，我坦然接受自己的本质，而你始终在伪装。

　　还记得那天晚上吗？晓雯选择了我，而不是你这个前途无量的赵主任。你跪下来求她，像个可怜虫。

　　现在，我终于可以带着这个秘密离开了。而你，要永远活在被明辉威胁的恐惧中。

　　地狱见。

　　建国 1995.3.17“

　　这封信证实了张建国日记中的最后记载。苏晓雯在两人之间选择了张建国，这成为压垮赵永明的最后一根稻草。

　　胶卷冲洗出来后，是十几张苏晓雯的生活照。最后一张拍摄于1983年8月，照片上的苏晓雯笑靥如花，手指上戴着一枚粗糙的银戒指——与张建国工伤前的工作证上的戒指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宋诚看着照片叹息，“赵永明是因为被拒绝才...“

　　但这个推论很快被新的发现推翻。在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

　　“永明，对不起。我两个都不选。调令已经批下来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苏晓雯的调令存根在档案馆被找到，日期是1983年9月5日——她失踪的一周前。

　　她原本可以活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