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限了？”

　　“嗯。”

　　沈绪穿上衣服，走出卫生间。

　　“你刚才喝了多少瓶？”

　　“三十瓶。”

　　“那能算你身体素质提升了300%吗？”

　　“不好说，它的说明中没有提到我每次服用后，是在原来的基础上提升10%，还是在当前身体素质基础上提升10%。如果是在原来的基础上，那就是提升了300%，约原来的4倍。”

　　沈绪说：“如果在当前的身体素质基础上提升10%，那就是提升了1645%，约原来的17.45倍。我觉得说明中既然没有明确提及，那应该是按照常见的百分比增长理解，是复合增长，提升了17.45倍。”

　　清霜以前读书最头疼就是数学，进入《高维游戏》后，她的实力是增长了许多，也闯出了自己的名号，但在数学上还是跟以前一样，听到沈绪说复合增长之类的话，脑子就有些浆糊，听不明白。

　　她说：“我们找个地方试试，看你各方面具体提升了多少？”

　　“不用，根据之前体育课的测试结果，还有和耗子他们去健身房玩的杠铃，可以算出我各方面大致提升了多少。”

　　“这怎么算？”

　　“比如我跑一百米的时间是12秒89，算13秒，考虑到跑步速度是与肌肉力量、神经反应等有关，而我是身体全方面素质提升了17.45倍，再加上风阻等因素的影响，我现在跑一百米，大概只需要3.11秒。”

　　清霜说：“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算的，但这个速度远超世界纪录了。其他方面的呢？”

　　“力量方面约能举起一吨的东西，原地跳应该能跳约九米高，其他方面缺乏数据，不好计算。”

　　“那还是得做其他尝试。”

　　“不急，我接着喝异能药剂，争取将我的异能升到顶级，我感觉我的异能还有进阶的余地。”

　　“我相信你的异能有提升的余地，但商店里出售的临时异能既然没有超过SSS级，我觉得异能进阶液应该没法让你的异能跨过SSS级，可能需要满足其他进阶条件，或需要只有做任务才能得到的进阶道具，才能进阶。”

　　“我的商店是契合礼盒生成的，兴许没有这个限制。”

　　沈绪取出一瓶异能进阶液：“试试，反正现在有钱了。”

　　“先吃饭，你现在喝，等下又吃不下饭。”

　　“正好省一顿。”

　　“这能一样吗？赶紧去吃饭，早上就没吃，中午再不吃，胃都要饿坏了。”

　　“一样。”

　　沈绪略微仰头，一口喝尽异能进阶液。

　　【进阶失败！】

　　沈绪不以为意，继续取出异能进阶液。

　　体内清霜见沈绪拿她的话当耳旁风，顿时不满道：“你就是看我在你身体里，收拾不了你。我要是在外面，我第一定会把饭做好，然后把你绑起来，像那些做烤鸭的，把饭全塞你嘴里。”

　　“那你还挺好，强迫我吃饭前，还会自己先把饭做好。”

　　“那是，我们相依为命以来，一直都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顾你。”

　　沈绪哑然一笑，接着喝。

　　半个小时后，沈绪打着饱嗝，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又一次取出异能进阶液时，脑子里响起清霜惊讶又无奈的声音。

　　“还喝？你都喝了差不多五十瓶了，要是可以早就进阶成功了。”

　　“最后再喝五十瓶，我就不信了。”

　　清霜红唇微启，有心劝阻，又无可奈何。她太了解沈绪的性子，平日里固然温和、好说话，实则极有自己的主意，且倔的跟头驴似的。凡是沈绪决定了的事，她就算在沈绪身边也阻止不了，更别说现在是在沈绪身体里。

　　沈绪自然不知清霜的无奈。他一瓶又一瓶的喝着，眼前一次又一次弹出失败弹窗。

　　一连二十瓶后，异能进阶液似乎涌到嗓子眼，沈绪直犯恶心的同时，心里不禁的想清霜是对的，这样不行。

　　嗝~

　　嗝声未落，沈绪眼前终于弹出他想看到的弹窗。

　　【恭喜，您的宿主沈绪的SSS级异能“帷幕之后”成功进阶为超SSS异能。】

　　沈绪脸上顿时涌现出灿烂的笑容：“成了。”

　　清霜语气有些意外：“成功进阶了？”

　　“是的，帷幕之后进阶成超SSS了，”沈绪打着嗝，得意道：“怎么样，我就知道可以。契合礼盒可是你帮我得到的红品战备，你要对你弄到的东西有信心。”

　　清霜语气含笑：“小弟弟还挺会说话，帷幕之后进阶后有什么新变化？”

　　“认知锚定，我将自己锚定成什么，别人就会认为我是什么。比如，我将我自己锚定成空气，所有见到我的人就会将我当成空气。要是锚定成钟永强的父亲，钟永强会认为我是他的父亲。”

　　沈绪说：“要是钟永强的父亲已经去世了，他见到我后，只会疑惑父亲怎么又活了，不会怀疑我的身份。”

　　“有限制吗？”

　　“只有精神力方面的限制。”

　　“不错，还有进阶的余地吗？”

　　“感觉没有了。”

　　“那你现在是想继续，一口气让寂静回响也进阶？”

　　“缓缓，刚才已经喝恶心了，再喝，感觉得吐了。”

　　“知道恶心就好，还以为你又要傻不愣登继续喝，”清霜说，“快去床上躺着，躺着能舒服点。”

　　“没事。”

　　沈绪坐到老板椅上，轻呼一口气。

　　“你对穆婉有什么看法？”

　　“你是不是好奇穆婉为什么没有留在别墅当狗？钟永强为什么会让她正常上班？”

　　“你知道原因？”

　　“不知道，我和你一样好奇，”沈绪说，“不过从视频、监控来看，穆婉和那些女人一样，是被他控制了。”

　　“你在那些视频、监控里没有看到过这个世界的清霜的身影吧？”

　　“没有。”

　　“这个世界的清霜在穆婉那里工作多久了？”

　　“不清楚，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穆婉是四月末被钟永强控制的，且第一次是在她的心理咨询中心。以这个世界的清霜的长相、身材，你觉得钟永强会放过她吗？”清霜接着问，“对了，你在和穆婉有关的视频里，有没有看到过这个世界的清霜的身影？”

　　“我没细看那些视频，不知道。我认为这个世界的清霜有没有出现在视频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刚说的，钟永强为什么会放过这个世界的清霜？”

　　沈绪说：“在平行世界的我的记忆里，这个世界的清霜只是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心理咨询中心的前台，没有特别、不同的地方。”

　　“我觉得有种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世界的清霜不是普通人，她体内也有玩家，然后她体内的玩家和钟永强是一伙的；另一种是这个世界的清霜早在钟永强控制穆婉后，就死了。”

　　清霜说：“平行世界的你见到的这个世界的清霜，可能是被钟永强用异能，或是钟永强体内玩家的天赋神通控制的一具死尸。”

　　“听你这样一说，我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的清霜给回复的消息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