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或许,我有些天赋?
“砰”地一声,朱四牛又重重地撞在数米外的石桌侧面,再被反震摔倒在石桌脚下,眼珠子不敢置信地向外暴突,大张的嘴角缓缓溢出一丝腥红的鲜血。
王焰再从识海里组合出一段神文:“宗山压顶,镇一刻钟,禁言!”
体内刚刚恢复了大半的玄气,再度倾泄而出,化出云鼎宗的宗门牌坊虚影,带着一种仿佛山岳般的沉重压力,直往倒地的朱四牛压去。
至于这段神文并不存在于宗门内公布的战技里……管他!
眼看着那高大的数层楼宗门牌坊虚影,突然出现,眨眼间就涨大到数丈高,几尺厚,狠狠地砸向地上的朱四牛。
法袍青年、胡境发、邱轩况、乔本土,均惊得瞪大了眼。
霍二蛋、狄南、赵铭通、钟精火,均下意识地微微张嘴,呆了。
朱四牛的瞳孔亦是惊骇地猛然一缩,眉心中立刻逸出一段神字组合,嘴里也慌张地大吼。
“重拳来破!”
但那迅速凝成的一记碗大的拳头,才和宗门牌坊虚影的伟力能量一触,立刻不支溃散。
紧接着,他的嘴唇一阵乱动,却是半点话音都吐不出来,整个人也被这缩小了一半,但厚实了一倍的宗门牌坊虚影直接压住。
见朱四牛慌得憋红了尖脸,从鼻子里急急地直呜呜,第一时间看向钟精火,王焰眯了眯双眼,也紧握右拳,警告地盯着吃惊的钟精火。
对上他冒火的眼睛,钟精火呆了一呆之后,看看地上的朱四牛,再看向他,目光顿时心虚地避开。
就在这时,王焰忽听到赵铭通惊怒交加地大声厉喝:“王焰,你疯了,快住手!”
王焰铁青着脸,微微侧头,仍然充血的眼珠,慢慢地转动了几度,无比凌厉地盯着满是不忿的赵铭通,语气森然,透着浓浓的威胁:“你也闭嘴,不然,我连你一块揍!”
赵铭通顿时一呆,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再看看他握紧的拳头,很快就羞恼得涨红了脸:“你凭什么……。”
狄南突然走过去,伸手搭上赵铭通的肩膀,脸色凝重:“赵师弟,别说话了!”
赵铭通一怔,看看狄南那宛如铁拳一样的五指,目光闪烁两下,再看看一旁的法袍青年,嘴唇微颤了两下,终究还是没再开口。
见狄南再同情而理解地看来,并没有半点恼怒责怪之意,王焰心头的怒火,总算稍稍消了些。
数息后,他再转过头来,见法袍青年依然皱着剑眉,但眼中的不悦变成了疑惑,便强行压下心中的诸多不满,漠然地道。
“师祖,多说无益,弟子想现在就申报,一切,以申报的结果为准。”
见法袍青年微愣之后,眼中有少许被顶撞的怒火,王焰不避不闪,昂然和他对视。
不管是谁,敢阻他变得强大,他就要将其搬开!
数息之后,眼看着法袍青年的剑眉越皱越紧,“吱呀”一声,旁侧“风”神字房的门,突然被打开。
紧张的气氛因此一滞,大家纷纷转眼看去。
就见一身执事袍的胡境发,披头散发,一脸悻悻地从这房内走出来。
乔本土先是一愣,迟疑了一下,上前见礼:“胡师叔,您也在这里试验神字!”
赵铭通见此,犹豫了一下,跟着上前见礼:“胡师叔!”
“哼!”认出他俩,胡境发立刻对赵铭通黑起脸来,怒目冷哼:“若不是你爷爷那几个徒弟炼出来的丹炉不太好用,我何至于来此试验新神文!”
见赵铭通被斥责得马脸涨红,胡境发再不悦地看向邱轩况:“小邱,怎么让他们这呆在这里?快让他们走!”
邱轩况为难地瞥一眼面沉如水的法袍青年,干笑着,将理由又讲了一遍。
胡境发不由惊讶地看向地上依然被噤言的朱四牛,再皱着眉头,极是怀疑地看向王焰:“你,来这里申报新神文?”
“唉,小子,你想得也太美了吧?就算你有‘耐’神字帮你,忍耐力很强,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组合出来的东西,说不定别人也组合过,只不过是效果一般,没对外传播?”
“就如你现在,用本宗的外门牌坊来镇这小子,不准他开口这一招,在内门,至少有五个弟子会类似的!而且,你的修为没他高,你禁不了他太久。”
正不耐烦的王焰意外地看着胡境发。
嗯,这位大佬有眼光,没怀疑他的首创,
不过,想想胡境发先前是从“风”神字房里出来的,而风,在某种程度上,也意味着速度。
王焰便昂起头,梗起脖子,高声反驳:“或许,弟子在这组合神字上,运气不错,有些天赋?”
胡境发一滞,而后脸色一冷,突然光影一闪。
王焰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已被胡境发牢牢地扣住,心里顿时大惊。
“他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股炙热如火的能量,从胡境发的宽厚掌心,迅速透入王焰的掌心。
再经由他的劳宫穴,在他全身经络处,如电击般,蹿了一圈。
所经之处,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烫过,灼痛不已。
又来!
王焰暴瞪双目,眉头高扬,心中再度腾起一股悲愤交加的郁气,再忍着那灼痛,在识海里火速调出四个神字。
“清凉如水!”
片刻后,清凉的伟力能量,在他体内,四处追堵着这炙热如火的能量,舒缓着他被灼痛的经络。
但是,玄气差距太大,这清凉的感觉极弱,王焰只觉得自己的全身像是一块在迅速自燃的炭块,要向外冒火了。
头发丝都在释放着热气,太热了!
就在这时,胡境发忽惊咦了一声。
而后,这股炙热的能量就仿佛退潮一般,迅速退出了王焰体内。
再然后,王焰就看到胡境发松开了自己的手。
而且看他的目光,疑惑代替了先前的不悦,缓缓开口:“你的经络宽度,确实比普通二级灵芽要强韧些,识海也确实比一般的镇级识海要略大些……。”
王焰微愣.
这是在赞自己?
他只是检查自己的身体,不是来施罚?
心思疾转,王焰再度肃穆地挺直腰杆,十分坚持:“师叔,行与不行,试过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