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胜方结算画面
呜啊……
黄皮子人立而起,个头和五六岁的孩子差不多。
可气势很凶。
发出怪叫,好比惊雷炸响。
很多人震的耳膜生疼。
两条后腿一蹬就是一两米。
两只前爪扬起,指甲弹出,锋利如刀。
“妖怪!”
“这是什么鬼东西。”
“比纸马,鬼婴,阴尸还凶。”
众人看着黄皮子流露出恐惧神色,一缕寒气从尾椎骨冒出,遍体生寒,汗毛都扎竖了起来。
周青神色也变得凝重。
命魂灯挥动,灯焰绕体。
斩业刀旋转,摆出最适合出刀的姿态。
与此同时,他不动声色间,退至人群中。
紧接着叫魂鬼特性,食瘴特性齐齐发动。
只是等他做好一切防守反击准备。
下一刻却看到,黄皮子狠狠朝着马坤手腕咬去。
嘎嘣嘎嘣。
马坤法衣发挥了效果。
挡住了黄皮子的啃咬。
可这个时候就能看出黄皮子的凶厉来。
啃咬间,居然爆出了火星,法衣上的流光都激荡开。
给人的感觉下一刻就要破防。
“滚开!”
马坤吃了一惊,本能地甩动胳膊。
啪嗒,攥在他手里的半截血香掉落。
马坤刚要去捡,黄皮子窜上前,一口咬住,打了几个转,就跑了个没影。
“盯上我了?”
周青注意到,黄皮子溜走前,狠狠瞪了自己一眼。
想了想就明白过来,该是因为自己将血香夺取到了手里。
“这个东西,不比怨灵,阴煞,危害性未知,但难以对付,疑似产生了灵智,甚至懂得趋利避凶。”
周青心语,然后就将注意力放在了马坤身上:“你还有什么底牌?现在可以打出来了。”
“我……尼玛!”马坤此时心态直接就崩了。
兵傀,阴尸,纸马,这些赖以成名的东西,被周青砍瓜切菜般全部斩杀。
就剩个黄皮子,原本也不指望能帮自己杀死周青。
只要能护住自己就算成功。
可不声不响咬我一口做什么?
此等兽奸,断不可留!
马坤愤愤不平,怨气几乎要把天灵盖掀起。
更是恨不得把黄皮子抽筋扒皮。
不对。
黄皮子,就是张兽皮,哪里来的血肉筋骨?
算了。
现在不是想着怎么报复黄皮子的时候。
马坤冷静下来,硬挤出个笑容:“今天天气不错哈,风和日丽的,你们……这是要结伴去踏青吗?”
这两日云川,阴云密布,晨时总要下点雨,好些时候没见着太阳。
加上方才战斗,鬼气弥漫,瘴气横生,所谓天气不错,真正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周青知道马坤现在失了所有依仗,又遭到黄皮子背刺,现在该是怕了,所以从人群中走出。
想了想,又用瘴气将二人围住,这才伸手指了指,对方手里的铃铛。
马坤沉默。
继而想到自己如今什么怨灵都没了,留下这玩意也没用,犹豫了片刻,就递了出去。
“小哥,英武非凡,头角峥嵘。”
“此物,若有兴趣,我便送给小哥,权当交个朋友。”马坤装傻充愣。
周青研究片刻,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这才接到手里:“送?我的东西,要你送?”
马坤:“……”
周青把玩道:“这东西有什么说法,怎么用?”
马坤:“……”
周青抬了抬眼皮。
马坤忙开口道:“这是……我从一处地方捡来的,嗯,大概就是小哥丢在了那边,这也是缘分哈。哈哈。”
“用法嘛,将一点怨灵封在里面,再用秘法祭炼,就能操控怨灵。”
周青听得仔细:“嗯,这宝贝,上次落在外头,时间长不用,都快忘掉怎么用了。”
“那么我这个宝贝,又有什么说法?”周青扬了扬已经熄灭的血香。
周青这话,简直就像是在打马坤的脸,偏偏,打完左脸,马坤还得自己把右脸凑上去。
“血香。”
“用血肉混合最污秽的几样东西炼制而成。”
“相当于怨灵食物,而且还是大补的那种。”马坤见周青对这个感兴趣,干脆将炼制之法一并都说了出来。
“不错,你的态度我很满意。”
周青点评。
马坤将将松了口气,就见周青指着自己身上穿的法衣道:“我这衣服,你是不是该还我了?”
“……”
欺人太甚!
马坤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干掉自己那么多怨灵。
又把控魂铃,血香抢走。
现在竟然连件衣服都不放过。
这还是个人?
“过分了!”
“你带人,无端闯入我家中,又将我一顿毒打。”
“我不仅没有怪你私闯民宅,殴打良善,还把宝贝送你。”
“临到头,你连一件衣服都不给我……”
马坤义愤填膺,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但周青只一句话,就让他将伪装收了起来。
“周家事怎么算?”周青冷冷道。
“周家?哪个周家?”马坤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周家人来寻仇了,但依旧强撑着,继续装傻充愣。
“嗯。”
周青点点头,尔后猛地一脚踹出。
马坤拥有法衣,自然没什么事,可还是被踹翻在地,半天才爬起来。
“你是不是觉得穿着我的法衣,觉得我收拾不了你?”
周青冷冷道。
到了这一步,马坤自然也豁出去了,自忖顶个乌龟壳,周青拿他没办法。
可他显然还是低估了周青手段。
“我也不杀你,将你丢入粪坑,镇压个十天半个月。”
“到时候如果还不死,你与周家恩怨,就算了结,怎么样?”
周青抬脚将马坤又踏翻:“或者,你过来帮我做事?”
法衣确实能挡刀兵,水火,也能挡住法器攻击。
但丢到粪坑,别说十天半个月,两三天就腌入味,不对,就熏死了。
想到那个场面,马坤顿时受不了,发出干呕,看着周青眼神都变了,好似看到了最可怕的恶鬼。
“你真的不杀我?”马坤试探道。
“你只需要听话。”周青冷漠道。
半刻钟后,失去所有依仗的马坤,裹了件单衣,畏畏缩缩,百般不舍的将法衣递给周青。
“我这法衣,上次丢在了哪里?”
“一时间倒有些想不起来了。”周青询问道。
马坤心领神会,纵使心中有百般冤屈,万般仇恨,依旧硬生生挤出个笑脸。
只是话到了嘴边,眼睛转了转,道:“周爷,您可知这镇上,有一口阴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