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武侠仙侠 邪魔外道!

第32章 回家

邪魔外道! 修狗的鸡 2525 2025-12-04 20:05

  山元将三件物品一一向赵为展示完毕,放回小木箱中,随后将小木箱的盖子一合,抱在怀中,却是再也不让赵为看了。

  只是道:“如何?这几样东西不错吧。”

  赵为看的两眼发直,对于他来讲,这几样东西何止是不错,虽然都并不像什么正经手段,但对于他这种修士来说,均是难得的好东西。

  尤其是其中那条绳索,更是一件法器,能在斗法之中助他一臂之力。

  “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

  “没想到钰山正宗,也用迷香这等下三滥的东西。”

  山元微微一笑:“什么名门正宗,不过是自己吹出来的,表面上看起来体面一些,究其本质,还不是一样。”

  赵为刚要将这小木箱接过来,不料那山元将手臂往后一收,收在身后道:“你先答应老道一件事,老道自然把这三样东西给你。”

  赵为问:“什么事?”

  山元道:“你要答应帮我把这雷咒解了。”

  赵为奇道:“这雷咒,我怎么能解?”

  “当然不是让你解,只是要解这雷咒,缺不了你这法门。”

  赵为急切地想要这小木箱里的三件东西,道:“我自然答应,你快把那些东西给我!”

  山元却突然疑惑道:“你怎么想要这东西?你身上也中了咒,难道不更想知道这符咒怎么解么?”

  赵为心中一惊,心道,若让这老道看出来我其实没有中咒,那可就糟了,只好佯装急切道:“那是自然!我只是一时见猎心喜,失了方寸,你先讲讲,这符咒该如何化解?”说罢,伸出来的手悄悄也缩回去了。

  山元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两眼,道:“这钰山虽然说是钰山宗的筑基高修所制,但想要化解,其实不难,最难的地方,便是这符咒已经散在肾经之中,想要将其化去,非要用望气术知道它的位置才好,再与相应的符水配合,灵力一冲,便能将其化去。”

  说到此处,他忽然话锋一转道:“对了,你可会画符?”

  赵为摇摇头:“我只会画火符。”

  山元道:“这却不麻烦,届时现学便是,那符水的画法我已知晓,但画符的材料尚缺,等过些时日我将材料凑齐,咱们再一并解咒,到时候,你我一面领她每月两块灵石的例钱,还不用担心性命,岂不美哉。

  赵为听他讲完,附和了几句,只待山元老道将那小木箱交付给他,没成想老道却忽然变了卦,摇摇头,只将那檀香拿出一根,另外取了那条绳索给了赵为,至于剩下的两根香,还有那瓶吐真丹,却是说什么也不肯给赵为了。

  赵为知道老道对自己微微起了怀疑,心中虽有不满,却也无可奈何,山元道人毕竟是炼气中期的修士,前几日受了重伤,自然打不过自己,但近日他恢复了一些,倘若起了冲突,自己便不是对手了。

  只好将那一根檀香和绳索接过,细心收入怀中,暂时在观中盘桓了起来。

  他平日里打坐修炼,闲了便出观在山下闲逛,在此期间,山元让他演示了几次望气之法,赵为一一演示了,看的山元老道是啧啧称奇,赞叹连连。

  转眼几日过去,赵为正在外间闲逛,忽然看见田间的农民正在收割稻谷,心中一惊,自己的灵田或许不日将要收割,如果延误了期限,过了霜降时节,那几亩灵田岂不都成了枯草?

  届时交不够灵稻,宗门怪罪下来,他可担待不起。

  于是找到山元老道,说明情况,向他告辞。

  那山元正在屋中吃酒,浑身的酒气,闻言只抬了抬眼皮道:“你自便……不过别将身上的咒给忘了,届时不回来,可别怪那符咒把你打得爆体而亡。”

  …………

  次日正午,赵为便出了山元观,向云山方向返回。

  他走不出几里,走进一片茂密的山林,忽然林间传来窸窣蹄声,那前几日在路上遇见的小毛驴便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紧紧缀在他的身后。

  赵为见了小驴道:“你这小东西,怎么跟得我这么紧,难不成还想混吃混喝?”

  他这番话本是玩笑,谁料那小毛驴歪着头听了,竟然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期待之色。

  赵为失笑道:“蠢驴,你这般小,既不能耕田,也不能拉磨,更不能让人骑,要你何用?”

  话音未落,那小驴哒哒哒地走过来,一双耳朵如同风车似地转,低下头来,昂地驴叫一声,那意思,竟然让赵为到他背上来。

  赵为心中疑惑,这驴生性奸猾,莫非有诈?想要我的好看?

  但转念一想,我堂堂修士,岂能怕了你,于是双腿一分,轻轻一跨,就上了驴背。

  这小驴肩高不过赵为腰间,赵为骑在上面,若是双脚努力下伸,甚至几乎能够到地面,不由得感到有些滑稽。

  他刚一坐稳,便觉小毛驴轻轻一晃,随即四蹄发力,竟飞快地奔跑起来。

  赵为又惊又喜,紧紧抓住驴鬃,只觉耳边风声呼啸,两侧的树木飞快地向后倒退。

  小毛驴跑起来平稳异常,纵使穿越林间沟壑、溪流涧水,也如履平地,没有让他颠簸半分。有了这头小毛驴代步,行程大大加快,原本需要十余日的路程,不过短短几日,云山熟悉的轮廓便已映入眼帘。

  到了云山地界,一切景色熟悉起来,一人一驴,沿着熟悉的山路前行,越过山下的豆腐坊,绕开云山脚下的村落,径直向赵为自家的灵田方向而去。

  小驴在田垄上行走,行至半途,路过一处小院,那院门和房门极为宽广,正是任三水居住的屋舍。

  赵为和任三水虽是邻居,但平日里没什么交集,若不是任三水邀他去捕鸦,两人或许不会有任何往来。

  赵为下了驴背,推开院门,进入园中,但见院中一棵老槐,下面落叶纷纷,再往那小屋去,屋门紧锁,透过窗子向里看去,里面杂乱无章,显然自任三水身死道消之后,这里再无人来过。

  他默立院中,忽觉秋风侵骨,任三水被向他呼救的场景仍然历历在目。

  任三水这人,自然算不得什么善类,就算死了,也不可惜,但在云闾宗治下的每一个人,谁又是能以善恶来评论的?

  同道凋零,物伤其类,赵为心中微微一动,取了一坛老酒,在萧瑟院中倾下半坛,随后掩上院门,出门去了。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