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等得花儿都谢了(求收藏,求追读)
翌日。
秦川来到葫芦洞,趁四下无人、无兽,立即遁入水中。
这一次,他没有遁进葫芦中段,而是隐遁在葫芦口,只把两只眼睛露在水面。
他打算等万洪亲自带人巡视至此,才故意现身。
其余时候,仍旧守株待兔。
申正时分。
一飞舟从远处飞来。
秦川定睛一看,舟上站着的正是万洪、石迁、林小凉等人。
在众人身前,还有一青衣少年,年纪不过二十来岁。
贺家人?
贺之春?
秦川按计划水遁至溪边,露出一双眼睛,视线背对飞舟驶来的方向。
担心众人发现不了,又故意在眼睛附近捣鼓出一些小气泡。
飞舟上。
贺之春两眼死死盯着葫芦洞附近的水面。
他从林小凉口中得知,秦川曾水遁于此,因其生性狡猾,被发现后会立即换到其他地方。
但他素来目中无人,连万洪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林小凉。
对于他们的话,权当是在放屁。
他曾听族中长辈说起过,有些狡猾之人,常常会逆常人行事。
常人觉得危险的地方,他们反而觉得最安全。
他听后如醍醐灌顶,从此铭记于心。
方才,他带着众人在“墓地”地巡视良久,却未发现秦川的踪影。
为此,他对长辈的话,生出一丝质疑。
不会的,长辈们不会有错…贺之春望着葫芦洞附近的水面,似要把水底望穿。
然而,他压低飞舟飞行高度,减慢飞舟飞行速度,在葫芦洞上慢悠悠晃了一圈,仍不见秦川的踪影。
失望。
失落。
贺之春开始怀疑人生。
是长辈们的话有错?
还是那家伙不算狡猾,还未聪明到逆常人行事?
在他思考人生时。
万洪发现溪边的气泡有些诡异,不似多宝鱼吐出的气泡。
定睛一看。
水面竟漂浮着一双眼睛。
定是他了!
他没有声张,而是在等贺之春发现水面的异常。
“走,去其他地方看看!”
贺之春从思考人生中醒转过来,认为长辈的话没有错,是秦川不够聪明。
话音刚落。
耳边传来万洪的轻声细语:
“公子,这几日,我们把百里溪找了个遍,唯独漏了这里。要不,我带小弟们去葫芦洞里看看。”
贺之春因神识无法覆盖葫芦洞,见万洪主动提出前往葫芦洞内一探究竟,正好弥补他的短处,点点头道:
“你带几个后期修为的人去,散开神识,发现他,务必把他逼出来!”
万洪点点头,带着石迁等人去了。
飞舟上,便只剩下贺之春和林小凉。
为避免尴尬,林小凉只能无话找话,时不时还夹带两句彩虹屁,拍得贺之春春心荡漾。
贺之春笑着走下飞舟,捡起一块薄薄的鹅卵石,来到溪边便要打水漂。
见万洪站在溪边,并未和其他人一起潜入葫芦洞,随口问道:
“你为何不去?”
万洪神识一面锁住秦川,一面故意把话说给他听:
“回公子,我在这里用神识锁住水里的一举一动,免得他从里面遁出来跑了。”
说话间,余光始终瞥向秦川眼睛所在的位置。
见眼睛周围的气泡已经消失,唯留眼睛漂浮在水面一动也不敢动,便知秦川心里还抱着侥幸心理。
如此一来,正合他意。
贺之春压根儿就没听他说话,随口应承了一声,便扭动腰肢,打起水漂来。
漂漂漂~
23个水漂在水里连成线。
“芜湖~”
贺之春兴奋地叫了起来。
林小凉随即拍起马屁:
“公子,厉害呀!”
“寻常人打水漂,十三、四个已算很多,十七、八、九个已鲜有人及,二十个以上我还未曾见过。”
“今日公子稍微露了一手,便让我这井底之蛙开了眼。”
贺之春听得春心荡漾,捡起一块薄薄的鹅卵石,欲要再创新高。
他一面扭动腰胯,一面留意水里的波浪,等待完美的打水漂时机。
就在这时,水波激荡在溪边,水面漂浮的眼睛映入他眼帘。
好小子,藏得还挺深!
贺之春当即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并向万洪、林小凉指了指水面漂浮的眼睛。
万洪点点头,配合着他小心翼翼靠近溪边。
林小凉则跟在贺之春身后,心里如花儿一般开放:
龟儿子,这次看你往哪里跑!
“出来!”
贺之春来到溪边,大喝一声。
秦川等得花儿都谢了,才等来这一声吼。
当即按计划,施展水遁向下游遁去。
“哪里跑!”
林小凉像疯狗der一样,手持寸五重剑,一面凝神追赶秦川,一面朝秦川劈斩。
霎时间。
水里出现朵朵血花。
“滚出来!”
林小凉高高跃起,运转全身法力,一剑斩向秦川。
秦川随即运转法力,在浮出水面的一刹那,逼出一口鲜血。
噗——
鲜艳的血花喷出一丈远。
葫芦洞里。
石迁等人听到声响,急忙抢将而出,将趴在岸上、身受重伤的秦川团团围住。
见贺之春、万洪过来,又纷纷让开一个缺口。
贺之春慢悠悠走到秦川跟前,面带春风蹲下身,捏住秦川脸颊:
“我让你出来,你跑什么!”
秦川含糊不清道:
“我没跑。”
“没跑?”贺之春呵呵一笑,“那是我眼瞎了?”
秦川故作担惊受怕:
“不…不是,我…我跑了。”
贺之春继续调戏他:
“方才你说没跑,现在又说跑了,是我耳聋了,还是你在糊弄我?”
秦川支支吾吾道:
“我…我……”
“我什么我,赶紧回公子的话!”石迁顺势走到贺之春身后,将原本在他身后的林小凉挡在后面。
狗日的…林小凉敢怒不敢言,见四周被围得水泄不通,只能竖起耳朵,过把耳瘾。
“小子,听说你很能躲?”
“没…没。”
“知不知道百里溪的规矩?”
“不…不知道,我来百里溪才十天。”
“谁来给他说说!”
石迁听了,抢先说道:
“小子,你听好了,凡入百里溪的新人,每月都要给贺公子一枚白精元的保护费。”
“交了保护费,我们便会保你周全。”
“怎么算,你都不亏。”
“还不赶紧感谢公子!”
“谢…谢公子。”秦川顺势认怂。
“别急着谢。”贺之春扬起秦川的下巴,嘲弄道,“每月一枚白精元那是守规矩的人的保护费。”
“你不守规矩,还坏了风气,得每月两枚。”
“两枚……”秦川一脸为难,像是在想对策,又像是在下很大决心,“能不能只交一枚,我…我总共才一枚。”
“能呀。”贺之春见他一脸无助、好似手上再用一点力就能把他挤出泪来,心里极度舒坦。
他松开手,拍着秦川的脸道:
“不过,你得叫我一声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