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自投罗网(求收藏,求追读)
时间一晃,又过去三个日头。
这日。
秦川和前几日一样,水遁至葫芦口,隐遁在葫芦中段。
原本他是想隐在葫芦底、钓鱼台旁守株待兔,奈何多宝鱼生性谨慎,不愿进葫芦里来。
无奈之下,只能退而求其次,隐遁在葫芦中段。
这一日。
他颇为不顺。
隐在葫芦中段,到太阳落山才等到一条多宝鱼。
待多宝鱼游至葫芦口。
在模糊的视线和神识的复观下,多宝鱼的法衣呈现朦胧态。
修为差距在一个大境界以内。
可杀。
秦川当即运转法力,几近清空十个储存地的法力。
毫无疑问。
多宝鱼当场翻了肚皮。
秦川随即遁至它身前,伸手在它元精处一掏。
一枚白精元到手。
接着。
一气呵成遁至溪边。
一双眼睛缓缓浮出水面。
见空中有一飞舰悬停,又立即遁回水里,遁进葫芦,上到钓鱼台施展土遁,沿着既定路线,回去了。
飞舰上。
林小凉飞奔下浮梯,如猎豹一般奔行至葫芦口。
水面没有动静。
散开的神识也捕捉不到任何动静。
“龟儿子,我看见你了。”
“出来吧,别给你老子藏了。”
他虽未亲眼见到秦川,但溪水泛红,一条多宝鱼顺流而下,正是秦川的手笔。
七天时间,便能斩获两枚白精元。
放眼老修士,也算是上等水平,更何况他还只是个新人。
龟儿子,老子吃定你了!
林小凉在溪边伫立了半个时辰,见水中仍无半点动静,犹豫再三,跳进水里。
游进葫芦口,一面给自己打气,一面散开神识游进深潭。
见到葫芦底部的钓鱼台上有水渍,不禁破口大骂:
“龟儿子,又给老子跑了!”
林小凉气急败坏回到岸上,思索起新的办法:
龟儿子太狡猾了!
若再与他耗下去,龟儿子非得把老子耗死。
不行,得找些帮手。
………
回到飞舰。
林小凉找到石迁,乞求他帮自己想想办法。
石迁因上次吃了瘪,有些不太情愿,但架不住林小凉的一顿彩虹屁,终是点头应承下来。
思索半晌。
“有了。”
石迁歪嘴一笑,故意卖起关子:
“想要找着他,靠你一人恐怕难以成行,得借大伙儿的力量。”
林小凉脱口道:
“石二哥,这我也知道,问题是如何借?老大断不会帮我,其他人见老大不帮,自然也不敢帮。”
石迁呵呵一笑:
“我这法子一出,老大他不帮也得帮。”
林小凉心里一喜,双眉齐飞:
“二哥,什么法子?”
石迁本欲脱口而出,但想起上次吃的瘪,又把到嘴的话咽回肚里,重新组织语言:
“小凉兄弟,办法我可以给你说,但你不能在老大面前提起我,即便他问起,你也要一口咬定这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办法。”
林小凉拍着胸脯保证:
“石二哥,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找到那龟儿子。以后我林小凉就是你的马前卒,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石迁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找到老大就说,他躲着我们不愿交保护费是在败坏百里溪的风气。”
“今日他一人不交,明日就会有第二人,后日就会有第三人……”
“不交的人多了,以后想要收保护费便难了。”
“若不就此止住这歪风邪气,我们也不好向公子交待不是。”
不待石迁说完,林小凉拍手叫好道:
“高,实在是高!”
石迁听了,心里很是受用,但还是担心林小凉把事办砸,又补了一句提醒:
“记住了,这话不能单与老大说,得趁他旁边有人的时候说,人越多越好。”
林小凉不加思索道:
“这还不简单,二哥,你同我一起去不就是了?”
石迁拉下个驴脸,本想骂他两句,但想着人虽蠢好歹也是个跟班,便随意找了个借口回绝了。
………
接下来的三日。
秦川和往常一样,来到葫芦口守株待兔。
待完兔,又乘坐飞舰回宗。
但他明显感觉到,近几日的风向不太对。
他发现,除林小凉外,万洪、石迁、以及万洪的一众跟班都在百里溪找他。
林小凉等人为何要找他,他还不清楚。
他没有与嫣然提起这事,担心她得知此事会把事情闹大,最后不利于他苟在百里溪。
为避开这些人的锋芒,顺带听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秦川登上飞舰,见无人注意,便施展木遁,遁至桅杆中部。
这里既能听见桅杆下的声音,又能兼具隐秘不被人发现。
桅杆下。
一道道声音传来。
大多都是一些无用信息。
秦川没有就此疏忽大意,仍然聚精会神聆听桅杆下传来的每一道声音。
不多时。
便听两个少年的声音传来。
“快到月中了,你得了几枚精元?”
“几枚…我连精元的影子都没瞧见。”
“哎,我也和你一样。”
说着,声音低了下来,
“你听说了吗,万洪那帮人好像在找一个新人?”
“听说了,据说那人不愿交保护费,到处躲躲藏藏,万洪他们拿他也没有办法。”
“为了一月一枚白精元的保护费,这样藏来藏去,何苦来哉。要是惹到贺之春,得罪贺家,他怕是要倒大霉。”
“理是这个理,但我还是承望他能做那不交保护费的第一人,只要他带头,我就敢跟他。”
“哎,这歪风邪气是该改一改了。”
……
桅杆上。
秦川听了,心里笑道:
带头?
开什么玩笑。
我连班委都没做过。
你让我带头去反抗恶势力的压迫,这不是闹吗?
更何况保护费一月就一枚白精元,我犯得上因为这事让他们天天惦记我?
不过。
保护费可以交,但必须买一份安宁。
若是买不来安宁,甚至变本加厉,这保护费就得是索命钱。
虽说主意已定,但秦川心里仍是认真盘算起来:
他们找了我三日,都没寻着我踪迹。
精瘦男子更是找了十来日,才侥幸撞见我一次,还被我跑了。
若我直接现身被他们轻易找见,便与之前的小心、谨慎不符,反而会引起他们怀疑。
说不定还会因此生出其他事端。
嗯…我得假装被他们找见,而且还必须是被那虎背熊腰的头头找见。
被找见后,再演绎一段逃跑的戏码。
然后故意放水,让他们抓住。
如此一来,我擅长躲藏,被发现后会想办法逃跑的行为就会被合理化。
他们抓住我,势必会羞辱我。
若是点到为止,就忍下来。
若是不知好歹,就记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