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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道侣(求收藏 求追读)

苟道,从满级悟性开始 久更 2933 2025-12-04 20:05

  对嘛,这才是我想要的答案。

  秦川点点头,心满意足地吃起鱼来。

  鱼香四溢,飘满小小的苍蝇馆子。

  张氏拎着一篮子青菜走到柜台,摘菜间,抬眼看见秦川吃鱼的样子,不由得一愣。

  太像了。

  她怕秦川发现,不敢看得太久,只能一面摘菜,一面抬眼偷偷地看。

  感受到张氏时不时投来的目光,秦川若无其事地抬起头:

  “掌柜的,这酸菜鱼的味道真地道,你这饭馆开几年了?”

  说着,眼睛注视着张氏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微表情和细微的动作。

  张氏笑道:

  “公子谬赞,小店上月新开,上上月才从宗门候补到这间铺子。”

  “哦。”秦川点点头,继续追问,

  “这铺子年租多少?”

  张氏拎着菜篮子转出柜台:

  “铺子不要钱。”

  “因我相好是矿工,儿子之前也是道宗弟子,宗门体恤我俩,便让我们候补了这间铺子做买卖。”

  说着,拎着菜篮在西边首座坐了下来,

  “方才我见你吃鱼的样子和我儿有几分相似……”

  话音未落,立马改口,

  “公子,我没有冒犯你的意思,你吃鱼的样子,真的让我想起了我那死去的儿子。”

  秦川手里的筷子一滞,脱口而出:

  “他死了,怎么死的?”

  张氏摘菜的手停在半空,记忆回到儿子噩耗传来的那个下午:

  “在安全区。”

  “他被一头妖兽骗至无护道者看顾的山后杀死了。”

  说着,声带哽咽望向秦川,

  “若他还活着,也有你这般大了。”

  嫣然听了,转移话题道:

  “掌柜的,这店就你一人打理?”

  张氏应声道:

  “平日里就我一人,若我相好采矿回来,见店里有人,也会搭把手。”

  说着,一面摘菜,一面望着秦川吃鱼,

  “公子,你多久回家看望一次父母?”

  若修士父母健在,他们会每隔几年或十几年回家看望一次。

  因她夫妻俩舍不得孩子,便来道宗寻了一份差事。

  闻言,秦川愣了愣,压低声音:

  “家没了,父…母也不在了。”

  说到“母”字,他莫名心痛,仿佛一语下去,便会成真一般。

  张氏听了,摘好的菜叶悬在半空:

  “公子,对不住,我这妇道人家……”

  正要解释。

  秦川打断道:

  “没事。”

  嫣然见他抿着嘴故作坚强,便知他还未放下死去的父母,夹起一片鱼道:

  “师弟,这酸菜鱼不错,以后月三十或月初一,我们便来这里吃鱼。”

  虽说她希望秦川放下过去,但他做不到,换种方式,寄情于景,让他看着张氏慢慢变老也算是一种告别。

  张氏听了,连忙附和:

  “公子,若你每月来店里吃鱼,我这妇人不收宗门一分钱,权当请你吃。”

  秦川笑道:

  “鱼得吃,宗门的羊毛该薅还是得薅。”

  张氏、嫣然听了,会心一笑。

  秦川又道:

  “掌柜的,我叫秦川,以后你不用叫公子,叫我秦川便是。我见你姓张,以后便管你叫张婶。”

  张氏连连点头,笑得合不拢嘴,后又望向嫣然:

  “姑娘尊姓?”

  嫣然回道:

  “掌柜的,你唤我姑娘便是。”

  “行、行。”张氏尴尬地点了点头。

  ………

  吃好饭。

  秦川、嫣然离开张氏小厨,因修士间的默契,逍遥峰鲜有修士使用法力打破众人营造的乌托邦。

  两人原路返回,来到街道分叉口。

  说话间,秦川瞧见尺重、郭薇正迎面走来,欲要转头回避,耳边忽然传来郭薇的声音:

  “秦川。”

  秦川故作惊讶:

  “师兄,师姐。”

  说着,便向嫣然介绍道,

  “师姐,这便是那日帮我的尺重师兄、郭薇师姐。”

  说完,又向尺重、郭薇介绍道,

  “师兄、师姐,这便是……”

  话未说完,嫣然打断道:

  “我是他师姐,那日多谢你俩相助。”

  “都是举手之劳。”尺重、郭薇行了个拱手礼。

  嫣然回了个不太标准的拱手礼。

  郭薇不失礼貌地尬笑:

  “秦川,那天……”

  “嗯。”秦川急忙打断,“哪天有空,我们一起吃个饭。”

  说完,便拉着嫣然走了。

  嫣然道:

  “你急什么?”

  秦川松开她的手,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急什么?他们好歹也是帮过我的师兄、师姐,也算是我朋友,你隐姓埋名我能理解,但你那拱手礼未免太过敷衍。”

  “我若再不走,倒显得我这中间人没意思,故意让大家难堪。”

  “哦。”嫣然回身喊道,

  “尺重、郭薇。”

  见两人转过身,又接着道,

  “我师弟怨我行礼敷衍,怠慢了二位,对不住了。”

  说完,又行了个不太标准的拱手礼。

  尺重、郭薇一脸懵,回礼不是,不回礼也不是。

  正不知如何是好,见秦川抱以歉意、行了个标准的拱手礼,方才顺势回礼。

  “师姐,你这样,我很难堪。”秦川转身追上嫣然,委婉地表达抗议。

  “难堪?”嫣然不苟言笑,

  “对师姐兴师问罪,对外人行之以礼,谁让谁难堪?”

  秦川听了,火线自救:

  “是我让师姐难堪,是我倒打一耙,是我倒反天罡。”

  “罢了。”嫣然笑道,“方才他们行了一个标准的礼,我回了两个不太标准的礼,也算是合乎情理,你也用不着难堪。”

  “师姐说得是。”秦川点头。

  嫣然笑道:

  “其实,他俩还挺般配,不知是不是道侣,即便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

  秦川道:

  “师姐,这话可以当着我面说,可别当着他俩的面说,若是说岔了,大家都会很尴尬。”

  “怎么可能说岔。”嫣然讲事实,摆道理,

  “你拢共见了他们两次,两次他们都在一起,还是单独在一起,这就是道侣的表征或是成为道侣的征兆。”

  秦川表面称是,心里却在反驳:

  我俩成天在一起,也是单独在一起,难不成也是道侣的征兆?

  真搞笑。

  ………

  戌正时分。

  秦川躺在白玉床上,脑海里不断回想母亲在厨房做酸菜鱼的画面。

  想起自己拿母亲的死掩盖穿越者的身份,不由得心生愧疚。

  早些回去吧。

  这谎!我可不想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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