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更大的图谋?(求收藏 求追读)
山洞外。
秦川站在峡谷中央,看着落败的穿山甲和另外四只穿山甲相继走出。
没有言语,连表情也没有。
四只穿山甲见他站在山洞外神态自若,感到莫大的羞辱。
这是无声的嘲讽、无声的挑衅!
老实的穿山甲率先蜷缩身体,朝着秦川滚去。
其余穿山甲见状,纷纷跟着滚出山洞。
遁…见穿山甲进入神识覆盖范围,秦川不敢大意,随即施展五行融身术遁入地底。
轰隆!
八只穿山甲相继滚入地底,神识死死锁住秦川。
这一次,必须送他归西!
四只落败的穿山甲暗暗发誓。
俗话说,事不过三,这是第三次,孰生孰死总得有个了结。
就在这时,八只穿山甲的神识同时探测到八个秦川,随即兵分八路朝秦川滚去。
几息之后。
七只穿山甲相继穿上黄皮肤滚出地面。
“可恶的偷精贼!”
“滚出来!”
地底。
老成的穿山甲见秦川的速度慢了下来,也跟着慢下来,免得浪费法力,还搅上一身黄纸。
然而,在他靠近秦川时,秦川又动了起来。
竟敢耍我!
老成的穿山甲旋即朝秦川滚去。
临近秦川之时,神识里赫然出现两个秦川。
他凭着感觉朝右边的秦川滚去。
几息之后。
秦川停下身来。
还想骗我!
你死!
老成的穿山甲咬紧牙关朝着秦川滚去。
刺!
锋利的鳞片搅上黄符纸人。
可恶…老成的穿山甲滚出地面,歇斯底里地咆哮:
“偷精贼,死出来!”
另外七只穿山甲见它现身,纷纷滚来问询。
老成的穿山甲后悔不已道:
“我第一次本可以滚死他,但见他停下身,误以为又是黄纸,便跟着停了下来,谁知滚到他身边,他又动了。”
“哎。”七只穿山甲听了,无不惋惜,“若是径直滚过去,他不死也得重伤!”
老成的穿山甲叹了口气:
“以后打死也不停了,不论是不是黄纸都必须滚过去!”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秦川的声音:
“如果是我,滚吗?”
“我滚死你个偷精贼!”四只落败的穿山甲同时朝秦川滚了过去。
另外四只穿山甲见状,也陆续滚将过去。
在撞过一次黄符纸人,穿过一次黄色皮肤之后,它们终于体会到什么叫无能的愤怒。
那感觉如同一拳打在棉花上,纵使你有千钧、万钧之力,也奈他不何。
地底。
秦川一面施展五行融身术逃遁,一面调整方位,确保神识能同时锁定八只穿山甲,并能与它们保持安全距离。
如此一来,八只穿山甲便会拼尽全力追他,不至于把他追丢。
唯有如此,他才能在合适的时机施展纸人障眼法,将它们兵分八路,消耗它们的法力。
就是现在!
见八只穿山甲距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近,周身的土壤渐有翻滚的迹象,秦川心念一动。
七个纸人和他随即朝着八个方向遁去。
几息之后。
如他所愿,一只穿山甲朝着他本尊滚来。
他停下身,等穿山甲滚上前来。
轰隆隆~
周身的土壤搅动得愈发厉害。
见穿山甲仍是一股脑滚过来,秦川随即施展五行融身术逃遁起来。
可恶!
又被他跑了!
跟在秦川身后的穿山甲气愤不已。
………
一个时辰后。
八只穿山甲裹着满身黄纸,灰溜溜爬回山洞。
“王,又被偷精贼跑掉了!”老实的穿山甲回禀道。
高台上的甲王睁开眼:
“三次都让他跑掉,你们不觉得可耻?”
老实的穿山甲一脸痛苦:
“王,偷精贼太狡猾了,每次我们快要追上他时,神识里便会出现八个他,我们分不清啊!”
“八个他?”甲王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亮光,“你们神识里同时出现八个他?”
八只穿山甲应声点头。
甲王略加思索道:
“照你们说,他的修为不过炼气期,一个炼气期修士如何能做到同时出现在你们的神识里,还能游刃有余的逃遁?”
“就算是我,也做不到。”
八只穿山甲听了,恍然大悟:
“是啊,偷精贼是怎么做到的?”
说完,老成的穿山甲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呼道:
“王,偷精贼不仅可以同时出现在我们的神识里,而且每次都会将我们兵分八路。”
“这就奇怪了,我们在地底又没办法说话,却能自动被他分成八路。”
众穿山甲闻言,纷纷议论起来:
“这太怪了,一个炼气期修士绝不可能做到!”
“是啊,这等同于操纵他人的想法和行为。”
“太可怕了,他要干什么!”
……
这时,高台上的甲王开口道:
“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是炼气修为,而是筑基。”
话音刚落,老实的穿山甲否定道:
“王,他不可能是筑基修士,第一日,他被我们追得丢盔卸甲,险些就要了他的命。”
见老实穿山甲竟敢否定甲王的判断,阴阳怪气的穿山甲立即反驳:
“王的判断还会错吗,肯定是你们几个判断错了!”
其余穿山甲闻言,要么不作声,要么低声应和:
“王肯定不会错。”
这时,角落里的“刺头”穿山甲开口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此子天赋异禀?”
“天赋异禀?”阴阳怪气的穿山甲冷笑了一声:
“十七八岁的炼气修士天赋异禀,那洞天悟性、道衍悟性的人怎么说?同源悟性又该怎么说?”
一众穿山甲听了这话,纷纷应声:
“是啊,他十七八岁,撑死通感悟性,说不定还只是幽明、觉知悟性,天赋再高,能高到哪里去?”
“刺头”穿山甲听了,默不作声,待众人声音平息,方才再次开口:
“王,此子第一次没有使用纸人术,但昨日和今日都在使用纸人术,我怀疑他在拿我们练习纸人术。”
闻言,众穿山甲怒不可遏:
“若真是如此,此子未免也太狂了!”
“必须给他点颜色看看!”
“还看什么,直接弄死他!”
阴阳怪气的穿山甲见众甲跟着“刺头”穿山甲的思路走,心里很是不爽,冷笑道:
“你真是张口就来,你说他拿我们练习纸人术?有什么凭证?”
“对啊,什么凭证?”众穿山甲齐齐望向“刺头”穿山甲。
“刺头”穿山甲见阴阳怪气的穿山甲又跳出来当搅屎棍,气不打一处来:
“他第一日没有使用纸人术,昨日、今日都在使用纸人术,这便是凭证!”
“而且,他第一日能轻取三头贪狼的精元,昨日、今日能把我们遛得团团转却不动手,说不定是在探我们的底,图谋更大的事!”
见他还敢公然反驳,阴阳怪气的穿山甲冷嘲热讽道:
“更大的图谋?”
“难不成他一人还能把我们一锅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