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五行融身术(求收藏,求追读)
回到洞府。
秦川和往常一样,无事时,习惯坐在高台上,面朝湖面,面向巨月,沉思。
我虽精通五门遁术,但却只能在同一介质中穿行。
若介质中包含其他介质,像倒吊崖那样,土中包含金,我施展遁术便会受阻。
今天得亏是猎杀的一方,若是逃跑的一方,后果不堪设想。
想着倒吊崖里的狠狠一撞,秦川心里至今都觉得浑身酸痛。
尤其是由土遁转换至金遁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快要变成鲜嫩多汁的肉夹馍。
若是以肉夹馍的方式死去,真是给穿越者丢脸。
秦川心里自嘲了一句,随即思索起如何融合五门遁术?
常言道,五行相生相克。
既然五行两两相生,是不是可以两两融合?
能两两融合,就能融三、融四、融五。
秦川找到融合思路。
问题是,五行谁与谁相生?
秦川翻遍脑海也没有答案。
看来,巧妇也得有米。
传统文化不了解还说得过去。
仙侠小说看了不少也没记住,就没脸说了。
既然记不住,那就自己推。
下午在倒吊崖,崖壁里藏金,崖壁是石,石是土,是不是意味着土生金?
是了。
金、银、铜、铁都属于金属矿石,都深埋土里。
土生金,金又生什么?
秦川不由得想起初一的暑假,为买游戏装备,把妈放衣柜里的金手镯,偷偷拿去融一截换钱。
金贩在手镯上取下一点样品,当着他的面烧成金水。
然后一个电话让他妈连人带物领了回去。
如此说来,金生水。
那水又生什么?
水是万物之源,万物皆需要它才能生长。
剩下三行,土、木、火。
火先排除。
土也不是,水会把土冲走。
那就是木。
是了。
植物的生长离不开水。
所以,水生木。
木又生什么?
这简单。
钻木取火。
木生火。
剩下便只有火生土了。
秦川不禁想起枯木林被火焚烧后,在地面留下的灰烬。
那些灰烬以后都会成为土。
所以火生土,没错。
秦川从头捋出一个口诀:
土生金。
金生水。
水生木。
木生火。
火生土。
有了五行相生关系,秦川随即在太极八卦阵中试着融合土遁和金遁。
一炷香后。
土遁、金遁融合完成。
接着,他又将融合后的金遁与水遁融合,将融合后的水遁与木遁融合,再将木遁与火遁融合。
半个时辰后。
五行遁术融合完毕。
秦川将其命名为“五行融身术”。
寓意将身体与五行融为一体。
随后,秦川来到湖边,试验使用五行融身术是否能在湖畔和湖泊间随意穿行。
他运转法力,催动五行融身术。
然而,五行融身术像个娇羞的姑娘一般,不管法力如何推拉,她都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
秦川又试了两次。
结果一样。
娇羞的姑娘依然娇羞。
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明明已经融合完成,为何……
秦川突然想起五行相生的后面还有两字——相克。
难不成克住了?
为印证心中猜想。
秦川再次融合土遁和金遁。
融合完成。
来到寝殿大门。
心念一动。
关上大门。
然后,施展融合后的土遁和金遁穿门。
轻松穿过。
又轻松穿了出来。
秦川心里已然明了:
看来,真是克住了。
如何才能让五行不再两两相克?
经过思索,秦川得出一个悲催的结论:
既相生,必相克。
克则不通。
难道此路行不通?
望着眼前的太极八卦阵,秦川似有明悟。
阴阳相反相成。
五行相克相生。
阴阳能共生、能一体,是不是五行也能共生、也能一体。
共生?
一体?
虽然我将五门遁术融为一门五行融身术,但这是一体吗?
显然不是。
如同眼前的太极八卦阵。
它静止时,阴即是阴,阳即是阳,泾渭分明,谈何一体?
若让他动起来……
秦川心念一动。
太极八卦阵随他心意,快速转动起来。
起初,象征阴阳的鱼眼只能看到两个。
随着太极八卦阵越转越快。
他先是看到象征阴阳的鱼眼有八个,后又是六个、四个、六个、六个、十个。
看着高速旋转的太极八卦阵上,象征阴阳的鱼眼各有五个,秦川猜想:
难道这便是五行相生相克?
它们共生一体的秘密是高速旋转?
不。
是法力高速流转。
在五门遁术间高速流转。
如此一来。
五门遁术才是一体,才能共生,才互为彼此。
而五行融身术,如同静止的太极图,只是个开始。
唯有让法力在催动五行融身术时,在五门遁术之间高速流转,才能施展五行融身术在五行中任意穿行。
问题是,高速流转,高是多高?
秦川不由得想起太极八卦阵高速旋转,出现五行相生相克时的速度。
先拿它试一试。
他当即运转法力催动五行融身术。
起初,五行融身术仍是一个含苞待放的娇羞姑娘。
随着法力在她心间转得越来越快。
她渐渐上心了。
当法力流转的速度,达到太极八卦阵高速旋转出现五行相生相克的速度时,她动心了。
顿时,秦川只觉周身被一股暖流包裹,似姑娘脸上的红霞,烫并快乐。
遁!
他心念一动,娇羞的姑娘便为他撑起一片天,让他在金、木、水、土四行之间任意穿梭。
虽然没在火中穿行,但结果已经很明显。
姑娘到手。
五行融身术功成。
………
有了五行融身术傍身,秦川在百里溪外围如鱼得水。
半月功夫,斩获白精元28枚。
这日,在返回宗门的飞舰上,正巧遇见万洪、石迁、林小凉等人。
他没有主动上前交那剩余的一枚白精元,而是坐在舰尾甲板上,故作冥想,等着几人自行过来。
果不其然,耳边很快便传来林小凉的声音:
“龟儿子,你让老子找得好苦。”
秦川睁开眼,见只有林小凉一人走来,其余人都在远处站着,仍按计划,老实巴交地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白精元递了过去。
林小凉晃晃悠悠走到他跟前,用食指和拇指捻起白精元,拿在两人中间看来看去,像是在验货:
“不错嘛,说月末就月末。”
说着,两只小眼睛虚成一条线看着秦川,
“就是不知道这枚精元新不新鲜,会不会是半月前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