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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矛盾转移

我在大明做暴君 画凌烟 2818 2025-12-28 05:05

  成国公和襄城伯被送到三法司,比上一次的彭城伯等人影响更大。

  朱纯臣说出了另外两件事,牵涉面可能更广。

  包括温体仁提供的名单上的人。

  有了名单,这个罪名就更大。

  为什么这么说?

  皇权时代,最忌讳的是结党。

  你一群人,密谋攻击边帅,意欲何为?

  这个开头,扔到北京酒肆里给那些说书先生们去发挥,他们可以说三天三夜不带停的。

  当然,三法司初审的内容尚未公布出来,而是送到皇帝的御案前!

  林易仔细看了许久。

  这里面包含了两大点内容:

  一、袁崇焕去辽东,阻断了顺天府与辽东的贸易,不少人怀恨在心。

  这进一步说明,毛文龙的皮岛,是连接关内与关外的贸易中转站。

  当然,这是公开的事情。

  天启年间,毛文龙上奏疏请求开辟贸易,皇帝批准。

  登莱巡抚袁可立也参与了贸易体系的建设。

  这个贸易体系是登莱到江东,江东到辽东,江东到朝鲜的贸易网。

  包含了陆路、海路,再转陆路。

  但是,这条贸易线的变质,甚至不需要时间。

  我们说,有私心的人,才是正常人,没有私心的人,非正常人。

  毛文龙有没有私心?

  当然有!

  因为他是正常人!

  就像袁崇焕杀毛文龙,必然也有自己的私心一样。

  可是皇太极这种人,怎么会放过这种贸易网中的利益呢?

  辽东的人参、毛皮、东珠等等,都随着这条贸易线,进入到北京城,供给给达官显贵。

  而达官显贵又岂会放过这条贸易线上的利润呢?

  粮食、铁器、布匹,甚至火药,一船又一船地抵达辽东。

  因为眼前的利益动人心啊!

  二、京营腐败问题,这个是重点。

  其中成国公的家奴们,男子几乎全部在京营当差。

  到底是不是当差?

  账面上是,但实际上不是。

  又或者有时候是,有时候不是,有利的时候就是,没用的时候就不是。

  主打一个灵活当差!

  既然审问结束,当天人又送到了刑部。

  内阁这边又通报都察院。

  另外,曹化淳带着人,屁颠屁颠跑去两位勋贵的府邸,把府邸团团围住,开始寻找赃物!

  关于这件事的各种八卦,也开始在官场之间流传开。

  人们聊的最多的还不是皇帝为什么要弄勋贵,而是谈论勋贵家里到底有多少钱。

  那可是积累了两百多年的家产啊!

  世世代代积累!

  当然,也有人讨论成国公的小老婆腰围是多少,掐起来嫩不嫩。

  又有人说,襄城伯每天晚上和七个女人混在一起,现在那七个女人会不会拿出来拍卖啊!

  拍卖这种事,感觉好残忍哦!

  要不要排队啊!

  直到这一天,街头出现了几个小孩儿,他们手里抱着东西,大声吆喝:“快来看!快来看了!建奴被皇帝陛下的火炮击溃,酋首狼狈溃逃!”

  “小孩儿,这是什么?”

  “这是报纸,要不要来一份?”

  “给我来一份。”

  “两文钱一份。”

  “那不要了!”

  “小孩,给我来一份!”

  街头有些人一拥而上,报纸很快被抢光。

  这个消息开始在北京城的大街小巷传开。

  连酒肆里也到处都在说,说书先生们甚至提前跟家里打了招呼,准备过几天去买名贵的丝绸。

  皇帝就坐在一家小酒肆里,他也听到了这些内容,并且也看到了街头许多人在买报纸。

  “郎君,报纸第一天出来,全部卖光了。”温体仁说道,“用建奴要退兵这件事,的确可以转移成国公被抓的视野。”

  温体仁不得不再一次佩服这狗皇帝,成国公等人被抓,暴出可能向建奴走私的丑闻,而且牵涉到的勋贵实在太多。

  这事要真的在民间传开,估计会引起巨大的震动,甚至许多人会掀桌子。

  至少走私建奴这件事,不能对公众公布。

  温体仁左思右想,他有些搞不明白,皇帝这脑子是怎么长的,这个角度都能想到!

  看来以后还真不能在他面前说谎啊!

  “只是成国公等人迟早要宣判,以后……”

  “以后用京营的案子去做宣判就可以。”皇帝饮了一杯茶,看着窗外,“粮价是不是在涨?”

  “的确再涨。”

  “那就是了,现在先提前发布出去,告诉大家建奴要退兵了,对人心有极大的稳定作用。”

  当然,除了舆论的引导,林易也在安排准备增加调动粮食

  按照孙承宗之前的预估,事先调集了通州所有的存粮之后,勤王大军可以吃半年到十个月。

  理论上来算,军队的粮草充足。

  但那只是理论数字。

  满桂大军崩溃的时候,军营的粮草被建奴劫掠的劫掠,烧掉的烧掉。

  那是一笔巨大的损失。

  另外,战争到来的时候,引起民间恐慌,尤其是达官显贵们的恐慌,他们势必会囤积更多粮食。

  原本有些粮食在正常的年份,是会投入到市场上交易的,现在它们也被收藏了起来。

  市场原本的供需关系被打破,官方在调控粮价,投入市场的时候,按照定额投放。

  定额投放的速度,与民间对战争的恐慌程度,是无法用公式衡量出来的。

  尤其是通州到北京的路,被隔绝之后,人们对粮食的危机感更深。

  于是,粮价开始出现明显上涨。

  年初还是600文每石,现在已经涨到了1500文每石!

  而且林易知道,现在还是上涨的开始。

  民生问题,在接下来会越来越凸显。

  战争之后如何收拾局面,才是真正的考验。

  傍晚的时候,皇帝回到宫里,夕阳映照在飞檐上,映照出大一片残影。

  皇帝正在西苑骑马,王承恩走过来:“皇爷,卢象升来了。”

  “让他过来。”

  卢象升走过去,看到皇帝正骑着马射箭,连射了几次,有的射中,有的没有射中。

  等结束之后,才过来,卢象升立刻行礼:“臣参见陛下,恭祝吾皇圣安!”

  “免礼!”

  “谢陛下!”

  “马骑得怎么样?”

  卢象升愣了一下,连忙回答道:“臣会骑马!”

  “朕问的是骑得如何?”

  “倒是可以飞奔,还能冲锋。”

  林易笑道:“知道朕为何找你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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