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重生七零:措刃藏锋

第1章 寒夜重生,血债血偿

  腊月的北风像刀子似的刮过靠山屯的土坯墙,卷着碎雪沫子,钻进破败的茅草屋缝隙里,冻得人骨头缝都发疼。

  林晚秋是被冻醒的,浑身的寒气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意识回笼的瞬间,胸口那锥心刺骨的疼还残留在记忆里——她记得自己被继妹林招娣推下了后山的悬崖,身下是尖锐的碎石,耳边是林招娣得意又恶毒的笑:“姐,你就安心去吧,你的彩礼钱,正好给我买新棉袄,给我哥娶媳妇!”

  还有她那偏心眼的爹和后娘,明明看到了,却装作没看见,任由她摔得粉身碎骨。

  恨意如同毒藤,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可下一秒,她愣住了。

  眼前不是悬崖下的荒草丛生,而是熟悉的土炕,铺着磨得发亮的粗布褥子,身上盖着一床打满补丁的薄棉被。炕边的小桌上,摆着一个豁口的粗瓷碗,碗里还剩小半碗冰凉的玉米糊糊。

  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毛主席画像,画像下面,是一张用红漆写着“劳动最光荣”的奖状,落款日期是——1975年12月。

  1975年?

  林晚秋猛地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纤细却布满冻疮和薄茧的手,不是她临死前那双因为常年劳作而粗糙变形的手。她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穿着打了补丁的蓝布褂子,裤腿卷着,露出细瘦却还算健康的小腿。

  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六岁这年,回到了她还没被爹和后娘逼着嫁给邻村那个瘸腿老光棍换彩礼的时候,回到了林招娣还没来得及对她下死手的时候!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一个穿着花棉袄、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少女走了进来,正是她的继妹林招娣。

  林招娣看到林晚秋醒了,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换上了那副假惺惺的样子,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碗走过来:“姐,你可算醒了!你昨天去山上拾柴,不小心摔晕了,可把爹娘吓坏了。快,趁热喝点小米粥,这可是娘特意给你煮的。”

  小米粥?在这粮食金贵的年代,小米粥可是好东西。前世,林晚秋就是被林招娣这副假好心骗了,以为她真的关心自己,结果转头就被她背后捅了刀子。

  林晚秋看着林招娣眼底深处藏不住的算计和恶意,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有仇当场报,不隔夜!这是她前世临死前发下的毒誓,既然老天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她绝不会再像前世那样懦弱可欺!

  “放下吧。”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

  林招娣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林晚秋会是这个态度,她撇了撇嘴,把碗重重地放在炕边的小桌上,语气带着几分不满:“姐,你怎么了?摔傻了?我好心给你端粥,你还不乐意了?”

  “我摔晕了,是谁推的,你心里没数吗?”林晚秋抬眼,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射向林招娣。

  林招娣脸色猛地一变,眼神有些慌乱:“姐,你胡说什么呢!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脚下打滑摔下去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林晚秋冷笑一声,慢慢挪到炕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泥地上,“昨天我去拾柴,你说要跟我一起去,走到半山腰的时候,你说你鞋带松了,让我等你。我转身的时候,你就从背后推了我一把,对不对?”

  她清晰地记得,前世她摔下去后,虽然晕了过去,但意识还残留着一丝,听到了林招娣跟随后赶来的爹娘说的话,她把一切都推到了“意外”上,还说林晚秋是“扫把星”,天生克家里。

  林招娣被她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强装镇定地喊道:“你血口喷人!我没有!爹娘都可以作证,是你自己摔的!”

  “爹娘?”林晚秋嗤笑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他们眼里只有你和你哥,我这个亲生女儿,在他们眼里连根草都不如,他们会帮我作证?”

  话音刚落,林招娣突然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推林晚秋:“你这个疯子!我看你就是摔傻了!敢这么说爹娘,我打死你!”

  前世,林晚秋就是这样一次次被林招娣欺负,每次都忍气吞声,可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伤害。

  但现在,她不再是那个懦弱的林晚秋了!

  林晚秋眼神一厉,侧身躲过林招娣的手,同时伸出脚,轻轻一绊。

  “啊!”林招娣惨叫一声,重心不稳,狠狠摔在了冰冷的泥地上,摔了个狗吃屎,刚端进来的小米粥也洒了一地,烫得她直咧嘴。

  “你敢推我?”林招娣又疼又怒,爬起来就要跟林晚秋拼命。

  林晚秋毫不畏惧,眼神冰冷地盯着她:“是你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林招娣,你记住,从今天起,我林晚秋不再是那个任你欺负的软柿子了!你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让林招娣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心里莫名地有些发怵。

  就在这时,房门又被推开了,林晚秋的爹林老实和后娘王翠花走了进来。

  王翠花一看到地上的狼藉和林招娣身上的泥污,顿时就炸了:“林晚秋!你个杀千刀的小蹄子!你醒了不说好好养着,还欺负招娣!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林老实也皱着眉头,脸色阴沉地看着林晚秋:“晚秋,你太不懂事了!招娣好心给你端粥,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看着这对偏心眼的爹娘,林晚秋的心彻底冷了。前世,她就是被这两个人逼死的,他们为了给林招娣的哥哥林建国娶媳妇,硬生生把她许给了那个瘸腿老光棍,收了高额的彩礼,不管她的死活。

  “我欺负她?”林晚秋冷笑一声,指着林招娣,“你们问问她,昨天是谁把我推下山坡的!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翠花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立刻说道:“你胡说什么!招娣怎么可能推你?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摔的!我看你就是摔晕了头,在这里胡言乱语!”

  林招娣也连忙哭喊道:“爹娘,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姐她真的是摔傻了,她冤枉我!我怎么可能推她呢,她是我姐啊!”

  看着他们一唱一和,林晚秋只觉得无比讽刺。

  “好,你们不承认是吧?”林晚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恨意,“既然你们不相信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从今天起,我林晚秋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不用你们管!”

  说完,她转身走到炕边,拿起自己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披在身上,又从炕席底下摸出一把磨得发亮的柴刀——这是她前世用来拾柴和防身的,重生后,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它。

  “你要干什么?”王翠花警惕地看着她,生怕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上山。”林晚秋淡淡地说道,“既然家里容不下我,那我就去山上讨生活。以后,我赚的每一分钱,每一口粮,都跟你们没关系!”

  她知道,在这个年代,靠山屯的人大多靠种地和上山打猎、拾柴为生。山上虽然危险,但也藏着不少好东西,野鸡、野兔、山货,只要肯下力气,就能换钱换粮。

  前世,她就跟着村里的猎户学过一点打猎的技巧,只是后来被爹娘逼着嫁人,就再也没机会上山了。

  现在,她要靠自己的双手,在这大山里活下去,而且要活得比任何人都好!还要让那些欺负过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不等林老实和王翠花反应过来,林晚秋已经攥着柴刀,大步走出了房门,一头扎进了漫天的风雪里。

  北风呼啸,雪花落在她的脸上,冰冷刺骨,却让她更加清醒。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破败的茅草屋,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林招娣,王翠花,林老实,你们等着!我林晚秋回来了!这一世,我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不得好死!

  说完,她不再犹豫,转身朝着深山的方向走去。那里,有她活下去的希望,也有她复仇的资本。

  深山里的雪更大,山路崎岖难行,脚下的积雪没到了脚踝,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但林晚秋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紧紧攥着手里的柴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突然,一阵轻微的“簌簌”声从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

  林晚秋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缓缓举起了柴刀。

  她知道,深山里不仅有山货,还有野猪、狼等猛兽,一不小心就会丧命。

  灌木丛晃动了一下,一只灰褐色的野兔跳了出来,正低着头在雪地里找吃的。

  林晚秋眼睛一亮,前世她跟着猎户学过捕猎野兔的技巧,这种野兔速度快,但警惕性不算太高。

  她慢慢蹲下身子,压低重心,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朝着野兔靠近。

  距离越来越近,只有几步之遥了!

  林晚秋猛地扑了过去,手里的柴刀精准地朝着野兔的脖子砍去!

  “噗嗤”一声,野兔来不及反应,就被砍中了要害,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看着地上的野兔,林晚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重生以来的第一个笑容。

  这只野兔,足够她吃好几顿了,剩下的还能拿到镇上的黑市去换点粮票或者钱。

  她捡起野兔,用草绳捆住,扛在肩上,继续朝着深山深处走去。她知道,只有更深处的大山里,才有更多的猎物,也才有更多的生存机会。

  风雪依旧,可林晚秋的脚步却越来越坚定。

  这一世,她要以猎为刃,以山为家,在这七零年代的靠山屯,杀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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