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再破境界合大道,轮转生死诛新娘!
【叮!卧槽!这都行?!】
【叮!恭喜宿主!在绝境中领悟秩序本源,以城隍神职共鸣轮回法则,身与道合!《太乙炼虚破妄真经》熟练度再次爆炸!】
【叮!您已成功突破至——炼虚合道初期!】
【叮!CPU已彻底烧毁!系统V4.0正在用爱发电!宿主,请开始你的表演!】
系统的提示音已经彻底放飞自我。
而孟长庚,却进入了一种绝对的冷静。
连破两境!
从炼气化神(伪真仙)到炼虚合道,他只用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
这是奇迹,也是他赌上一切的必然!
晋入炼虚合道的瞬间,孟长庚眼中的世界变了。
他能清晰地看到泣血新娘体内那狂暴能量的运行轨迹,看到血婚殿与轮回之根那脆弱的连接,看到空间崩塌的每一道裂纹。
万事万物,在他眼中都化作了可以被改写的规则线条。
言出法随,身合大道。
他不再需要复杂的术法,他只需要一个念头。
“聒噪。”
孟长庚悬浮在半空,脸色平静,一双眼眸深邃如宇宙,不含丝毫感情。
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朝着那即将爆炸的巨大血球,凌空一点。
“此地,禁止自爆。”
伴随着他平淡的话语,体内一件与他神魂深度绑定的至宝被瞬间激活。
嗡——!
一尊遮天蔽日的灰黑色巨大磨盘虚影,凭空浮现,悍然降临于血婚殿上空。
它古朴、苍凉,仿佛自天地初开便已存在;
其上镌刻着无数玄奥难言的轮回符文,散发着镇压万古、磨灭一切的恐怖神威!
枉死轮!
这件代表着轮回秩序的至宝,在炼虚合道境界的催动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磨盘缓缓转动,发出“嘎吱嘎吱”的沉重声响,仿佛是大道之轴在扭转。
每转动一分,便有一股无法抗拒、至高无上的镇压法则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血婚殿。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
狂暴的空间被瞬间抚平,那些狰狞的裂纹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弥合。
而泣血新娘所化的巨大血球,膨胀之势戛然而止,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天神之手死死攥住,动弹不得。
血球内部,传出了泣血新娘惊怒欲绝、夹杂着无尽恐惧与不解的尖叫。
“不!这不可能!!”
“炼虚合道?!你……你竟然又突破了?!”
泣血新娘彻底崩溃了,心神在这一刻被巨大的恐惧所吞噬。
就在片刻之前,这个人还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生死一线。
转眼,他便踏入炼神还虚,一剑斩断了她与邪神的信仰连接。
而现在,在她赌上一切、献祭自身的绝命一击面前,他竟然再次破境!
达到了她千年苦修才得来的炼虚合道之境!
这是什么怪物?!这是什么天理?!
开挂也不是这么开的吧!
她疯狂地试图引爆最后的本源,然而枉死轮的镇压之力,如天宪昭昭,似神律森严。
将她体内奔涌欲裂的能量死死锁住,甚至在缓缓磨灭她的本源。
这一刻,她竟连求死都成了一种奢望!
“很意外吗?”
孟长庚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血球之前,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法则神光,气息缥缈如仙,却又沉重如狱。
“在本座面前,你连自爆的资格都没有。”
他右手虚抬,判官笔应召而现,恢复了古朴的笔状形态。
境界已至合道,他已明悟,所谓神道,不在其形,而在其法。
“泣血新娘,荼毒生灵千年,扰乱轮回秩序,罪无可恕,其罪,当诛。”
孟长庚的声音平淡,却如大道伦音,响彻殿内每一个角落,字字句句,皆是审判。
他手持判官笔,以虚空为纸,以法则为墨,笔走龙蛇!
一个古朴、肃杀、充满了寂灭气息的“死”字,在空中骤然成型!
炼虚合道,言出法随,笔落惊天!
这个“死”字判词,凝聚了孟长庚对秩序法则的理解,是他作为城隍的最高权限体现。
“去。”
孟长庚轻吐一字。
那“死”字判词化作一道灰黑色寂灭神光,无视了血球的能量壁垒,穿透了一切阻碍,径直印在了泣血新娘本体的眉心。
“我……不甘心……吾主……”
泣血新娘的尖叫戛然而止。
她的神魂,在这蕴含着“合道”之威的判词下,连一丝抵抗的机会都没有,瞬间湮灭。
她的生机,彻底断绝。
嘭!
巨大的血球失去了意志的支撑,轰然炸开,却未掀起半点波澜,只化作最纯粹的能量光雨,四散飘败。
泣血新娘那具残破的躯体从空中坠落,尚未触地,便在半空中化作了飞灰,随风而逝。
千年妖邪,就此伏诛。
轰隆隆!
随着她的陨灭,其体内积攒千年的庞大生命源泉,以及被她炼化为己用的部分血婚殿本源之力。
尽数化作一股精纯无比的能量洪流,失去了归宿,在殿内疯狂奔涌。
孟长庚立于洪流中心,这些能量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君王,疯狂地、贪婪地涌入他的体内。
他刚刚连破两境,根基未稳,这股能量无异于雪中送炭。
【叮!检测到大量无主本源能量!】
【系统V4.0正在帮您自动炼化!境界稳固中……宿主牛逼(破音)!】
孟长庚无暇理会系统的惊叹,他一边任由系统鲸吞能量,稳固着炼虚合道初期的境界;
一边身形化作一道电光,直冲祭坛。
“婉儿!”
他挥手斩断了束缚林婉儿的血色锁链。
祭坛上,那具气若游丝、几乎已经失去生命特征的躯体,落入了他的怀中。
入手冰冷,轻如鸿毛。
孟长庚的心脏猛地一抽,那是一种比面对死亡更深刻的刺痛。
他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人儿,手臂微微颤抖,生怕一松手,她就会像那飞灰一般彻底消散。
“我来了,婉儿。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