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天庭要接管地府?神将大人,您行吗?
纠察神将赵信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傲慢取代。
他冷哼一声,金色战甲在地府幽暗的光线下泛着不属于这里的辉光。
“有点门道,难怪敢如此猖狂!但仅凭这点微末伎俩,就想抗衡天威?”
声音同金铁交鸣,在殿内回荡。
威压依旧如山般压在孟长庚身上,但见后者竟能挺直腰背,这与他预想的画面大相径庭。
孟长庚正欲开口,赵信却抬手打断。
“从即刻起,地府所有防务、秩序整顿事宜,由本将全权接管!十殿阎王负责稳固核心封印,其余人等,包括你,孟长庚,必须听从本将号令,不得有误!”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好似这命令早已盖上了天庭的印章。
殿内阎王们面色各异,秦广王眉头紧锁,泰山王怒火中烧,平等王则一脸无奈。
他们虽有不满,却无人出声反对。
赵信没有给任何人反驳的机会,大步走向大殿中央的地府全景图。
他手指在几处红色区域点了点,对身后的天兵天将下令。
“第一队,前往枉死城外围,肃清游荡恶鬼;第二队,镇守奈何桥,确保亡魂正常通行;第三队,随我前往十八层地狱最外围三层,平定暴动!”
命令如雷贯耳,天兵天将动作整齐划一,瞬间分成三队,闪烁着金光消失在大殿中。
孟长庚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发生,面上波澜不惊。
不过半个时辰,捷报便陆续传回。
几处小规模的鬼魂骚乱被迅速平息,效率之高,令人咋舌。
赵信带领的第三队更是雷厉风行,直接将暴动最严重的第三层地狱外围清理干净。
他本人更是亲手镇压了一头不知从何处冒出的凶煞恶鬼,仅用三招便将其制服。
回到殿中,赵信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意。他刻意走到孟长庚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临时城隍。
“看到没?这才是效率!”
虽未明说,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你们这些地府官员无能,还是我们天庭的手段高明。
孟长庚面上恭敬,微微颔首。
“神将大人神威盖世,在下佩服。”
赵信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十殿阎王,开始安排下一步计划。
孟长庚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冷笑。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地府的问题是光靠蛮力就能解决的吗?看着吧,有你哭的时候。”
他清楚,这些小规模骚乱不过是地府危机的冰山一角。真正的危险还潜伏在更深处,等待爆发。
直播间的弹幕也看出了门道,纷纷调侃。“这不就是来刷战绩的吗?”
“解决了表面问题,根子上的事一点没动啊!”
“城隍爷怎么这么怂啊,就这么让他接管了?”
孟长庚看了眼弹幕,嘴角微微上扬,但没有回应。
接下来的两天,赵信展开了更大规模的行动。
他命令天兵在地府的关键节点,如奈何桥、轮回通道入口附近,布置天庭特有的【锁魂定界阵】。
这些金光闪闪的阵法节点被——埋入地下,形成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地府的要害之处。
“这是天庭秘传阵法,专门用于镇压邪祟、稳固秩序。”赵信向阎王们介绍时,语气中满是优越感,“布置完成后,地府秩序将在短时间内恢复正常。”
秦广王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了点头。阴沉的地府天空下,十八名身着金甲的天兵正在忙碌着埋入最后一批阵法节点。
这些节点在地下形成错综复杂的能量网络,表面上看是为了稳定地府秩序,实则是天庭对地府的全面掌控。
孟长庚则主动请缨。
“神将大人,我手下有一支【秩序维护兵】,虽然实力有限,但对地府地形熟悉。若能协助天兵布置阵法,或许能加快进度。”
赵信闻言转头看向孟长庚,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准了。不过他们只能负责外围辅助工作,核心节点必须由天兵亲自布置。”
孟长庚欣然领命,立刻调派手下配合天兵行动。
表面上看,他是在全力配合天庭的接管行动。但实际上,孟长庚派出的每一个【秩序维护兵】都带着特殊任务——暗中观察记录阵法节点和能量流转规律。
第三天,当最后一个阵法节点被埋入黄泉路尽头时,赵信满意地拍了拍手。
“大功告成!从现在起,地府将在天庭的庇护下重回正轨!
然而,就在他话音刚落,一名巡逻的天兵匆匆赶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赵信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原来,最先布置的几处阵法节点出现了异常。金色的阵纹变得忽明忽暗,原本平稳的能量流转也变得紊乱。
更糟糕的是,周围的阴气似乎被这些异常的节点搅动,变得更加躁动不安。
赵信不信邪,亲自前往查看。
当他站在奈何桥边,看着桥下那个剧烈闪烁的阵法节点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地府的环境与天庭迥异,阴气与邪气混杂。天庭的阵法虽然精妙,却与地府气机格格不入。
布置下去后,不仅效果不佳,反而隐隐扰动了地府原本就脆弱的能量平衡。
更糟糕的是,这种扰动正在扩散,影响着其他阵法节点,形成一种恶性循环。
直播间的观众早已看出端倪,弹幕如雪花般飞舞。
“城隍爷怎么怂了?”
“这神将也太霸道了吧!”
“天庭的阵法在地府能好用吗?感觉不对劲啊!
“要出大事了吧?这不是在帮倒忙吗?”孟长庚站在镜头前,对着屏幕神秘一笑。“别急,让神将大人先表演一会儿。咱们看着就好。有时候,不撞南墙,某些人是不会回头的。
他的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仿佛早已预见了一切。
而此时的赵信,正站在奈何桥上,面对着越来越紊乱的阵法节点,眉头紧锁,第一次感到了一丝不安。
天庭的威严不容挑战,但地府的规则,似乎也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